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让我跟你一起去?”赵林贱兮兮地笑, 打趣说:“猫可是我俩救的啊,你这人真霸道,不仅想霸占人还想霸占猫。”
“你真是烦透了。”甘清许昨天被赵林取笑了一路, 跟同学汇合后他又叭叭叭的把所谓的“小青梅的故事”喧嚷的人尽可知, 好不容易等他睡着了消停了,今早又开始了。
甘清许实在不明白昨天的事哪里触动了赵林的雷达,以至于他这么感兴趣,唯一跟暧昧沾边的就青梅竹马四个字,可自己已经解释无数遍了, 却还像个苍蝇一样围着他嗡嗡嗡。
甘清许按捺住心底的不耐烦,半真半假地坦白:“昨天你明显招惹了人家姑娘不高兴,我怕我跟你一起去会被多要医药费。”
“嘁, 别说的你像是缺过钱一样。”
“哪会不缺,上个月新换个镜头就把我榨干净了。”甘清许摊手, 背上书包去跟这边的负责人说了一声,按照今早打听的方向往丘沟镇走。
“老赵,你咋跟小少爷走到一起去了?碍人家眼了吧?“赵林跟上队伍时,被同学搭住肩膀不怀好意地问。
“说的啥屁话, 看把你酸的。”赵林讥讽回去,他可不是阿许那脸皮薄的人, 是不是个人都能嘲两句。
“我酸你?你有啥值得我酸的?”
赵林瞥了他一眼, 懒得搭理这个脑子缺弦,听不懂人话的,他加快脚步走到队伍前面。
甘清许辗转问了好些人, 总算是到了丘沟镇, 今天应该是这边的集市,路边摆了好些小摊卖水果蔬菜, 还有这边的特色衣饰。
“大伯,我跟你打听个事,您知不知道自由鹰动物诊所在哪?”
阿许在中年男人开口的瞬间闭了下眼,完蛋玩意儿,他听不懂这里的方言,抱歉地摆了摆手,继续瞎逛。心里琢磨着昨天那姑娘咋会确定他懂这边方言的?他明显是个外地腔。
“小哥,你听没听说过自由鹰动物诊所?”这次他选了个年轻男人问路。
“自由鹰动物诊所?”
“对,你知道往哪边走吗?”
“知道,你跟我来,那边有点偏。”普缘看了眼犹豫不前的小伙子,笑露了一口白牙,介绍说:“我是警察,你别担心我骗你,明大夫也是我们警局里警犬的专用兽医,她那诊所离警局近,我们有时候受个伤也会去找她治。对了,你是外地人吧?是明大夫的同学?”
“她姓明啊?她全名叫啥?”
“你不认识她?”普缘打量他一眼,又看向他那鼓鼓的书包。
“我跟她昨天才认识,我救了只野猫,她路上碰见了把猫带走去给治病,末了留了张字条,让我有空了去接猫。“甘清许从书包侧兜掏出那张纸条,末了又问:“不知道明大夫全名叫啥?”
“明酥。”普缘扫了眼纸条,没有接过来看,他只是看个样子就知道的确是明酥的东西,他们警局的墙上门上被她贴了好些,说是帮她搞宣传揽生意。
甘清许心下一紧,下意识想大笑,但怕惊着人再要解释,只好咬住下唇。
还真是明酥啊!还真被赵林那小子给说中了。
路越走越窄,甘清许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小镇已经被拋在身后,前面甚至出现了枝叶繁茂的巨树。
“就在前面了,绕过那几棵榕树就看见了。”普缘说。
甘清许的目光围绕着粗壮的榕树打量,主树干可能要四个成年人合围才能环住,上面的分枝都比他见过的树干还要粗,树冠甚至能盖住半亩地。走到树下,他惊疑的发现很安静,树上特别安静,没有鸟叫也没虫鸣,显得乍起的女声有些突兀。
明酥送走来接狗的顾客,看到熟悉的人,拍掌笑道:“普警官今天不上班?咋来我这里了?”
“给你的顾客领个路。”他指了指身后,问:“认识吗?他说你俩昨天见过。”
“是,麻烦你了啊,改天请你吃饭。”
“就等你这句话了。那你算算时间,给我排个单,提前通知我来赴约。”普缘意有所指地笑。
明酥也笑,不接他的话茬,装作没听懂,大大咧咧道:“待会儿我去顾大叔饭馆问问他家的啥时候有好菜,有了我给所里敲个电话。”
普缘无所谓她的反应,他是有心思,但也明白两人的差距,明酥才22岁却已经研究生毕业一年了,还自己开了个动物诊所,他却只是个小民警。
所以说只是排个单,前面可能有无数个单,甚至还有插队的,全看老板乐不乐意。
“行,人给你送到了,我也该去上班了。”男人扬了扬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进来吧,狸花猫被夹的那只腿骨头没事,就是口子深,要好好养段时间,你看你是接走还是放我这里养。”
甘清许走在明酥身后,颇为新奇地盯着她,他记得她小时候被明奶奶养的很好,胖乎乎的,现在她的样貌完全看不出小时候的影子,可能就眼睛里的神采没变。
“我问你话呢!”明酥双手环胸,皱眉盯着这臭不要脸的,看他还不知死活地看着她笑,恼火地斥骂:“脑子里装的驴粪?见个女的就挪不开眼了?要不要我拿刀把你眼珠子给挖下来挂女厕所里?”
啧,脾气可真爆!
甘清许被骂了笑得越发肆意,眼见禾苗又要发飙,他开口问:“禾苗,你仔细看看,还认识我不?”
一腔怒骂瞬间被憋了回去,明酥噎的胸口发闷,咳嗽了两声才打量面前的男生,疑惑道:“我俩认识?”
“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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