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很不爽,会在心里疯狂骂人家,但是她们从来没想过这么理直气壮,大张旗鼓地指着人家鼻子骂,爽是真的爽,快乐是真的非一般的快乐,但是一般人真的没胆子这么做,豁不出去这个脸,也怕遭人报复。
汪艳玲从被连打两个巴掌的震惊中缓过劲来,不由怒火中烧,伸出两个爪子以饿狗扑食的姿态扑向了李青梨扑过去,丁洁见状紧随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动攻击。
不过她们城里姑娘到底是城里姑娘,哪比得上生在极品环绕,从小打到大的李青梨打架经验丰富?在李青梨眼里,丁洁加上汪艳玲,塞牙缝都不够的,不过就是两个战五渣,她不过左右闪躲,再踹出去几脚,挥出去几拳,瞬息之间,丁洁和汪艳玲便被踹倒在地,姿态就像是被人踢趴下的两条死狗。
李青梨站在两人跟前摇摇头,一脸痛色,这两个人大概是她打架以来遇到最弱的两个对手,拳头软绵绵,动作笨拙拖沓,力气又小,打架又没章法,也不知道这么多年的饭是不是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张婉华她们都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去扶地上摔作一团的两人。
不过刚才李青梨露的这手,彻底把丁洁和汪艳玲震慑到了,后面再动手,她们依旧只有被虐菜的份,所以她们决定不用武力了。
丁洁被人扶起来,疼劲过去了,脸又疼起来了,她怨愤地道:“李青梨,你给我等着,你最好别出工厂的大门,不然,呵呵,看我哥怎么收拾你……”
其他人听到着话,俱是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她们听说丁洁有背景,轻易不敢惹。
李青梨却吹了吹指甲,气定神闲地问:“刚好,我也有哥,不多不多,亲哥哥五哥,一个部队待过,堂哥表哥加起来也就五十来个吧,有一个就在隔壁化肥厂上班,想打架,随时奉陪!”
其他人:这人好凡哦。
丁洁被噎得如同便秘,显然在试图用哥哥威慑李青梨这件事上,她再次惨败而归。
骂不过,打不过,还吓不到,丁洁一时间也是乱了思绪,但是让她咽下这口气,那也是不可能的,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捧在手心,何曾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后来她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威胁道:“李青梨,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和艳玲,我要去主任那举报你,我看你还怎么在咱们织布厂待下去。”
李青梨指向大门外,眼睛里冒着丝丝的寒气:“走啊,咱们现在就去找厉主任,谁不去谁是狗。”
丁洁直接被噎住,她原本还觉得自己有理,可是李青梨答应得未免太爽快,爽快到让她产生李青梨无辜,错全在自己的错觉,让她瞬间犹豫了。
不过她还是很快冷静下来,拉着汪艳玲一道出门,“去就去!李青梨,你等着看吧!”
丁洁汪艳玲和李青梨先后出门,作为寝室长的张婉华也得去,叶晚霞和刘丽跟李青梨熟悉,紧随其后,剩下的张琴高冬梅干脆也跟了去,一个宿舍八个人分好几波去找厉主任。
他们织布厂效益很好,所以织布厂的工人上班都是两班倒,他们车间的厉主任家就在织布厂附近,经常晚饭就在职工食堂解决,吃完饭还去车间巡视一趟,所以这个点还能找到她人。
果然,一行人进了车间很快便发现厉主任,只是快靠近她人的时候,叶晚霞和刘丽惊恐地发现,李青梨突然迎着风掉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发不可收拾。
待她们走到厉主任跟前,李青梨已然哭得梨花带雨,全身上下都写着:可怜弱小又无助。
丁洁和汪艳玲看到李青梨这样,气得浑身发抖,着急地向厉主任解释,然而车间里噪声非常大,厉主任压根没听清她们说什么,只看到李青梨哭得不能自已,神情委屈的模样。
厉主任领着八个年轻姑娘出了车间,机器运作的噪声没了,人工噪声又出现了,丁洁和汪艳玲就仿佛六千只鸭子,唧唧喳喳,你一言我一语,顺带展示自己的伤口,把李青梨骂她们打她们的事情添油加醋地都说了,但是对于自己所作所为却是三言两语一笔带过。
李青梨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这两个人表演,宿舍八个人都在这,都不知道丁洁哪里来的狗胆,敢添油加醋把事情说成这样。
厉主任听完,下巴点了点李青梨,“李青梨,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李青梨拿食指轻拭脸颊上的泪,神情却清冷倔强,仿佛一棵傲立风雪中的寒松,“厉主任,我来厂里也不过才七八天的时间,可是从我进厂的第一晚开始,每天都要受到丁洁和汪艳玲的明嘲暗讽,指桑骂槐,原本我在工作上并不顺利,没有多余的精力理会她们俩,可是这两个人却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今天她们不但骂我的饭盒是喂猪的,我是个要饭的,最可恶的是,她们还骂我娘!”
眼睛冷冷地落在丁汪二人身上,“她们两个倒是惯会轻描淡写,避重就轻,说自己不过是开玩笑?可笑!那我说我打人也是开玩笑,行不行?她们不过就是说也说不过我,两个人加一块都打不过我,拿哥哥威胁我也不管用,所以就想到来厉主任这卖惨告状了?你们可真是棒棒呢!”
目光再次转向厉主任:“厉主任,我做过的事情我承认,您叫厂里辞了我吧,反正就算再来一次,我还会这样做。我离开可以,但是这件事必须弄清楚,到底是谁挑事在先,是谁威胁在后?她们俩斗不过我,可不代表是我先欺负的她们。我离开,她们俩也必须离开!”
丁洁和汪艳玲神情一悚,望着李青梨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太狠了,狠到连自己都不放过,提出主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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