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飞升之路。
幸好他不可能复制前世的百人阵法,林琪的选择也和前世截然不同。
“贪欲……”容璨将手里的水镜拎起,打量着这面看似平平无奇的镜子。
这面镜子只有不到两尺宽,一只手便能轻松拿起,底座更是普普通通的木质,呈半圆形倒扣镜子的背面。
“这面镜子,你是不是感到很熟悉?”
容璨站在顾林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冷问道。
顾林此时已经发须皆白,神智时而疯癫时而清醒,灵气枯竭得似乎马上就要死去。
见到这面水镜后,他猛然嘶嚎出声,想要扑上来将镜子夺取,却被容璨轻轻躲过,然后问道:“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还给你。”
“这面镜子,除了你,还有谁用过?”
顾林眼瞳已经变得浑浊不堪,他呆愣愣地想了想,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然后想了想又说道:“顾雪嵘……我一直想让他用,他不肯……明明只要吸收一点灵气,他就能飞升了。”
林琪挑眉看向容璨,似笑非笑地调侃道:“这么有原则?”
容璨想起顾雪嵘干过的事,脸顿时黑了下来,林琪受了这么多苦,很大程度上都是顾雪嵘干的,没吸收水镜里的灵气,倒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了。
“行了,没打算再跟你计较,反正也只是个碎片罢了,不能算在你头上。”林琪倚在容璨的肩上,笑嘻嘻地说道:“以后对我好就行了。”
容璨点点头,当场就要发誓以后肯定对他好,指东绝不往西。
“真的?那今天晚上不许再折腾我,我都快要被你弄散架了。”
容璨满心愧疚,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林琪立马开心地跳开了,然后想了想说道:“把顾林干过的事公开,然后逐出剑宗就是了,让他痛苦地活着就行,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都依你。”容璨以顾林之手,发出最高级别的传讯,召集修真界各个门派前来,说要就大比之事给他们个交待,顺便把所有用过水镜的人都揪出来。
等着各个门派来的时候,容璨顺手还对顾林做了个搜魂,将他干过的坏事全都搜刮了个清清楚楚,务必要直接撕破他伪君子的面具。
……
接到传讯后,各门派果然立即行动起来。
他们送出了自己天资最卓越的弟子,却不过几天就死的死伤的伤,剑宗还直接封锁了消息,推脱说都是魔族和妖族。
那么大的雷劫,他们可都看见了,还有悄悄流传的消息说是剑宗宗主顾林偷偷拿年轻弟子献祭,才死伤了这么多人。
几日内,剑宗汇聚的人越来越多,全都围在山门口讨一个说法。
而他们等到的却不是顾林,而是两个身姿脱俗的年轻人。
两人明显修为深厚至极,在场没有一个人能看出他们的修为。
人群中突然悄悄起了骚动,几个曾经见过林琪的弟子明显认出了他,小声议论着,林净澜同样也在人群之中,见到林琪时他脸色猛地变了。
林琪却根本没有在意这些细微的声音。
他扯出了被五花大绑的顾林,并令他低头跪在地上。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林琪只是继续取出水镜,以及其他用于献祭的铁架等用品,和记录了历代剑宗宗主主持献祭之事的典籍。
“这面水镜,由贪婪化形,能窃取别人的修为,转化成自己的力量。”
此言一出,顿时引燃了原本就不平静的气氛。
“历代剑宗宗主利用这面水镜,暗中吞噬了数百人的灵力,全都记录在这本典籍之中。”林琪举起一本厚厚的书,书页上沾着尘土,明显有些残破,并由历代宗主亲自签下自己的名字,记录着每一次献祭的经过。
“顾林就是其中一员,他在第一次走火入魔时,偷偷吞噬了大弟子的灵气,并对外宣称是外出历练时伤重而亡。”
与顾林的大弟子交好的弟子顿时议论起来,看向顾林的眼神瞬间变成了不可置信和极度的厌恶。
“得到甜头后,顾林就更加肆无忌惮,先后吞噬了十几个人的灵气,将自己一步一步推到了如今的位置,并依旧死心不改,想要像前代剑宗宗主一样飞升,又打上了献祭的主意。”
后来的事,便不用再一一叙述了。
选择林琪作为祭品,引来雷劫,以及林琪后来经历的种种,都不必再说,便已经浮现在众人心底。
人们顿时怒视着顾林,恨不得将他杀而后快。
“但是,不止他一个人。”容璨将水镜挑在指尖,轻轻勾起嘴角,“除了他,还有人也用过这面水镜。”
“是谁?都有谁?”人们顿时退散开来,互相警惕地望向对方。
“用过的人,站出来,自费灵力,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容璨屈指轻轻敲着镜面,压低嗓音:“别等我把你揪出来。”
“谁?站出来!”人群中也传来这样的喊声,有人悄悄变了脸色,冷汗直冒,却又不愿就这么直接站出来,觉得只是用过一次而已,寄希望于容璨发现不了。
“好吧,既然没人愿意主动承认,就别怪我了。”
容璨单手结印,扣在镜面上,施展了一个逆转和追踪糅合的小型阵法,曾经从水镜中吸取的灵气顿时顺着阵法逆回水镜之中。
人群中顿时有几个人痛苦地跪在地上,浑身灵气逆流,控制不住地逸散到空气之中,最终回到水镜当中。
林琪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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