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去也来不及了。
时曜请了两天的假。
老驴来宿舍转了一圈,看到时曜惨白的脸色终于相信了他不是因为不想考试而装病。
于是,老驴决定跳窗逃课的事情,等人走了再处罚。
温沅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第二天就去了教学楼继续考试。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一场的监考老师是吴黔东。
“温沅是吧?”考试快结束的时候,吴黔东笑眯眯的走过来,“听说你数学考试没有考?”
温沅半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态度可以算得上冲了:“怎么了?”
“啊,其实也没什么事,”吴黔东说,“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没考数学,是不会还是不想考?”
“我一个年级倒数的人,”温沅十分冷漠的说,“你觉得我会吗?”
吴黔东并没有在意他的态度,他看着温沅冷酷的脸,眼角的褶皱笑的更深了,他笑眯眯的说:“老师没别的意思。”
“要不这样吧。”他说,“我最近刚好有时间,你想不想提一下数学成绩。”
闻言,温沅的眸光动了一下,他装作不懂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周末有时间的话,”吴黔东说,“可以来老师家里补课。”说到这里,他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又不补充了一句,“当然,你要不不想去老师家也行,咱们可以来学校。”
窗外阳光有些刺眼。
“补课?”温沅遮了下阳光,低头重复了一遍。吴黔东也不催他,静静的等着他的答复。
“好啊,求之不得,”半晌,温沅抬头,阳光刺到他的眸子里,黝黑的眸子更加幽深,他说:“不用麻烦您来学校了,我周末亲自到你家去。”
吴黔东呼吸一滞,看的人有些愣。
这张脸和之前那些女生比更加精致。这样一张完美的脸,他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呢。
他摩擦了一下手指,十分恶心道:“那老师周末在家里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