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芮希拿起,记忆被触动。
片刻后,她略显慌忙地从包里拿出了那本《摘星》,翻开封面,扉页上有洛婷的签名和祝语。
竟.....是一模一样的。
明芮希的眸子被光影催亮,她放下这张纸条,快速的翻了其他的书,一本又一本,零星夹杂着纸条。那个温婉博学的女子,至死都怀着一颗少女心,把对先生的爱悄然藏在了一张张的纸条中。
【丁克不是怕疼怕身材变形,是自私地,想长长久久地独自拥有你。】
【对不起,留你一个人。】
【如果早知会这样,想留下一个孩子陪你。】
【永远记得你坐在画架前的样子,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触到梦想。】
....
晨早的光透过大开的窗户涌入,一缕缕将明芮希缠绕,连同她面前的五张纸条,驱散了她对爱情的惶然。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至死不渝的爱情,想要独占,相互扶持朝着诗与远方前行。
...
“你怎么又来了?”十一点三刻,许炜的午餐按时上桌,一荤一素一汤。刚提起筷子,就听见院子外有动静。循声望去,眉头禁不住拧起。
早该知道这狗崽子的承诺就像放屁,没点用处。而且这回还推了个箱子,想干什么?
阿姨也看到了,但老许这态度,她不敢出声。只是远远地朝着夏怀信笑了笑。
夏怀信回以一笑,推着箱子和大包小包往里。
箱轮沿着石面滚动,带出了一连串清晰的声响。许炜觉得吵,眉头拧得更紧了。
夏怀信自动忽略了他的不耐,来到餐桌旁,大剌剌坐下,而后道明了来意,“从今天开始我住这儿了,您什么答应明主播的邀约我什么时候走。”
这还...明目张胆地威胁上了?这狗东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许炜一生恃才傲物,也有这个本事,眼前的境况可以说是前所未有,暴脾气被彻底点燃,“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
夏怀信轻声:“我又不是滚滚我怎么滚。”
“.......”许炜连续深呼吸,拿起手机拨通了夏鸿伟电话,信号一接通就开骂,“夏鸿伟,你再不把你孙子给弄走我就报警了。”
那头夏鸿伟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许炜呆楞了好一会儿没能接上话。
过了好半天,才扯着嗓子,“真的被你们这对爷孙气死。”话毕,连再见都没说就挂了电话,一点面子没给。
线下,夏怀信就像没感受到他的怒气似的,笑眯眯望着他,“老夏说什么了?看把您气得。”
“......”要不是教养克制,许炜真的很想把汤碗扣到这狗崽子脸上,“人活成你这样真的没谁了,你爷爷叫我报警,去了局子里他好安静几天。”
夏怀信听完,眼皮子都没多眨一下,“其实....我也想去那里清净几天,您都不知道他有唠叨。”
许炜近乎下意识地,“他那是为你好,你这狗崽子别不知好歹。”
夏怀信敏感察觉到许炜被自己带偏,嘴角若有似无地抽了下,“我知道,但他说的那些,二十年来就没变过。”
许炜:“传统的就是世界的,你要怎么变?你当是你的那些车呢,隔断时间就要......”
话到一半时,许炜也察觉到自己偏了,声音渐消。
重复自己的态度,“我不会去,也不会再招待你。”
完了,提筷用餐。吃得甭提有多香了,可这回,夏怀信没有再胡闹。他从袋里抽出了几本车的宣传册,慢条斯理地翻着,打定主意了同许炜耗下去。
被夏怀信这么一闹,许炜草草吃完便回房午休。
夏怀信全程淡定,只在最后对着他的背影轻喊了一声,“阿爷午安。”
许炜心里有气,自然不会回应他。
他走后,阿姨忙凑到夏怀信身旁,一脸不赞同,“你没事儿激他干什么?他不想再干同画画有关的事儿有原因的,你这样做不对。”
阿姨是个热心也直白的人,对人好,遇事也会明白点出来。
夏怀信睫羽轻动,目光总算是宣传册上挪开,“什么原因?”
看到阿姨似有些为难,“不方便说的话也没关系。”
阿姨实在不想两个人再闹了,再加上同洛婷有关的事儿许炜也从不避讳,片刻犹疑后简单同夏怀信说了。
夏怀信听完,对阿姨笑了笑,“谢谢您对我说这些,后面我保证不激他了。”
阿姨:“.....听你这意思,还是坚持请他去录节目?”
夏怀信点点头,“不过去不去在他,我做到自己的极致,结果交给天。”
都是倔骨头。
阿姨睨着他,禁不住在心中暗道,但是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们闹。
“那我给你整点吃的?”
“不用了,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好。”
阿姨去忙自己的事儿,夏怀信往许炜的房间望了一眼,眸光乌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点许,许炜起床,依着餐桌吃了一碟水果。随后拢着保温杯去了农场,夏怀信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劳作到五点,许炜回宅邸。
夏怀信仍然跟着他,二十五年来,最乖顺的时光。
晚餐后,许炜沿着宅邸走了几圈。之后,回房,没问夏怀信晚餐吃什么晚上怎么休息。他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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