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昨晚睡得早, 今天七点一过就自然醒来了。
但这醒来也只是意识上的清醒,季衍躺床上不太愿意起来。
他还打算眯一两分钟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脚掌全然落地, 步履沉稳, 不用说就是傅斯渊弄出来的。
季衍扬高了声音:“傅斯渊。”
他打算让傅斯渊和他一起赖会床。
傅斯渊听到声音推门进来,声音里含着焦急:“怎么了, 季衍?”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突然唤他一声。
季衍侧着身支着头望着门口出现的男人, 含笑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来, 和我一起躺会。”
眼前的青年不过初醒,黑发被枕头蹭的微微有些凌乱, 脸上带着一种暖白,眸里含着笑意看着他, 眼波流转间惹的人移不开眼。
这谁能顶住?
傅斯渊心里逼逼赖赖,旋即飞快地上了床和季衍躺在一起。
季衍往傅斯渊那里移了移毯子将他盖住, 支着头道:“你昨天晚上想给我说什么, 现在说。”
傅斯渊一顿。
他才刚躺床上和道侣睡在一起,又要提那恶心的玩意?大清早的这人还没吃饭。
万一被气得吃不下饭了怎么办?
傅斯渊琢磨一会说:“一会你吃完早饭我在告诉你。”
到时候将物证一一摆出,铁证如山,争取让原身翻不了身。
季衍一直观察着傅斯渊的状态。
傅斯渊今日面上阴鸷一扫而空,昨夜山顶上那些晦涩神情一一不见, 眉宇间倒是春风得意,不像是什么坏事。‘
他说:“行。”
傅斯渊调整了一下姿势,对季衍道:“你靠在我肩膀上。”他们都已经是道侣了, 合该蜜里调油。
季衍把下巴垫在傅斯渊肩头, 顺势地蹭了蹭。
傅斯渊大手环过季衍的腰, 把人牢牢地往自己怀里一圈,他下巴搭在季衍头发上,嗅着洗发水的气息道:“我觉得现在真好。”
道侣在怀,挨挨蹭蹭,两人往被窝一钻,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
季衍用手指戳了戳傅斯渊胸膛:“我也觉得挺好。”
两人没什么事,每天腻腻歪歪。
生活平静又挺有滋味。
傅斯渊玩着自家道侣的手,突然开口:“我觉得这张照片不好,换了吧。”
和他拍一个新的。
到时候放大挂在客厅,一眼望过去就是他和季衍的合照。
季衍顺着傅斯渊的目光看去,在淡蓝色的墙上挂的是一张两人的结婚照,两人身后是森林,俱是一袭正装,阳光自树叶间隙落下,地上是清亮的光。
无论是构图还是色彩对比皆是无可挑剔,他看不出哪里不好。
季衍说:“这照片挺好的,为什么要换?”
傅斯渊语气诡异:“不吉利。”
原身已凉了很久,自然是不吉利。
季衍:.
他眉头蹙起,捏手捏住傅斯渊的嘴巴,对着鸭子嘴的人开口:“不许这样说话。”
傅斯渊不能用语言去反驳,只能倔强的去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思。
就不吉利。
特别不吉利。
今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它也是不吉利!
季衍送开了手,起身下床,傅斯渊逼逼:“就是不吉利。”
声音细如蚊呐。
季衍转头:“你说什么呢?”
傅斯渊顶着季衍视线,沉默一瞬后道:“先吃饭。”
吃完饭之后再掰扯。
季衍洗漱之后吃早餐,一顿饭全程傅斯渊嘴巴严实的像蚌壳,愣生生的是翘不出一句话。
等到吃完饭后,傅斯渊语气深沉地开口:“季衍,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他还搞得挺神秘的。
季衍笑了一声:“你说。”
傅斯渊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青年,慢慢道:“我不是你的爱人傅斯渊。”
他语气微凉,在这清早轻飘飘地落下。
语毕后注意着季衍的神情。
他这话如雷霆一般落下,万一把他道侣震住了难过的不得了怎么办?
傅斯渊想着,又悄咪咪地往季衍身边移了一下。
万一要抱着他哭,好歹给个肩膀。
季衍淡定地喝了一口水,他指间触在玻璃杯上,暖黄的光照在指骨上一派云淡风轻:“嗯,那你是谁?”
傅斯渊正色道:“无量至高黑苦恶魔修。”
“咳.咳咳咳。”季衍一口水猛地呛出来。
他咳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都被呛得有些红。
傅斯渊心里一紧,急忙地去拍季衍的背。
季衍摆摆手:“我没事,没事。”
就是被一长串中二的名号给震住了而已。
那么大的一个人顶着一张帅脸说出这中二的台词,也不知道怎么忍住不笑的。
傅斯渊慢慢地收回手,他注视着面前的青年。
方才还是云淡风轻,自他昭明身份之后那些淡定已经不在,眼角哪里微微有些发红。
大抵也是强忍着悲痛吧.
傅斯渊蜷了蜷手指。
要是季衍知道傅斯渊想什么绝对会无语凝噎。
见了鬼的强忍着悲痛,那是被水呛得。
季衍拍着胸口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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