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吧,一会我给你把衣服拿过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季衍去了浴室,接着从卧室里锦盒中取出另一个。
同样的红绳捏在手里,坠子在眼前晃。
傅斯渊略一对比,发现看不出什么差别来。
他勾着唇将自己送的坠子放好,扬声道:“你的项链放在睡衣上了,一会出来记得带。”
那可是他送的。
浴室传来季衍模模糊糊的声音。
傅斯渊唇角一勾,把原身送的项链拿在手上把玩。
瞧瞧,到最后季衍戴的还不是他送的,这个项链现在就要被扔了。
啧啧啧啧啧.
傅斯渊带着得意的笑容,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挑剔着,这成色一般,样子也一般,这玉还带着温度一点也不沁凉。
等等,温度。
傅斯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喉结滚了滚。
他眼神飘忽,动作缓慢地把坠子拿近,做贼一般的凑近,轻轻地嗅了一下。
这种坠子贴身戴着,上面沾满了气息.
傅斯渊心里砰砰乱跳。
他猛得拿远。
淦!这破坠子应该扔了!
傅斯渊咬牙欲丢,可指尖愣是像粘在上面一样。
傅斯渊又顿住了。
他又凑近,像是嫌不够,掌心牢牢攥着,抵在鼻尖闭眼深深嗅闻,手背上青筋凸起关节大力有些发白,脸上出现一种近乎迷恋的神情。
不知过了多久,傅斯渊才将坠子拿开。
他脸上有些恍惚,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餍足,又像是一只刚闻到香味的小狼,满足和贪欲同时交织在一起,神情晦涩。
傅斯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个坠子不能扔!
那勾践悬一苦胆于住处,每日一尝提醒自己不忘耻辱,他也合该留下物件来激励自己不断向上。
这坠子就不错,原身留下的东西,是耻辱是鞭策,是他奋发向上的动力。
姑且就将坠子就藏于衣柜,每日一闻,时刻提醒着自己还要再进一步。
没错,理应这样。
傅斯渊满意了。
他心满意足地把坠子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