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峤垂目看着他,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突然问:“你额头痛不痛?”
褚延眨了眨眼,他问霍峤:“那你下巴还痛吗?”
霍峤轻啧一声,“不痛。”
褚延就说:“我也不痛。”
还好这种让人窒息的拥挤并没有持续太久,沿途陆续有人下车,等到了最后两站,甚至空出了一个座位来。
褚延连忙对霍峤说:“霍峤你要不要去坐?”
霍峤拧眉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很柔弱?”
“不是,”褚延摇了摇头,他小声说:“我就是觉得……”
褚延想了想,没想好应该怎么说。
他想说辛苦你了,或者是委屈你了,但又觉得说出来会显得很奇怪。
霍峤看见褚延纠结得皱起眉,突然就理解到了褚延没有说出口的话。
他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复杂。
霍峤的出生与其说是父母爱情的结晶,不如说是他早已被规划好的既定命运。
从小到大,他生活的环境都是冰冷又沉闷的。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褚延这样,会因为自己挤了公交车而觉得对不起他、会控制不住地将难过的情绪表现在脸上。
这甚至让霍峤生出了一种错觉,让他以为他是被褚延放在心尖上珍视的人。
霍峤轻啧了一声,而后揉了揉褚延的脑袋。
他说:“别想这么多,就是想送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