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轻重,这次就先放过你,没有下次了。”
林子清这才连连点头,发誓一定不会再有下一次。
林子清却只是轻哼了一声,林子清要真能改了,他也就不姓林了,能信了他才有鬼了。
这才是没防备,又打不过他。现在他的功力应该和师弟不相上下,再想对自己搞什么,就不会那么轻易了。
“那师兄是不是原谅我了?”林子清急切地看向林琪,透亮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林琪,清亮得仿佛能直接透过瞳孔看见他的心底,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乖巧的大狗狗在摇尾乞怜。
林琪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背过身去挥挥手,“行了行了,每次都用这么个表情,骗我心软,看你以后的表现。”
“嘿嘿,但是师兄还是吃这套的嘛。”林子清终于放下心来,又变回活泼的样子,摸摸肚子,“刚刚一直担心,都没有吃饱。”
林琪干脆直接出了门,出门的时候还故意大声喊道:“没吃饱就再吃点去。”
留下哭笑不得的林子清站在原地。
心里倒是终于松了口气。
林琪倒是在屋外踱步,一边望着挂在树梢的弯月,一边思量着要不要把这事的原委也告诉师弟。
他想到原本对顾雪嵘的设定,决定还是让林子清自行决定,毕竟此事并不安全。
月光黯淡,仔细观察月亮的轮廓,可以看出周围笼罩着淡淡的血红色,仿佛预兆着灾祸即将发生。
林琪轻轻摇了摇头,重新定下心神,右手不由自主地握拳敲打着左手掌,怔怔地出神,一直在院子里踱步,直到林净澜不知何时也走到院中,和林琪并肩而立,他才重新回过神来,只低声喊了一声“师父”,便闭口不再说话了。
“琪儿说说这些天都碰上了什么,都跟师父仔细讲讲,别怕,一切都有师父呢。”林净澜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拍着林琪的肩,声音难得柔和,在安抚自己历劫归来的弟子,倒难得像是个合格的师父。
“师父……”林琪头微抬望着林净澜的眼睛,做出一脸感动的模样,声音甚至有些发抖,明显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作出回忆的模样,缓缓地开了口。
“我同师弟在路上碰到了魔头离谛,打斗之时,原本差点落败,幸好顾雪嵘突然拔剑相助。当时我们都非常感激他,顾雪嵘主动邀请我们同行,就也立马答应了。后来一路上也确实非常顺利,很快便到了剑宗。”
说着,林琪的语气逐渐激动起来,一副痛恨自己当时没有识破奸计的模样,“只是我当时没意识到顾雪嵘其实心怀鬼胎,他邀请我一同去清池巅赏月,我就很高兴地去了。”
“嗯……”林净澜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轻声安慰道:“这也不怪你,那后来呢?”
“后来,顾雪嵘邀我共饮,我只喝了一小杯便头晕目眩,这才意识到酒水当中有问题,只是我却根本控制不住,只能昏倒过去,无力挣扎。我昏昏沉沉之中,被他控制,隐约只听到顾雪嵘同另一个人商讨什么‘献祭’,后来就意识不清昏睡过去了。”
林净澜眉头紧皱,又问了一遍:“你确定说的是献祭吗?”
“嗯,”林琪点点头,一边观察林净澜的神情,一边接着说道:“我当时也听得不太真切,但后来苏醒后,我故意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样子,放低顾雪嵘的戒心,后来又偷偷听到顾雪嵘谈到‘献祭’、‘天道’、‘来不及了’之类的话,才真正确定说的就是献祭。”
林净澜这才真正变了脸色,低声咒骂一句,看见林琪还望着自己,一副十分依赖的模样,才又说道:“这就麻烦了,你还发现其他东西了吗?”
“还有……我临出发前特地留顾雪嵘一起喝酒,他很急着去山顶上建的一座高塔,好像是要再核对一遍什么东西。”
“那座塔,你还记得是什么模样的吗?”
“塔周围有很多人看守,我不敢靠近,不过远远地望去,那座塔应当不太大,但是很高很尖,只有一扇永远紧闭的漆红色大门,塔身一扇窗子都没有。”林琪顺着回忆,详细地描绘着塔的模样。
林净澜点点头,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言不发。
他就知道,剑宗那帮老不死也盯上林琪了。
这么年轻而灵气充沛的身体,完全与妖玉果融为一体,就算是只抢到一部分,恐怕都能直接突破吧。
真是可恶,明明这是他最先发现,辛苦养大的,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要让出去了吗。
林净澜心思百转,这是他先发现的,他绝不会就这么拱手让出去的。
沉思片刻,林净澜重新开口安抚道:“别慌,师父一定会保你周全的,大比重在参与,磨炼修为即可,我会在外面守着,顾雪嵘不敢硬来,有什么事捏碎我先前交给你的玉佩即可,里面封着我的力量。”
林净澜心头都在滴血,那枚玉佩封着他的一道魂魄,当时为了炼制耗费了不少灵气,本来是想趁机占据这个躯壳的,现在为了保他安全,反倒要被用掉。
“师父您的力量?”林琪完全不知道林净澜的内心活动,只是又惊又喜地从怀中掏出那枚玉佩,捧在掌心,珍惜地上下端详玉佩,轻轻在玉佩微凉的表面拂过,然后欣喜地感谢道:“多谢师父,原来这枚玉佩竟是这样。”
与此同时,他也盘算起玉佩的用途来。林净澜当时给自己这枚玉佩,恐怕还有别的心思,除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他恐怕还得小心反噬。
林净澜看着林琪感激的模样,只能继续扮演自己完美师父的形象,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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