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总是一个人表情冷淡座于王位上,虽然享尽荣华富贵却那样的孤独。
西杜丽很是心疼那样的王。
忽然间,西杜丽想到了恩奇都露出的温和的笑容,在美的惊艳的容颜下,又带给她别样的熟悉感。
就仿佛那位离去的大人,又重新归来了一样。
或许,这也是王会亲近恩奇都大人的理由之一吧。
只是扯下帘帐毛毯之类的很快就能完成,恩奇都在西杜丽的恭敬下独自走进房间,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的摆设,唇边漾着的笑容始终没有散过。
“没想到区区一届兵器的我也能拥有自己的房间……也算是很幸福了吧。”
他情不自禁的感慨道,不断有兴趣的触碰着房间里的摆设。
不知道为何,明明这世界珍贵的宝物有许多,譬如宝石水晶,这间屋子却唯独用金来装饰,金色的酒杯,金色的盘子,就连一些活灵活现的摆件也都是金色的。
想起吉尔伽美什脖子上戴着的沉重的金饰,还有耳朵上那显眼的金锁,恩奇都便倏地轻轻一笑,对王的爱好了然于心。
他对黄金并没有什么看法,屋内的摆设也可以随遇而安,很快,劳累了一天的恩奇都便躺倒柔软的床上,一边体验这新奇的触感,一边仰视着天花板。
虽然身体颇有疲惫,但是他的大脑却很是兴奋。
或许跟吉尔伽美什的重逢,还有那酐畅淋漓的打斗都填平了心中的渴望,留下的是跃跃欲试对未来的期待。
即使他仍旧是为了制约吉尔伽美什的兵器,却因为有了渴望有了目标,生命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翻来覆去在床上无法入眠,恩奇都只能站起身,想要出门踏着月色消磨时间。
然而当他走出房门,却一眼看见隔壁那灯火通明的房间时,脚步一转,便顺势走了过去。
通过大敞的房门,恩奇都看见了屋内点着烛火的景色。
这么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上半身赤.裸的青年坐于案前,手中正认真的拿着黏土板,垂眸凝思着什么。
以恩奇都的视角,可以看见他上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上面纹着的红色纹理,柔顺的金发服帖垂下,有几缕扫过那纤长的睫毛。
比起战斗时那张扬气场全开的模样,现在这个吉尔伽美什却沉稳的如同巍峨的山峰,尽收锋利。
恩奇都不禁将手搭在房门边,往前轻轻踏了一步。
敏锐察觉到声响的吉尔伽美什瞬间眼角锋利的挑起,朝门口看去,宛如一只绷紧肌肉的雄狮。
直到发现来的人是恩奇都,他先是一怔,又恢复了一脸平静:“是你啊。”
像是总算想起隔壁新住了人,吉尔伽美什放松地开口:“这么晚了不睡觉,却在本王的寝室前游荡,在谋策什么?”
“你不也没有睡?”恩奇都自然走了进去,一步一步接近吉尔伽美什。
“怎可将本王与你相提并论。”吉尔伽美什不屑地冷哼一声,“就算是七日不睡,本王也什么事都没有。”
“是这样吗?”闻言,恩奇都忽然笑了起来,“但我认为比起能够吸收大地魔力的我,只能靠自身体力恢复的你才应该值得担忧。”
“……”吉尔伽美什被噎了下,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什么具有说服力的道理,眉眼充满纠结。
好在这时,瞥见地面落着的一堆黏土板的恩奇都转移了话题:“这么多政务?”
“这是谁的原因!”吉尔伽美什又有理了,“要不是某个野兽拉着本王战斗了三天三夜,政务又怎么会累积起来。”
被称为野兽的恩奇都会心一笑,他原本确实是毫无理性的野兽,吉尔伽美什说的不错,而且吉尔伽美什的这句话不带蔑视,更像是表达亲昵似的,恩奇都便平静调侃了回去。
“能跟野兽打了三天三夜,想必那个王也是个奇怪至极的人。”
“哈!”吉尔伽美什不禁嗤笑了一声,“正会说啊。”
恩奇都也笑了,他看了眼窗外那暗黑的世界,又看了看吉尔伽美什那疲倦的眉眼,眼眸闪过一丝忧虑:“或许有我能够帮忙的地方。”
“哦?”吉尔伽美什惊讶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恩奇都认真道:“是你下的指示,我不会拒绝,不如冷静的使用我吧。”
吉尔伽美什看了他半晌,忽然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就算你不这么说,本王也会毫不犹豫的压榨你,坐下。”
他用下颔向一侧扬了扬,示意恩奇都与他面对面坐好。
等恩奇都顺从坐下后,才意识到他跟吉尔伽美什之间的距离有多么近,只能一人使用的案几是那么狭窄,只需要稍稍一抬头,就能轻易看穿对方眼底蕴藏着的情绪。
这种感觉……该怎么说呢,系统在雀跃着,停不下来。
这时,毫无自觉的吉尔伽美什将手中的黏土板递给他,示意道:“念给本王听。”
说着,便闭目养神,一副静等着恩奇都帮忙的模样。
然而他等了许久,身侧都没有传来恩奇都的声音,吉尔伽美什疑惑睁开双目,扫过恩奇都的神情:“你在做”
视线中映出恩奇都盯着黏土板有些迷茫的模样,吉尔伽美什的话顿时憋回肚子里,艰难蹦出一句话:
“……虽然这是个愚蠢之极的问题,本王都不屑问出口,但是还是不得不问你,不会是不识字吧?”
回答他的是恩奇都垂着头,几乎将额头抵在黏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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