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不分。你怎么能傻成这样,你不会尝尝吗?】
裴安时:【老子笑得死去活来!夏怀信,你改名吧,夏憨憨适合你。】
景贺雍:【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长这么大,怕是一顿饭都没做过。】
宁晗学:【没吃过猪肉,还能没看过猪走路吗?】
景贺雍:【别说,他还真可能没见过。@夏怀信,你见过了吗?】
裴安时:【起了个大早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还给人姑娘留下了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印象。这都什么事儿啊?】
宁晗学:【就这憨憨程度,活该一辈子在黑名单呆着。】
宁晗学:【这货是被打击到没脸见人了?叫了半天吱都不吱一声。】
...
夏怀信看到一半,觉得自己小半生的面子全交代在今天了。可他没空惦念这茬,摸去微博瞧了一眼。
“.......”看完后,夏怀信无比确定明芮希这条是专门写给他看的,挫败感很强烈,但这些事儿,宁晗学几个货没必要知道。
于是乎,朝群里甩了句,【你们这群不识仙女心的狗东西懂个屁!爷是故意的,只有不一样,才能令她印象深刻。】
回应他的巨浪,一波接一波。
裴安时:【呵....】
宁晗学:【你这是谈恋爱还是道歉?老子熟读上下五千年,也没见过道歉还要深刻的。】
裴贺雍:【深刻?你是不是想同明主播“患难相守,生死相随”?】
宁晗学:【明芮希:求放过。】
裴贺雍:【惨,真的惨!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从小黑屋中出来?】
裴安时:【就我看,不出来也挺好,盐糖不分的东西只配待小黑屋。】
夏怀信的目光跟着字节跳动,停顿时,指尖敲动屏幕,带出了细微的裹挟着激昂的啪啪声响,【一周内,爷必定从黑名单中出来。】
三个【不信】连成了排。
夏怀信:【那赌一把吧。】
【赌就赌,一周内你要是出来了,我在‘极度’给你跳段钢管舞。】
【我给你订台车,款式你自己选。】
【两支白马1947。】
哥几个看死了这狗东西出不来,筹码甩得狠且干脆。而后,宁晗学幽幽发问,【你要是输了呢?】
夏怀信哂笑一声,【老子要是输了,一周后在‘极度’攒局当着所有人喊三位爸爸。】
火速成交。
事儿了了,宁晗学几个才记得关照兄弟本人,问他人搁哪儿呢?
夏怀信回他说:【在城郊生态农场。】
???
哥几个多少觉得这狗东西脑子有坑,也直白地表达出这种想法,
【一大早上跑城郊做什么?】
【夏怀信,你要是病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受得住。还能筹钱给你治!】
沉寂数秒,夏怀信甩了句,【攻坚。】
后又道,【今天莫挨爷,没空!】
说罢,干脆地退出了微信。
凝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手指微动,下了个微博app。接下来的时间,他依着指引给自己注册了一个微博账号......
...
过了大半个小时,专门给许炜打扫宅邸和做饭的阿姨到了。停在大厅时,眼中闪过疑惑。怎么有客人来,却没见许先生呢?
正沉吟着,夏怀信已经看到她,老熟人似得同她打招呼,“阿姨您好,您找许老吗?还是想买蔬果?”那姿态腔调,活像他是这里的半个主人。
阿姨被他逗笑,“不是,我是帮许老做饭清扫的阿姨。”
夏怀信闻言,黑眸微亮,“那阿姨烧的菜肯定很好吃吧?”
生得漂亮气质干净嘴又甜的男孩子谁不喜欢呢?
阿姨也很难抵抗这种友善热情,朴实的笑了两声,“还行。”
夏怀信这时已经站起身来,指了指门口右侧的那几个袋子,笑着“我今天中午也在这吃饭,您可以用那些菜,刚从农场里买的。”
他坐在厅里说话又如是轻松笃定,阿姨误以为许老已经知晓,点头应了下来,主要也不是多要紧的事儿。
夏怀信踱到门口拿了菜,回到阿姨身边时,“我给您搭把手吧,您让个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周身气度矜贵,一眼望过去便知非富即贵。可他明朗爱笑,靠近时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压迫感。
阿姨也忍不住跟着笑,“那你帮我摘摘菜洗洗菜。你要是有兴趣,我还能教你做几道简单的家常菜。我们那会儿老人家常说,人啊,至少得学几道菜傍身,怎么样都不至于饿死。”
“阿姨说得对!”
两人相偕去到厨房,说说笑笑,一派和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炜从内屋出来,目光梭巡时,瞧见了坐在小凳上弯身折菜的小少爷,气不打一处来。
远远地就开始轰人了,脸色冷肃得似被冰淬过,“你怎么还在这呢?不是让你走了吗?”
正在厨房忙和的阿姨赶忙出来,睨了他一眼,而后看向夏怀信。
敢情这孩子是在蹭饭啊?现在该怎么办?
正犹豫着,夏怀信的话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不是回您说不走了吗?我要留在这吃午饭。”
无辜可怜落入许炜的眼中,感觉心口梗了什么东西,不甚舒坦。可这狗崽子脸皮比城墙厚,他真要赖在这他又能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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