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搪塞道:“林琪不过一介普通弟子,我怎么知道他在哪,莫不是自己乱跑,在林子里迷路了没出来。”
“你!就是你!是你害了师兄!还要污蔑他!”林子清压抑已久的愤怒到了极点,直接爆发出来,悲愤地控诉道:“都是你的阴谋,用师兄做祭品拿去献祭,才把师兄害死的!还引来了雷劫让这么多人受伤!”
一石惊起千层浪。
这几句话直接让众人议论起来,甚至开始转向顾林,质问他这话是不是真的。
顾林猛地变了脸色,大声怒喝道:“妖言惑众!”
“雷劫那是上天降下的考验,顺利通过才能打开飞升之路!林琪,林琪是没有通过考验,才失败身陨的。”
“你胡说!师兄的修为根本没到渡劫期,根本不足以引来雷劫,这雷劫完完全全就是你用邪术引来的。”
顾林心中叫苦不迭,后悔当时没把他一起灭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趁现在让林子清闭嘴。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被离谛和龙堙发现动作,直接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福至心灵,默契地决定先把这件事的来因去果弄清楚,直接上手将顾林绑了,然后挥手命令军队将此地围住,隔断与外界的联系,将所有人控制在原地。
“说,你究竟对林琪做了什么?”
顾林挣扎不已,怒视着两人,脸憋得通红,不肯说话。
“二位息怒。”顾雪嵘一脸苍白,雪白的单衣衬得身体瘦削极了,似乎一阵风吹过就会直接倒下。
他痛苦而愧疚地说道:“林琪是我害死的。”
龙堙立马炸了毛,大喝道:“你说什么?!”
“是我的错。但是,还有补救的机会。”顾雪嵘缓缓地说,“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把他救回来,这需要你们的帮助。”
离谛抽出剑比在他的脖颈上,恶狠狠地道:“你不怕我直接杀了你吗?”
他微微用力,鲜红的血液从脖颈的皮肤表面渗了出来,顺着流下,染红了雪白的衣襟。
顾雪嵘一动不动,表情坚定,“你不会杀了我,因为只有我知道怎么补救。”
……
另一边,林净澜终于从长久的昏睡中醒来,才刚刚苏醒,便发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门外站着妖族和魔族的人,将此地看守得严丝合缝。
这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紧张起来,是异族打进来了?
只是片刻后,他又强行冷静下来,若是开战,他们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把自己关在屋里就作罢,那应该是还有余地。
林净澜悄悄站在窗边向外看,路上甚至还有修士在自如走动,魔族和妖族之人虽然身体强壮不少,面目凶恶,但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他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提起剑藏在衣袍之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出了门。
门口站着的妖魔果然没有拦他,只是警惕地注视着他的举动。
林净澜心中揣测着形势,才出门稍微打听了一下,便意味地得知了事情的缘由。
魔尊和妖王竟然是来找林琪的。
找林琪做什么?
林净澜猛地提起警惕,又是来和他抢林琪的吗?妖族和魔族又是怎么知道的。
更何况他……赔了小半魂魄,还受了重伤,反倒一点都没蹭到,雷光落下时只记得拼命奔跑,这才勉强捡回一条命来。
在雷劫中心的林琪,恐怕也早就消散了吧。
林净澜叹了口气,心中全是愤懑和不舍,他辛辛苦苦养育成人的弟子,被人捷足先登,自己反倒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修为甚至倒退了一大截。
他顿时没了心思,就让顾林和顾雪嵘去面对魔族和妖族的诘问与怒火吧,能顺便替他出口气更好,刚好林子清也去了,不愁他们不知道顾林究竟干了什么坏事。
林净澜懒得再管,干脆回了屋,取出珍藏已久的丹药,尝试修补着受损的魂魄与修为。
……
顾雪嵘将龙堙和离谛请到屋内,推开内室的门后,两人一眼便看到了屋内正中央摆着一面水镜。
顾雪嵘走到水镜面前站定,轻声解释道:“这就是我说的办法。”
“什么办法?”龙堙焦急地问出口,目光中带着不信。
“这面水镜是占卜之镜,付出代价就能换取想要知道的秘密,只有我知道操作它的方法。”顾雪嵘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在意两人的神情,继续慢慢道:“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换取复苏林琪的方法,至于该如何做,就需要你们帮助了。”
林琪正悄悄站在门外,一眼瞟见那面水镜,便意识到了这就是自己被选为祭品的原因。
他顿时提起警惕,这镜子似乎还挺敏锐的,他们该不会真能找到自己吧。
溟晔抱臂站在一旁,上下打量了一番水镜,啧啧感叹道:“这镜子……总觉得有股讨厌的味道。”
“什么?”林琪转头问道。
“似乎是天理的味道,令人作呕。”溟晔说着,又走近打量了一番,五指张开在镜面上感受了一番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勾起唇角:“你恐怕要被发现了。还是跟我回冥界吧,那里肯定不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