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是她跟明爷爷的,当时明伯文结婚是给他新建的房子,明仲夏结婚是凑钱在镇上买的房子,明爷爷的后事是明伯文负责,明奶奶的后事该有明仲夏负责。明爷爷去世后明奶奶要求单独住,老屋是她的,田地也由她种,当时两兄弟都没意见,明伯文还说老娘年纪轻,要弟弟多操心几十年,两个老人的房子和土地他不要,都给弟弟。
拆迁时按田产和房屋面积给拆迁费,落实到户主时才发现屋主是已经去世的明爷爷,就连田地也有一半是明爷爷的。十年前压根没有啥房屋产权证,就一张由队长写的地契,表明宅基地是谁谁家的。
房屋既然还是老娘的,那就轮不到全给了弟弟,明伯文在大额拆迁费面前跟兄弟撕破了脸,要让明奶奶把老屋平分,还把远嫁的妹子给撺掇了回来。
明奶奶硬气,哪个儿女都没分钱,拿着拆迁款去城里买了两套房,写她自己的名字,人跟了小儿子住,哪怕明酥小姑哭得像是死了娘,她也咬牙没漏出一分钱。
“你跟明溪还在联系吗?我在家里拆迁后跟他也没了联系。”明奶奶生大儿子气,明大爹觉得老娘跟小弟住就是要把房子给小弟,他觉得不公平,也生了老娘的气,搬走后也没了联系。之后她家再次搬家,应该也是没联系她大爹的。
“没,他初中不是在镇上读的,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甘清许摇头,他完全没想过禾苗跟小溪两家会闹出这样的变故,甚至会断了联系。明溪爸以前很喜欢禾苗的,他记得禾苗转学后明溪爸还在村里很骄傲地炫耀他侄女脑袋聪明,他们老明家要出金凤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旧的回忆到此为止,抛下一批情感累赘,恭喜明奶奶成旅游老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