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虚,他翻身睡下,半闭着眼睛回应她的质询:“臣有什么好怕的。”
沁嘉突然想到,对方已经二十五了,又是家中的独子,自然有传宗接代的任务。
“殿下在想什么?”见她脸色一时变幻莫测,萧容昶隐隐猜到几分,侧过身将人揽了过来:“此前就从未想过成亲生子这回事,既然应承了殿下要一路同行,必会信守承诺。”
沁嘉放松了,眼睫弯弯看着他,“所以啊,这药也不需要吃了。”
“殿下不要任性。”萧容昶目光温和,透出几分坚持:“寒气伤身,即便无关后嗣,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可若是好了,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的……”她蹙着眉,信口胡说。
见他眼中几分隐忍情绪,莫名的有些心虚……有些事,他虽知道却从来不提。
萧容昶没再追究,坐起身开始整理衣服。
“你这算不算套我的话。”她禁不住蹙眉。
不想吃解药,是因心里那道坎还未过去。
“不算。”他态度很果断,眼中却漾着柔光,俯下身在她眼睛上亲了亲。
“那你不许走。”沁嘉抓着他不放,赌气说了那四个字:“拔*无情。”
萧容昶笑了,将人拉起来,用被子裹住,告诉她:“臣还要回文渊阁处理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