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看起来有点意犹未尽。
时曜看了一眼温沅,笑着说:“没事,我平时在家吃饭都是一个人,很久没人这样陪我说过话了。”
很久没人陪着。
温沅心中酸涩的滋味又涌了上来。
最终,他眼动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嗯,怎么会,”牧遥有些好奇:“你父母呢?不在家吗?”
时曜唇抿了一下刚想回答,温沅倏然放下碗筷,道:“我吃完了。”
牧遥的话被成功的打断,她看着温沅起身就要走,皱眉道:“长身体呢,吃这点儿太少了,要不再盛一碗吧。”
“不用。”温沅走到双胞胎那边,蹲下身子说,“吃完了吗。吃完了哥哥给你们收拾。”
双胞胎一起抬起头来,露出两双大眼睛。
温杳指了指碗筷说:“我们自己收拾。”
温晚小手高举过头顶说:“我们已经长大了。”
晚饭是温沅和时曜收拾的,牧遥女士还没说话,便被时曜三言两语忽悠出了厨房。
时曜负责洗碗,温沅负责擦干净盘子表面的水。厨房的灯依旧是暖色调,衬得房间静谧而安适。
两个人的影子并排在地上,温沅静静的擦着盘子,这一刻倏然生出一种不合时宜的满足感来。
满足什么?
擦盘子吗?
温沅自嘲的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最近有点莫名其妙,难道是穿书后遗症?
时曜当然不知道温沅这会儿所想,他看着温沅开会的动作,突然开口:“吃饭的时候,你为什么。”
话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但还是问完了:“打断牧阿姨的话?”
温沅刚才有点不爽,所以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嗯?”
须臾,他看着时曜的脸,说:“没什么,只是不习惯打听别人的隐私。”
时曜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但很快被他强制压下去了。
“其实也没什么,”他半敛眸子,低垂下眼睫,“就是最常见的父母离异而已,没什么不能说的。”
父母离异?
所以才没人管,需要自己做兼职挣生活费吗?
温沅心酸了一下,擦着盘子装作不经意的说:“不用强迫自己。”
时曜说:“没有强迫,只是没想好怎么告诉你。”
“嗯,”温沅看向他,“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说。”
时曜一时没有说话。半晌,温沅才听他小声道:“谢谢。”
温沅十点钟刚准备睡觉的时候,果不其然,又出现了敲门声。
他没有一点儿意外,趿着鞋就去开门。只是没想到这次敌人似乎进化了。
温沅没立刻让人进,“这次又怎么了?”
时曜眉眼半垂,“一个人不敢睡。”
温沅质疑,“钱多多呢?”
时曜反问:“他算人?”
温沅很想再问一句,那你一个人之前怎么过得,但话到嘴边看着时曜的表情又咽下去。
时曜泪眼朦胧喊道:“哥。”
温沅:“……”
溃不成军。
出息。
温沅房间的采光很好,月光斜过,刚好照到床上。
时曜斜侧过身子,温沅已经睡着了,背对着他,露出修长的颈。
月光下,泛着白如玉脂的光芒。
这人对他似乎没有一点儿防备。
时曜看了半晌,皱眉看了眼时间。
到最佳时间了。
他抿了下唇,开始慢慢的靠近。
一点,还有一点。
离得再近,能闻到冷冽的香气,他心扑腾扑腾跳了几下。
他很肯定自己喜欢温沅。
一但确定自己的心意,做这种事情似乎就变得格外困难。
时曜,你出息了,竟然学会耍流氓了。
他小心翼翼的抬手在腺体周围摩擦了几下。
护士说,可以临时标记。
但他并不想在温沅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做标记,这不是趁人之危么。
他深吸几口气,看着手下那块肌肤逐渐泛了红,时曜这才下定主意。
他屏住呼吸,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他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咬在温沅的腺体上。
和临时标记不同,注入信息素只需要几秒钟,这一小段时间,时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缓了一下,平复了心跳,缓慢的抬起头来。
这一看不要紧,惊起了时曜一层鸡皮疙瘩。
此时,一双黝黑的眼睛嵌在月色中,正冷淡的瞧着他。
温沅……竟然……醒了!!!
时曜内心毫无波澜了,甚至心跳也要停止了。
毁灭吧,累了,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在治病,真的。”作者一脸严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