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为了褚延上学方便,他们一直没有换房子。
几年过去霍峤的气质愈见沉稳内敛,他穿一袭长款风衣,身形挺直如竹,眉目英俊得惊人,比旧时还要出彩。
褚延见到霍峤就亮起双眼,他黏黏糊糊地抱住霍峤不肯放,抱着抱着,就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他的小情绪总是瞒不过霍峤,霍峤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捏捏褚延的脸,“怎么了?”
褚延一开始不想说,但在霍峤的追问下只好将联培的事情告诉了他。
今天他跟陈院士说了之后,陈院士虽然并没说什么,但褚延能感觉到陈院士其实是有点失望的。
他知道导师把这个难得的机会给自己是因为看重,也是因此褚延这一天都很沮丧,也很惴惴难安。
霍峤略微沉吟,而后问褚延,“要去多久?”
褚延垂下眼睛,轻声说:“至少20个月。”
20个月,将近两年,等褚延再回来时他博士都要毕业了。
褚延想到这么长的时间他都要跟霍峤分隔两地,心里就闷闷的。
随后他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揉了揉,耳边听见霍峤沉稳好听的声音,“去吧。”
褚延眨了下眼睛,抬起头看霍峤。
霍峤垂眸跟褚延对视,又说:“去吧。”
他轻笑了一声,语气有些懒散又叫人止不住地心热:“前几年都是你等我。”
霍峤墨般的深邃眉眼荡起一丝温和笑意,“该我去找你了。”
褚延的心砰砰跳动,他抿了抿唇,“好。”
褚延的联培准备工作进展顺利,出国当天霍峤推掉了工作陪他一起去,他们到M国时正是清晨,朝阳初升,褚延从飞机上下来踏上了陌生的土地。
霍峤陪褚延看过实验组提供的宿舍,非常小,厨房和客厅是跟人共用的,室友有三个,都是M国人。
霍峤皱了皱眉。
褚延倒是觉得没什么,他平时应该不怎么会待在宿舍,小房间住他一个人也刚刚好。
霍峤却不满意,他拉着褚延去了当地的房产交易所,在褚延所在的区买下了一套公寓。
看着霍峤表情平静地在合同上签下潇洒俊逸的字体,褚延仍有些不真实感,他觉得没有必要花这么多钱购置一处国外的房产,而霍峤只是语气淡然地道,“就当是投资了。”
那处公寓地段很好,确实有投资价值,带他们去看房的房产经理将它夸得天花乱坠,褚延不太懂这些,见霍峤已经拿定注意,就也不再说什么。
霍峤还带褚延去买了一台车,又在他待在M国的这段时间里手把手地教会了褚延按照M国的交通规则开车,等褚延完成考试拿到驾照后,霍峤就不得不回国去处理公司事务了。
他走的那天褚延去送他,在机场里褚延依依不舍地搂住霍峤的腰。
霍峤亲了亲他的额头,“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吃饭,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褚延都一一点头应了下来,他抱住霍峤,小声说:“好舍不得你啊。”
霍峤笑了一声,“下周就来看你。”
他道:“以后每周都来看你怎么样?”
褚延微微睁大眼睛,霍峤亲昵地捏捏他的脸,“等我。”
在褚延来到M国的第二年,霍峤来看他的登机牌都堆成了厚厚一沓,褚延将这些全都要了过来仔细地装进盒子里。
就像当初霍峤将他们过往的痕迹都收集起来一样,褚延也珍而重之地保存下了这些无价的宝藏。
又到了一周的周末。
周五工作结束后,霍峤就收拾东西准备前往机场。
这时陈星野打来电话约他周末去度假山庄玩,陈星野上面有个厉害的大哥,他又是老来子,在家里很受宠,这些年不缺钱也不缺事做,性子还是如过去一样爱玩。
“不了,”霍峤对度假山庄没什么兴趣,他淡淡地说:“我赶飞机。”
“你又要去找褚延啊?”
陈星野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你们都快有十年了吧?”
霍峤“嗯”了一声,冷冽的眉眼间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柔和。
“你俩这样干脆结婚得了,”陈星野牙酸地说:“M国那边不是可以同性结婚吗?”
此前霍峤并没有要结婚的想法。
他跟褚延都没有移民的打算,别的国家的结婚证对他们而言也不过是一张没有法律效力的废纸罢了。
只是霍峤等飞机时想起陈星野的话,随意去网上搜索了一下,发现在M国去注册结婚会有一个结婚仪式,会有教堂里的牧师为他们主婚。
虽然没什么用,但也算得上特别。
霍峤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图片,心里漫不经心地想大概褚延会喜欢。
这样想着,霍峤忽然觉得,似乎申请结婚也不是不行。
飞机在褚延所在的城市落地,褚延早早就开车来机场等霍峤。
见到霍峤出现他高兴地挥挥手,霍峤也一眼看到褚延,他唇角微勾,迈步走到霍峤面前。
褚延笑意盈盈地看向他,霍峤轻轻地捏捏他的耳垂,褚延的耳朵一下子就微微泛红。
褚延担心霍峤觉得累,没有多耽搁,开车回了他居住的公寓。
平时褚延都是一个人住,人也常常泡在实验室里,但他依然将公寓收拾得十分整洁温馨。
霍峤的房产不少,可他只有到了褚延所在的房子才会生出一种家的安宁感,不管是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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