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低头,是小朋友发过来的消息。
【裴应声,师兄来了吗?】
裴应声瘪嘴,指尖扫过鼻尖,笑着回,
【没大没小】
但紧接着就赶紧发新的消息,把那条‘没大没小’给迅速顶上去。
【宝宝,小叔去看看】
【不要着急,好好发挥,小叔和崔书赵一究,哦,还有宋清沅那个混蛋,都在台下看着你呢】
【但是小叔最爱你】
【我让苏业在这边找了一套房子,你要是喜欢咱们就留下来】
【钢琴我都挑好了】
【我说秦墨最好不要让我因为找他错过我们宝宝的比赛,不然我明天就让戚放拔光他在巴黎新栽的水仙】
裴应声一边回复他一边往外走,被身后黑人喊住的时候,他还在想,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Brother, your life sounds like a legend. You climbed out of the crematorium!Cool!”
他看见黑人兄弟给他竖了个拇指,裴应声:“...”
裴应声给秦墨打了个电话,说起来,他和江安遇已经快一年没见过秦墨了。
秦墨出院以后,并没有选择留在国内,而是去了法国休养身体,因此三个人并不经常见面。
手机那边只短暂地响了一秒钟,紧接着就是一条短信。
【烦人鬼:路上堵车,我恐怕来不及,已经让人把提前预定好的鲜花放在音乐厅门口了,你帮我带给小遇。】
【烦人鬼:谢谢。】
不来正好。
裴应声挑眉,他也没多待见秦墨,然而转身那一瞬间,他忽然看见在走廊里匆匆走过的熟悉的身影。
秦墨戴着口罩,穿戴的很严实,似乎并不想让人认出来。
他明明来了,却不打扰。
直到这一瞬间,裴应声才觉得,或许秦墨的爱,也很难得。
他屈身抱起地上的鲜花,上面的花语用中文端端正正的写着【希望小遇小朋友能够慢一点长大。-秦墨师兄】
裴应声难免心头触动,拍了张照片,给江安遇发过去。
【宝宝,秦墨来了。但是他在这边有急会,看完你的比赛就会走。】
这样谁也不会再有遗憾,是最好。
【没关系,小叔一直陪着你。】
【好吧。】
江安遇语气里的失落不难发现,裴应声察觉到他不开心了,微微皱着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江安遇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那你不准走。】
裴应声低眸,终于笑出声,他怎么可能走。
十头牛拉他走,他都不走。
【我看不见你,你坐回来。】
【好。你数十个数...不,数五个数,小叔马上出现】
裴应声坐在位置上,往后面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秦墨一如当年音乐厅里姗姗来迟的裴应声。可那时候,裴应声满是戏弄心思,现在的秦墨,眼里满是执着和怜爱。
好在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裴应声看着台上熠熠发光的江安遇忍不住拿出相机,时光定格的那一刻,台上的青年几乎与他锁骨上的纹身重合。
男人的动作倏然顿住,不过几秒,裴应声就红了眼眶,他忽然想起那天夜里,他向宗祠神明许的愿望:如果还有那么一点好运气,就让他...让他回头看看我。
台上青年有预感似地回头,看到人群里的裴应声的那一瞬间,嘴角微微抿起。
一曲终。
“I spent all my luck meeting him.”裴应声对着黑皮说。
“So?”
台上的天才光芒万丈,台下的看客呼喊不止,裴应声倏然起身,抱着鲜花,在众人惊措的目光里,朝着他的太阳走过去,然后站定在他面前。
“刚刚出去五分钟,每一秒都很想你。”
裴应声看着眼前忽然笑出声的江安遇,神色温柔的不像话,“我在表白,麻烦你严肃一点。”
江安遇立刻站正,板着脸跟他说,“可是,崔书,讲,这样,很土。”
裴应声缓缓从怀里拿出那枚没有被江安遇买下的另一半戒指,声音淡淡,“老男人的浪漫他不懂。”
江安遇盯着那枚戒指,忽然木讷。
“所以虽然很土,你要不要试一试大小?”裴应声抬眸,无比期望地看着他,“隔三差五地睡我,总得给个名分吧?”
江安遇看着那枚同款的戒指,倏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看着裴应声,不知觉地就红了眼眶。
“不给名分也行,金屋藏娇你总会吧?”裴应声擦掉他的眼泪,忽然觉得可能这会儿还不是时候,也许江安遇还不够信任他,“不逼你了,小叔买来自己戴行不行?”
“裴应声。”江安遇忽然喊住他,那种被扼住咽喉的感觉裴应声最懂了。
“那,你得,答应,不能,死在我,前面。”
江安遇伸出手在他面前,裴应声脑海里短暂地空白了一瞬间,比狂喜更先袭来的,是手上下意识地动作。
“小叔只是年纪大,不是得了绝症。”
男人低垂着眉眼,把那枚戒指庄严又珍重的戴在青年指尖上,然后低头,深吻着他的无名指。
“我是你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