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半斤白酒,打发他们去了勾栏找乐子,便先行回府了。
才洗了澡,坐在床上,恰好霜九过来,一脸战战兢兢:“主子让奴才打听白天慈安宫的事,奴才打听出来了。”
见主子满脸困倦之色,湿发搭在身上都没擦拭,直接倒在靠枕上,似乎快睡着了。
便想着将这事隐下算了,省得半夜横生枝节。
才转身走了两步,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斥责:“为何还不说。”
“是。”霜九叹了口气,转身,字斟句酌的将上午长公主在慈安宫受罪的事说了一遍。
萧容昶听后,半天没有反应,待霜九出去,起身擦干了头发,又换了件外出穿的墨色袍子。
站在窗前,盯着那丛竹子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忍不住,独自从侧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