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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他从火葬场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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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裂锦(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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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烨没想到一开门看见的就是这副场面, 猛地冲进来又踢又砸,不到一分钟,秦墨的平层被他砸的乱七八糟。

    他本来想着今天周末, 正好来秦墨这里看看他。那次他在江安遇毕业演奏会上大闹一通, 秦墨连着好几天没给过他好脸色, 虽然他本来也不怎么待见他。

    谁知道在地下车场就看见秦墨抱着江安遇上了楼,气的秦烨眼睛都红了,站在门外一个劲的给秦墨发消息, 可他一句话也不回。

    他索性给裴应声打了个电话,让他看看,江安遇到底是什么货色,在这里堂而皇之地勾引他哥!

    “哥,你凭什么把他一个外人带到这里!上次爸明明说了你会给我补一个生日礼物, 我一直都没有收到, 你现在却带着他一个外人来我们家,还让他穿你的衣服,你让他滚出去,让他滚出去!”

    秦烨直跺脚, 恨不得扒开江安遇抱着他哥的脖子。

    “滚出去。”

    秦墨看他一眼,打横抱起怀里昏沉的江安遇, 不知道是他刚才力气太大还是吓到了江安遇,他直接昏睡了过去。

    “你让谁滚?”

    低沉的声音从门后传过来,过于逼仄的气氛吓得秦烨往角落里缩了缩,他偷偷看了一眼裴应声, 对方脸色阴沉着, 似乎压根儿没把他们兄弟两个人放在眼里。

    裴应声垂眸,看着秦墨怀里晕过去的江安遇, 甚至还能从他身上闻到浓重的酒气。

    江安遇不胜酒力,沾一点就能睡个天昏地暗,这他当然知道。

    秦墨听这声音,动作一顿,回头,这才发现原来秦烨身后还有一个人。

    对上他的视线,裴应声嘴角微微抿着,看着他怀里散着头发的江安遇,散漫地整理着黑胶手套,看不出喜怒。

    “秦墨,你可真行。”

    前一秒想他想的心肝肺都疼,后一秒就能在这和秦墨亲的热火朝天。

    裴应声舔了舔嘴角,眼底划过一抹阴鸷,行还是江安遇行。

    接到秦烨电话那会儿,他正在赶夜戏。

    组里面的氛围明显好了许多,围着肖凌尽说些夸裴应声的话,甚至一度闹上了热搜。

    【# 有裴哥的剧组好福气 #】

    【# 裴应声豪掷百万请宵夜 #】

    那时候江安遇给裴应声打电话,没来由地说一句‘想你’,他一肚子气突然就消失的莫名其妙,甚至心情不错地让肖凌从京城请了最好的厨师来剧组。

    几十号人一顿夜宵上百万,裴应声没觉得心疼,他不缺钱,买江安遇一句‘想你’也还成,权当是替江安遇积福了。

    江安遇脸皮薄,演戏这个事情,他不能逼太紧。江安遇就跟他手里的风筝差不离,只要线还在他手里,由着他怎么作,江安遇总不至于真跑了。

    就算跑了,没几天也能自己找着回来的路。他似乎从来没想到江安遇会离开他这件事。

    休息棚里,裴应声神色漠然地翻看着剧本。

    江安遇那么说,不就是暗示自己他想要一架钢琴么,之前也说过好几次,他没松口,小朋友倒是能坚持。

    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裴应声想,一架钢琴三四百万,对他来说不值钱,回头买了放在裴家,正好膈应膈应任凛然。

    ...

    眼见着秦墨没有放下江安遇的打算,裴应声一哂,拽过江安遇的胳膊,顾不得怀里人轻哼一声,把人揽到自己怀里,随即一拳落在了秦墨的嘴角。

    秦墨被他打的后退两步,抬头,面色硬冷地擦掉嘴角的鲜血。

    “偷我的东西,你是真不怕江安遇恶心。”裴应声低头,拍了拍江安遇的脸颊,怀里人没有感觉一样,瘫软在他身上。

    裴应声扯了扯嘴角,在他脸上狠狠捏一把,掐的人红印子出来,他才松手。

    秦墨看着被他抢走的江安遇,低头,只是冷笑,但没有还手。裴应声确实说得对,他是个小人,是个只会趁人之危的小人。

    他当然也怕江安遇知道这些会恶心。

    裴应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撑着沙发的秦墨,把他愧疚的神色看在眼里,抬手,狠狠在江安遇的唇角撵着,似乎想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怀里人疼的忍不住轻哼一声,裴应声脸色瞬间阴沉起来,手下的力道又重了不少。

    他只要一想起秦墨居然敢亲江安遇,心里就堵得慌,刚才在高速上的时候,他甚至在想,如果撞死秦墨,他手底下的律师能不能让他全身而退。

    如果不能全身而退,能把秦墨撞死,那也是好的。

    “小遇是人,不是你的东西。”

    “我不还手是因为小遇,”秦墨看着他的动作,眉心紧紧蹙着,心里的愧疚瞬间到达了冰点,如果不是因为他亲了小遇,他也不会被裴应声这么折腾。

    他碰了别人的监护对象,被人这么打,是他该。他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冰袋,递给裴应声,“你可以带他走,但是请你务必照顾好他。”

    裴应声这人太过冷血,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江安遇在裴应声身上会有多坎坷,不自觉攥紧了拳头,或许裴应声还不知道江安遇对他的心思,他从来没有正经关心过小遇。

    “不管他对你出于怎样的情谊,请你多包容他,”他顿了顿,像是在思索什么,半晌,他才有些艰难地说,“如果你做不到,请把他还给我。”

    似乎带着一些恳求。

    秦墨这个人好像永远是这样,对谁都冰冰冷冷的,却又最尊重礼义廉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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