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诧异而头痛:自己什么时候变成魔后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同意过这么荒谬的事情。
“怎么可能?”林琪立马反驳道, “我可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事。”
“这样吗……”林子清声音平静,但眼睛里还是流露出了失落的神色,显然林琪的解释并不能让他信服。
“既然师兄说不是,那我就相信不是师兄了。”林子清努力做出轻松的模样, 换了个话题:“去练习剑法吧。”
林琪庆幸他不再继续追问, 迅速抽出剑来,甩出一道漂亮的剑光, “好!”
宗门位居人界正中央, 已有上千年传承, 防护阵法岂是魔族随随便便带数百人就能攻破的。
林琪心想, 若按原著来看,魔尊最后也没真正击破防御大阵, 只要他还留在宗门内,是不可能出任何差错的。
还是先把剑法练好更加重要。
想清楚后, 林琪便静下心来,专心感悟手中的剑, 一招一式都力求做到最好。
幸而这具身体还残留着原有的记忆, 当他挥剑出手时,招式就仿佛提前在心里演化过一遍似的,流畅如水般地施展出来。
林子清站在林琪身旁,竟有些诧异,这些剑法, 师兄还记得,并且使得完美无暇,圆融顺畅。
这般耀眼出众, 甚至整个演武场的人都忍不住被这道出色的身影所吸引, 聚拢在林琪身旁。
林琪此时正沉浸在一种极其玄妙的境界, 手上的剑似乎与身体融为一体,整套剑法十三式一百六十九种变体,越来越流畅,练到最后,他觉得自己就是剑,而剑就是自己。
剑意无匹,洗练般泼洒在演武场上,凛冽的剑光在坚不可摧的地面上留下了深达一尺的沟壑。
当他终于感到力竭时才收剑回鞘,发出轻轻的喘息声,聚拢的人才如梦初醒般,发出震天的喝彩:
“师兄好剑法!这么纯粹刚烈的剑意,我还只在师祖的身上见过!”
“下个月的仙门大比有希望了!师兄功力如此深厚,一定能夺得魁首!”
更有原本不认得林琪的人低头小声询问,在听到名字后震惊得无以复加,不敢相信这就是一直以来流传说不学无术的大师兄。
曾经刁难过、在背后诋毁过他的人更是羞惭地低下头,想着该如何道歉讨好,才能挽回印象。
“好!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
身后突然远远传来一道威严的嗓音,紧接着林净澜御剑而过,稳稳站在众人面前。
“琪儿果然没让为师失望过。”林净澜走到林琪面前,慈祥地摸了摸他的头,欣慰地点点头,“有琪儿在,魔头不足畏惧。”
至于魔头为何找上门来,竟是一点都没过问。
“多谢师父厚望。”林琪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欣喜,和任何一个受到师父夸奖的弟子一般无二,可若是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才会发现平静得一丝喜悦都没有。
“嗯,好好准备大比,为我宗门争光。子清,”直到这时,林净澜才肯把目光分出一点来,对着站在一旁的林子清严厉道:“照顾好你师兄,不得有任何闪失,务必要安全回来。”
“是,弟子定不负师父所托,保护师兄安然无恙。”
林净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摘下从不离身的玉佩,挂在林琪腰上,叮嘱道:“务必以安全为上,若不能夺得魁首也不必强求,这玉佩能在危急时保你一命,带在身上,师父等你回来。”
林琪一脸感激,双手甚至轻轻颤抖,似乎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然而他心里却悄悄提高了警惕。
他怀疑这块玉佩除了保命,另有玄机。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林净澜还需要自己安全地活过大比,是大比上有什么非他不可的事情吗?
还是有什么其他的阴谋?
直到两个人往回走,林琪还握着手上的玉佩反复翻看。
这确实是一块普通的护持佩,通常由修为高深的前辈在玉佩内封入一道自己的灵力,交给后辈手上,在危险时摔碎玉佩,即刻抵挡一道攻击。
单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同,只是先前给他的危机感使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林子清和林琪并肩走着,看着林琪注意力始终在玉佩上,根本没有看他一眼,他有些醋意。
区区一块玉佩就吸引了师兄的全部注意力,山脚下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离谛,再加上那个该死的龙堙……
师兄哪里还注意得到自己?
他正想着说些什么吸引林琪的注意力,林琪便先挑起了话头,就像是随意提起似的,“师弟去过后山没?听说前几天跑进去个小弟子,今天还没回来?”
“后山是禁地,我怎么可能去过。”林子清笑着打趣,“师兄不常在山上,不知道也是正常,自去年起,进了后山的人就没见再出来的,从前倒是还有活着出来的,但除了百年前的一位前辈,别的人都疯的疯傻的傻,不久便都化道了。”
林琪点点头,心思回转。
后山藏着份大机缘,算算时间,去年便已经成熟了,看来还没有拿到的人。
去大比之前,他得找机会把这机缘拿了。
林子清盯着师兄若有所思的神色,笑道:“师兄问这个做什么?”
林琪摇了摇头,“随便问问,方才恰巧听到。”
“再过三天我们便要出发了,师兄可别乱跑,如今师兄的安全由我负责,出了事可担待不起。”林子清轻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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