校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本就理亏,如今竟然又扯出这档子事,要是家长追究起来,对于学校可是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江岑!你说的都是真的?”校长厉色道,“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为什么看到了不说出来?”
江岑攥着手不说话。
校长怒道:“学校建校以来,从来没发生过如此恶劣的事件,江岑,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下午,将你妈叫来,给时家人道歉!”
“不用,”胡小蝶手一挥,“四年前我女儿的事和他没关系,我不管。咱们今天就事论事,对于你们处置我儿子的做法,我很不满意。”
“是,”校长点头,“是我考虑不周。”
“原本,我是很看好咱们学校的,如今出了这么多事,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了,”胡小蝶抿着唇说,“考虑一下我这些年资助给学校这么多钱,是否还有必要继续下去。”
校长猛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那个神秘的资助人是您?”
这个资助人很大方,每年分给学校一大笔钱来帮助穷人学生和学校翻新,原本还想着学校明年再在西侧盖一个实验楼,万一资助人不资助了……
校长说:“时曜妈妈,我们这次是意外,下次,下次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保证!”
胡小蝶说:“我也希望如此。”
“江岑,你给我滚过来,”校长这次是真的气急败坏了。
胡小蝶不向看着他训人,起身说:“那我们能走了吗?”
“能,能,”校长笑了起来,脸上的褶子都堆在眼角,“有事我再联系你。”
胡小蝶提上仓鼠笼,钱多多奄奄的缩在角落,她指了一下钱多多戴上墨镜道:“走了,小沅,走了儿子。”
温沅胡小蝶点了一下头,又转头去看时曜。时曜的表情从刚才起就不对劲,好像在强忍着什么。
温沅喊了他一声。
时曜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个浅淡的笑,声音有些低:“走吧。”
他扶着门框,走过门,结果刚出了门,只见他身子晃动一下,倒在地上。
温沅和胡小蝶同时回头。
“小时。”
“时曜。”
“我劝过他很多次,让他尽快手术,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他偏偏不听。”医生对于这种不听话的病号很是生气,但如今他看着时曜紧闭双眼,却怎么也发不出火。
胡小蝶焦虑问道:“手术成功的概率多少?”
医生叹了一口气:“若是之前做,概率我能把握到50%,可是如今,我只有25%的把握。”
温沅皱紧了眉:“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他之前擅自动用了信息素,”医生说,“而且情绪波动太大,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信息素?
那不就是因为他吗?
“那怎么办?”温沅觉得自己耳朵轰鸣,医生的声音带着回音。
医生长叹了一口气:“我尽力。”
走廊里,胡小蝶和温沅坐在长椅上,时曜被一声推进了检测室,里面不许家属跟进。
温沅之前刚来世界的时候,还在想为什么时曜和江岑两个没有关联的人会成为死对头,如今他终于知道了。
温沅胳膊撑着膝盖,半掩住脸,声音沙哑道:“阿姨,对不起,若不是当时………时曜他给我注射信息素,也不会如此。”
“小沅,”胡小蝶眼睛上带了深深的疲惫,“他之前就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但他还是这样做了,说明在他心里,你值得。”
温沅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手掐住了,他难受的几乎颤抖:“可……”
“不怪你,”胡小蝶说,“我们都会尊重他的任何做法,不是吗?”
是。
他尊重时曜的任何做法。温沅抬起头来,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靠在长椅问:“时曜……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告诉你?”胡小蝶刚开始有些惊讶,接着又释然了,确实附和她儿子的性格。她说:“小时脾气从小就执拗,他不相信她姐姐是自杀,可是当时警方都已经定案了,没有任何人怀疑。”
“小时专门从国外回来转到这所学校,alpha在学校多瞩目你是知道的,为了掩盖身份和自身的信息素,他去医院安了抑制环,这样一来,任何人都不会闻道他身上的味道,不会知道他是个alpha。”
“但是抑制环并不是什么好东西,长时间在身体里呆着,会对自身的信息素和腺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不可逆的伤害。
温沅唇动了一下,他想起来时曜刚到学校时,身体一直不太可对劲,他当时怎么说的?
低血糖。
真是骗鬼呢。
两个人坐在走廊里,目光盯看着门口的检测灯,偶尔有护士冲冲忙忙的在走廊上走过,又步履匆匆的回来。
不知那位护士走完了几个圈。检测室的灯忽然闪烁的亮起,接着,一阵仪器的警报声。
温沅一下子站起来了,胡小蝶女士腿软了一下。
小护士快速跑了过来,焦急道:“病人的状态很不好,他的信息素已经陷入了紊乱的情况。”她顿了一下,又接着道:“若这样下去,会造成信息素大量缺失从而导致腺体干枯。”
她一边说,手中快速的拿出一张报表。
“病人情况危急,需要尽快手术,家属看一下,若是没其他问题,在手术同意书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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