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只见黑亮的光泽不见油光。她好几次都想上手揉一把。
真造孽,她竟然对久别重逢的弟弟心动了,并且还单单是图他的样貌。
“我真不是人。”她骂道。
“你生来就不是人。”细眼不屑,装啥正经人呐,都快成观看小黄片的熟客了。
“禾苗你还挺虚伪的,发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有啥好遮遮掩掩的。我这个榜样就立在你面前,你多跟我学学,想过春天你就直接说,行就上,不行再换人。”
明酥闷笑,不仅词汇量大还挺会王婆卖瓜的,不愧是听过课的鹰。
搬到城里之后,细眼跟大壮发现九只鹰里就她跟大壮听不懂人话,一时发愤图强搬去了学校的小树林,夜里站窗户外面陪明酥上自习,周末又强压着明酥给开小灶补课,四年下来成了最有学问的鹰鹰。
“真的呀小禾苗,你都这么大了还没尝到过春天的滋味,别再假矜持了,有感觉就上。你去问褐耳问大壮,要不喊黑羽下来,他们哪个不是看到有感觉的鹰了就立马又唱又跳的。主动点,别怂。”细眼恨不得替明酥长嘴去求偶,真的,她对她的儿女都没这么操心过。
怕明酥当人太久没了鹰的胆气,细眼殷殷诱惑说:“人类不像我们鹰只有春天才发情,你跟阿许在一起后日日夜夜都能叠在床上……”
“停停停,别搞黄色啊,我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明酥赶紧打断,这有性/生活的鹰可真不讲究,天黑就开黄腔。
“你大学的时候在电脑上看嗯嗯啊啊的片儿我都知道了。”
一个急刹,细眼被甩了出去,在落地之前展开翅膀又飞了回来。
明酥羞红了脸,她也不走了,腿支着摩托质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心里又想别是诈她的吧?
“你别诬陷我,我可没有。”她试图咬死不承认。
“你大二那年夏天,你爸妈回你姥家了,你晚上一个人在家看那嗯嗯啊啊的片儿,你虽然把窗关了,窗帘也拉上了,但褐耳跟黑翅熟悉那声音,就是你们人类喜欢钻被窝里干的事。”细眼站摩托车头上,抬翅膀指着她提醒:“就你刚买电脑那会儿,想起来了吧?”
这时大黄爪跟明年还有繁花他们转了回来,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禾苗瞅。
明酥羞死了,她一直以为这事没人知道。那时候大学宿舍里有学姐晚上讲那种事,她当鹰的时候也只偷看过开头,听过声音,但没见过真枪实弹,所以就在网上找了资源……
她记得那个暑假她特别上瘾来着!!!
“坐回去,我们要回家了。”天气是转暖了,今晚好热啊,明酥扯下包头的布巾让风给她烫到要冒烟的头脸降温。
“我就是好奇。”她小声解释。
“你承认了?”细眼暗想禾苗还是不够好奇,旁观哪有实战解渴。
“这事有多少鹰知道?”
“应该都听说过吧,黑翅不让我们打扰你,我们就回去讨论了。”
“……”明酥咬紧牙,猫头鹰眼里的色胚形象可算是有实物可参考了。
可不就是天道好轮回,她当鹰的时候偷看人类激情舌吻,她当人了又被鹰偷看观摩小黄片。
明酥琢磨她当鹰的时候还做过哪些缺德事,是到了要预防的时候了。
眼见要家了,细眼还没忘她最初的目的——
“所以,禾苗你啥时候去找阿许坦白啊?”
“坦白啥啊,我都不了解他,人跟鹰不一样,不能乱搞的。”明酥苦恼,她就是见了阿许会有心跳加快的感觉,被这么多鹰轮番催也要催的心如止水了。
“那你就去了解啊,他有事来不了你就过去找他,主动点,殷勤点,别像个电线杆子一样杵着不动。你心动吧?心动就去行动,女追男一点都不掉面儿。”细眼只差手把手教了,她懊悔啊,要知道这么费心,她该把赌注搞大点。
亏了亏了。
黑翅听了明年的转述也奔了过来,热情授课:“细眼说的对,看中了就要主动出手,这方面我比细眼有经验,你听我给你支招。”她叽叽喳喳一番,回头看褐耳在打听这次出的任务,窃喜地悄声说:“你听我的保准没错,褐耳就是这样被我搞到手的,耍耍心眼设计他,让他先主动表明心意。”
细眼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还是她太嫩了,当年输在黑翅手里也是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秦警官:我被骂是磨盘,是死面馒头。
明酥:巧了嘛不是,我被嫌弃是电线杆子。
鹰鹰们:为了禾苗的爱情,心累的掉了一把毛。
阿许:感谢红娘猫头鹰们押宝选我,感谢我的爸妈给了我一副好皮相(乖巧坐等来算计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