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张小脸,五官漂亮脱俗,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小些。
一身海棠花束腰拽地长裙,掐出不盈一握的腰肢,沁嘉说话时,上半身微微往后靠着,手里还执着一支狼毫笔,眼波流转间,美到令人惊心动魄。
萧容昶对她容貌免疫,只很快发现了她今日不同寻常之处。
素面朝天,是因为她不停在流汗,脂粉都被冲刷了个干净。
沁嘉其实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单用意志力忍着,不愿在对方面前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房中燃着的冷香,比之前任何一次闻到的都要浓郁,萧容昶忽然有种很糟糕的感觉,下一瞬,浑身血液都开始往上涌。
“臣昨日就已经应下,公主何必再使手段。”萧容昶目光瞥向一旁的香炉,神情冷了下来,眼中渐渐覆上一层寒霜。
沁嘉缓缓站起,淡黄色的披帛拽地,形容清雅,犹如一朵妍丽的芙蓉花,不染世俗尘埃。
只她即将说出的话,与此刻营造的氛围全然不搭。
“那不是听了昨天首辅大人的建议,想凑个天时地利人和,怕这里环境不如茶水室刺激,叫人提不起兴致。”随着她的步伐,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沁嘉又亲手给香炉里又加了些料:“这香后宫中常用,不会伤身的,多做两手准备总不会错,首辅大人你说是不是。”
“……”与她争论这种事情,无异于自取其辱。
萧容昶简直后悔来这儿,咬牙正色道:“这次之后,你我两清。”
“不然呢。”沁嘉好整以暇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些轻佻:“首辅大人高风亮节,自是不屑做本宫身边的面首。”
面首?
萧容昶蹙眉,想起方才跟来的那个少年,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抱有敌意。
沁嘉也后悔了,不应用这种助兴的香,而应该直接用催情香。
此时这番局面,着实有点干巴巴的,纵使她已经十分难耐,对方没一点反应,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开场。
情急之下,她带了几分负气的情绪:“若你实在做不到,也不必勉强。”
“反正本宫身边养了许多面首,不缺萧大人这一个。”
“这蛊毒谁来解都是一样,出去的时候,给本宫把徐骋意叫来。”
“他办事干脆利落,没你那么多毛病。”
萧容昶面色阴沉下来,转身就走。
空旷的大殿中,只听见男人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又更加清晰的传进耳里。
珠帘翻滚,再次被掀开,萧容昶大步走到近前,俯下身,将沁嘉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扔在垂着深蓝色柔纱帐幔的乌木大床上
沁嘉跌入松软的被褥中,还未看明白对方的样子,就感觉被一重清冷的气息压下,深深吸了口气,将那股冷意沉入肺腑。
放松身体,整个人如在夜的包覆中不断下坠。
“萧某做得到,不需要长公主多此一举,弄那些乱七八糟的香。”
“蛊虫认主,除了臣,长公主绝找不到第二个救命的人选。”
“那个叫徐骋意的,他若是面首,殿下总不至于那晚在安国公府与臣快活时,还是完璧之身……”
可恶,沁嘉满心焦灼,被他点燃,心里大骂了句文官误国,抬手直接捂住那张恼人的嘴:“做不做的,赶紧!”
萧容昶扒开她的手,如古井般沉定的双眸,锁着她难耐的小脸,轻轻吸了口气,开始着手解她脖颈间的扣子。
好歹有了个开始,可事情并不是那般顺利。
萧容昶折腾许久,都没完全解开她身上这件海棠绣襦裙。
这件衣服妙就妙在,从腋下到腰间一共有十二颗盘扣,可以将布料与身材贴合得严丝合缝,极好的衬托出女子腰线。
尤其是像沁嘉这般胸大腰细的,穿上去就像是浑然一体,美得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早上玉痕给她穿衣服时,压根没想到会这样难脱。
萧容昶耐着性子,一颗颗去解盘扣,方才一刹的冲劲都渐渐消解,在解到第八颗的时候,一大滴汗水落在了沁嘉脸上,眉头开始不耐的蹙起。
平素习惯于一切都在掌控中,这时候,竟连几颗扣子都解不开……
“没事,你慢慢来。”沁嘉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下情绪,眼见萧容昶纤长如玉的手指都开始微微发抖,实在没眼再看。
这香其实还好,宫妃常用的,加速血液循环,尤其在寒冷的冬天非常能提兴致,只不过萧容昶跟沁嘉两人都从未接触过这些,一乍有些过于刺激。
萧容昶这边燥热难耐,继续和她腰上几个盘扣作斗争,指尖滑腻柔软的触感,愈加让他无法专注。
沁嘉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即便她一向极能忍,此时也不禁有些神志崩溃。
“这什么下三滥的香,也敢拿给皇帝用。”她抬手擦去额上细汗,恼怒的看向香炉的方向,想起身去把它灭了。
谁知刚站起来,就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喉咙里一股甜腥之意上涌。
沁嘉心道不好,伏在床头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虚软不已倒在枕上,喘息不止。
一个月的极限已经到了,她绝望的抓住萧容昶的衣摆,终于感受到死亡带来的恐惧,颤声道:“你是想害死本宫,然后做权臣把持朝纲是不是,萧容昶,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只听撕拉一声,身上布料一片片粉碎,她长睫颤了颤,眼下挂着几颗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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