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交。”意识到说漏嘴,李敬唯干笑两声,“你去找灵灵,应该是知道昨晚的事了?灵灵也是好心,怕方媛媛总纠缠,影响你考大学。”
“她们在包间发生争执后,你俩有没有对方媛媛做什么?”丁崇看向张成斌,平日温和阳光的眼眸,刹那间锋芒锐利。
张成斌被他看得心慌,“上次我一时冲动,三哥放心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他举起一只手,“我对天发誓,昨晚我一句话没说,一下没碰方媛媛。”
“去卫生间有撞见她吗?”
“没有。”
丁崇又看向李敬唯,李敬唯赶忙说:“我也对天发誓,昨晚我们连方媛媛一个手指头都没碰.....不过这方媛媛真是块硬骨头,我们警告过她那么多次,就跟没听见一样,跟那个梁程一个德行,高一高二两年,我们警告过梁程N多次,可他偏不听,还是照常在学校跟找你麻烦,提起梁程我气不打一处来,骂我疯狗就算了,还诬陷我们杀了他,这种人死了活该。”
丁崇抓住重点问,“梁程骂过你疯狗?”
“打不过就骂,他才像疯狗。”
原来梁程桌面刻的疯狗,是在说李敬唯。
离开李敬唯家,丁崇还是觉得陈灵奇怪,上次怕他生气不断在道歉,还冒雨追出来认错,这次面都不见了,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回到家房间漆黑,怕吵醒张娟,他轻轻关上房门,经过客厅时被桌前坐的人影下一跳,开灯竟是张娟,“妈,你坐那干什么?怎么没睡觉?”
张娟放下怀中抱的铁盒,对丁崇招了招手,“儿子过来坐。”
丁崇坐过去,“怎么了?”
张娟强挤出一点笑容,“今天放学这么晚?”
“我去了趟李敬唯家。”
张娟拉过丁崇的手,苦口婆心道:“你们五个一起长大,关系总归比别人关系好,跟他们好好相处,以后遇见困难,也好有人帮帮你,妈妈老了,不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你要”张娟突然哽咽说不出话。
丁崇一头雾水,搞不清母亲怎么回事,只好先安慰她,“谁说你老了?前几天还有同学问我,理发店老板娘是不是我姐,别人都以为我们是姐弟。”
张娟笑了,“阿崇,爸爸妈妈要去趟你奶奶家,菜我已经洗好切好放在厨房,你放学回来炒一炒就能吃。”
“你们去几天?”
“看情况吧,时间长没回来也不用着急,有事我会托人给你带话。”
“等我周末放假过去找你。”
“我们帮你奶奶弄完地就回来,你好好在家温习功课,别瞎折腾。”张娟打开面前的铁盒,里面装满各种票据,她从纸下翻出三捆钱,“这是妈妈留给你读大学娶媳妇的积蓄,现在提前给你。”她把钱塞到丁崇手里,叮嘱道“收好别丢了。”
高中还没毕业,结婚的事都出来了,丁崇把钱放回去,“我才17岁结婚妇还早。”
张娟笑了笑没说话,把钱重新放回盒里,扣上盖子,“行了,回去睡吧。”
丁崇回房间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好端端的给他那么多钱做什么?张娟深情也不对,像一直在强忍什么,心里七上八下不踏实,他起身抱着被子去了母亲房间,躺到张娟身边,“妈,我今晚跟你一起睡。”
张娟摸了摸丁崇头,像小时候一样拍拍他后背,很快丁崇便睡着了,翌日醒来床边空的,枕边放着张娟昨晚抱的那个铁盒,打开一开,三捆钱原方不动地摆在原位,去几天留这么多钱干嘛?丁崇没动盒子里的钱,他把盒子放在柜子深处锁上柜门,走出房间,院中晾衣绳上,挂着他那件蓝色雨衣,雨衣洗得很新,雨靴也刷得干净。
丁崇收回衣服,抬眼瞧见隔壁院中,冷九程倚靠篱笆抽烟,目光则留在丁家院中。
“下次下雨还会脏。”冷九程刚起床没多久,声音带着点沙哑。
丁崇耸耸肩,“我妈洗的,你吃饭了没?要不要来我家一起吃?”
“阿姨包馄饨了?”
“她去我奶奶家,我不会做馄饨,面条吃不吃?”
满眼嫌弃的冷九程,十分钟后出现在丁崇家厨房。
“叮叮当当”声音不断,不是盆掉地上,就碎了盘子,案板上一片狼藉,不知道的还以为丁家进了贼,冷九程看不下去,上前推开丁崇,“你去那边等着。”
丁崇讪讪地退到一旁,看着食物在冷九程手中切断,有条不紊地下锅,很快两碗蔬菜面做好了,丁崇吃了口味道不错,他对冷九程默默竖起拇指。
冷九程吃着面,淡道:“张阿姨去几天?”
“不知道,她没说具体时间。”
“这几天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冷九程扭头看眼灶台,“我怕没等张阿姨回来,房子先被你点了。”
丁崇:“......”
他放下筷子,“感觉我妈有点不对劲……陈灵也有点奇怪……”
冷九程问:“哪不对劲?”
“具体我说出来,对了,上次跟你说梁程桌面刻的字,有句话是在骂李敬唯。”
“为什么骂李敬唯?”
“因为李敬唯打过梁程,所以心生恨意。”丁崇看眼时间,大口扒完最后一口饭,背起书包跑了。
房间只剩冷九程一人,他握筷子的手顿住,梁国祥给梁程的伤害比打一顿严重许多,梁程为什么没诅咒梁国祥,而去诅咒李敬唯那个小跟班?
梁程对丁崇浓浓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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