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上的泪。
“半路就听说殿下出了岔子,到底怎么回事!”玉痕走过来,一脸焦急的询问。
欢雀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见夙王已经跪在床边,和长公主目光对上,两人之间自成一道氛围,像是隔绝了周围所有人。
她捡关键的说道:“殿下,殿下其实是因为中了情人蛊毒,才被萧容昶那个狗官蒙蔽,现如今相思成瘾,为了克制自己,方才用发簪划伤了手臂。”
“是谁负责医治长公主的,立马传人过来。”蓝夙握住她受伤的右手,接过玉痕递来的金创药,往上面撒了些。
见她疼得身子一缩,神情阴蜇道:“殿下既知道疼,为何还要做傻事。”
醇厚的嗓音,带有微微沙砾质感,男人周身气息让她感到一股压迫感,矛盾的是,也有种久违的熟悉与安稳。
用疼痛换来的一丝清醒,很快被更深的无助和绝望侵蚀。
沁嘉怔怔看了他一会儿:“蓝夙,你终于来了。”
“是,孤来迟了,殿下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蓝夙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给她包扎好伤口。
欢雀心中悲愤不已,怒道:“殿下可知,萧容昶那个狗官如今已成了监国大臣,连陛下都被他软禁了起来,他还下令将殿下禁足,不准任何人进出长公主府,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殿下还牵挂他做甚!”
“胡说八道什么,还不住口!”玉痕了解欢雀的脾性,听风就是雨,当初拐带陆含章,给陈国使臣下毒,全天下蠢事都让她做尽了。
她是亲眼见过首辅大人如何待殿下,那份感情绝不是作伪。
再者,若首辅大人真不让任何人进出公主府,那他们刚刚又是怎么进来的。
如今他大权在握,倘若真狼子野心,怎么能让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京。
徐骋意跪在床边,始终一言不发,听西域术士解释完后,转身就走。
“站住,你去哪儿!”玉痕叫住他,厉声道:“你若是去找首辅大人,才是真害了殿下。”
“都给孤滚出去。”蓝夙站起身,目光里透出几分邪性,如浓稠得化不开的墨:“传孤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出府,违令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