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来对待我……”吉尔伽美什咬牙切齿,瞪着恩奇都,“是嫌本王对你太宽容了吗!”
就算是恩奇都也能听出他语气中强烈的不满与愤怒,恩奇都不解地眨了下眼睛,换了个方案:“那换种方式?”
“我来背你怎么样?”
吉尔伽美什:……
虽然这比耻辱的公主抱好上一些,但是顶多就是由100米缩短成99米的察觉,在吉尔伽美什的眼中同样是最糟糕的选择!
“要是再说这种蠢话,别怪本王不留情面!”吉尔伽美什从牙缝中狠狠挤出几个字,怒火一触即发。
于是恩奇都不得不后退一步:“好吧,那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微笑:“扛麻袋的方法总可以了吧?”
“……”
空气中顿时充满了紧张的气息,如同箭在弦上,随时都可能爆发。
大眼瞪小眼了良久,已经忍无可忍的吉尔伽美什忽然双眼一眯,随手拿起身侧柔软的羽毛靠枕,朝恩奇都的脸上砸去。
恩奇都被砸的猝不及防,直接被糊了一脸,但是这柔软的羽毛根本不会导致什么疼痛感,顶多就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枕头大战而感到懵逼。
当他瞬间反应过来吉尔伽美什的所作所为后,也抓起脸上的枕头,反手砸了回去。
这还不够,在吉尔伽美什有预料的躲开的时候,恩奇都虚晃一枪,竟是拿着枕头直接捂上了他的脸,让他亲密感受下那羽毛的味道。
虽然吉尔伽美什的速度和力量都不错,但本身疲惫不已,与之相比,良好状态恩奇都则完胜。
所以让堂堂乌鲁克王形象大失,被枕头压得无法反抗,是很轻松的事情。
“你这个……光靠蛮力的野兽!”
好不容易挣扎起来的吉尔伽美什用漂亮的眼睛瞪着他,尝试进攻反击。
“既然是王就不要这样轻易让我赢啊,吉尔。”而恩奇都同样不肯认输。
“都说了不要叫本王那个名字,看招!!”
这场枕头大战持续了许久的时间,谁都不会真正占领优势,只是即使这样,两个人的唇角却始终洋溢着愉悦的笑容,并从未停止过。
伴随着小鸟的啼鸣,翌日清晨降临了。
作为女官的西杜丽,正快步前往王所在的楼层。
以往的她并不需要如此赶时间,只不过今日在拜见王之前,她决定先去隔壁叫醒恩奇都,顺便再告诉对方一些关于王宫内的事情。
只是当她敲响恩奇都房门的时候,却迟迟不见有人应声,担忧地稍微瞄了眼缝隙后,她才惊恐地意识到房间里竟空无一人。
西杜丽心中慌乱,却还是强稳住心态朝隔壁吉尔伽美什的房间走去。
直到吉尔伽美什用慵懒的声音准予她进去,她才恭敬禀告道:“王,恩奇都大人他……?!”
话说道一半,她突然收语,因为那精致柔软的大床上,不仅有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同样也有她心心念念的恩奇都的身影!
吉尔伽美什睡在左半侧的床铺上,恩奇都睡在右半侧的床铺上,枕头凄惨的摆在一边,被子也几乎快掉到地面上,床铺皱皱巴巴的,活像是经历了什么激烈的战斗。
似乎是被她的到来所惊醒,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都皆一脸困倦的睁开眼。
恩奇都支撑起上半身,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而不拘一格的吉尔伽美什却仍旧躺在床上,那柔顺的金发乱糟糟的,神情满是不爽。
“西杜丽小姐,早上好。”恩奇都率先向惊呆了的西杜丽打了个招呼,随后拍了拍吉尔伽美什的肩膀,“吉尔伽美什,西杜丽小姐来了。”
“……啧。”一晚上都没睡好的吉尔伽美什烦躁睁开双眼,血红色的瞳孔似乎更加深邃不已。
看见他的样子,恩奇都不由得感慨:“果然昨天晚上睡眠时间太少了,需要修正。”
闻言,吉尔伽美什终于眼底清明起来,他死死盯着身侧的恩奇都,却不是要斥责对方竟然敢睡在他床上这件事,而是冷哼道:“若不是你,本王怎么可能睡眠不足。”
恩奇都义正言辞的反驳:“是你先开始的哦。”
吉尔伽美什从床上爬起:“谁让你净说些让人厌恶的话,另外本王所做的事是绝对的,不允许任何人的反驳!”
恩奇都:“这几句话可是暴君的体现啊。”
吉尔伽美什:“哼,本王一贯如此,有何不妥!”
看着一大清早就愉快拌嘴的两个人,西杜丽都已经不知道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了。
天啊,他们的王竟然会跟男人同床共枕,还是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天啊,他们的王竟然会吵这种幼稚的架,而且还看起来津津乐道!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