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是男装,季衍因为刚才的脑补心中出现了微妙的愧疚,便打算去五楼给自家爱人买些新的衣服。
两人沿着扶梯一路向上,到五楼那个一直穿的品牌时停下,导购员画着淡妆,脸上笑容恰到好处。
“两位先生下午好。”她抬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的季节新款。”
季衍目光淡淡扫过,水晶灯下映衬得店内衣物平添了几分质感,略带古朴的装修让这里看起来有几分低调的奢华。
他对傅斯渊道:“有没有你喜欢的?”
傅斯渊受宠若惊:“是给我买的?”
给他添置的衣物,和原身无关。
季衍心说你倒也不用这么激动,毕竟以前也买过。这样显得他对傅斯渊好差劲的样子.
季衍财大气粗:“自己挑吧。”
傅斯渊挑了一件黑色的外套,略带商务风,穿在身上更显得肩宽腿长,十分有气场。
导购小姐人美嘴甜,一个劲的夸赞:“先生您眼光正好,这件真的是太适合您了。”
季衍双腿交叠在一起坐在沙发上,等傅斯渊从试衣间出来后目光中带着欣赏。
傅斯渊平时有健身的习惯,身上线条清晰,肌肉并不魁梧,但却是典型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如今黑色外套包裹住身躯,禁欲中隐隐泄露出一丝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他支着头笑了笑:“你喜欢这件吗?”
傅斯渊没有错过他眸中的赞赏。
他以前向来穿衣随性,平时根本不注重这些,如今见到季衍赞赏的目光后忍不住的雀跃几分,佯装淡定地开口:“好看吗?”
曾经他一直觉得耽于皮囊是庸俗,可如今看到这人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不由得高兴。
原来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皮囊竟然有这种好处?!
季衍闻言笑了笑,目光在他身上巡掠一圈,他视线定定的,打量一圈后开口:“好看。”
季衍眉宇间向来是风流而又多情的,如桃花般灼灼缤纷,而如今这样认真看着一个人的时候那些繁靡一扫而空,好像只能看到一人。
这种专注珍惜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着迷。
傅斯渊觉得.他简直太厉害了!
从结账到回家,傅斯渊都忍不住维持着一种自得又雀跃的心态。
季衍回家后便浑身惫懒地靠在沙发上,后院玩的大狗听到二人脚步声后撒着欢地奔跑过来,四肢沾了灰尘,爪子上也扑扑的。
季衍看着脏兮兮的爪子一个劲地往自己身上戳,没忍住把宝贝前爪并拢捏起来,教训道:“你是不是又在后院刨土了?”
宝贝喜欢刨土,平时也不知道挖什么埋什么,他和傅斯渊不在家的时候就在后院胡闹。
宝贝听到季衍在教育他,把耳朵贴在毛茸茸的脑袋上,一副飞机耳害怕的模样。
季衍起身去后院一看,种的花自根部已经被扒拉出来,一堆一堆的新鲜泥土上还印着刚出炉的爪印,前几天开的正好的月季被齐齐咬断,鲜花凌乱地倒在黄土上。
季衍只觉得眉心突突地跳,血压都升高了。
他语带呵斥:“我给你说了多少遍,让你别嚯嚯花。”伸手在圆润的大狗脑袋上戳着:“你怎么不听话?”
宝贝从鼻腔里哼唧几声,娇娇弱弱的。
傅斯渊站在季衍身边,浑身洋溢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风格。
那是原身和季衍养的狗,他得避嫌,免得让人说他连只狗都容不下。
季衍看着一直不开口的爱人,火烧到傅斯渊那里去:“宝贝把你种的花咬断了。”
傅斯渊一顿,接着目光和大犬对视。
大白犬眼睛乌溜溜地转,然后心虚地移开。
傅斯渊忍不住地上扬唇角。
原身的狗把原身养的花毁了。
这可算不得他不容人,他分明什么都没做。
啧啧啧啧啧。
季衍视线瞥来,没好气地开口:“你还笑?”
傅斯渊才发现他原来唇角一直勾着,忙压了下来,假惺惺地开口:“算了,宝贝它懂什么,你别和他计较。”
“花没了我再种就好。”
季衍被傅斯渊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气到了,看了这一人一狗一眼,自己去书房。
傅斯渊和狗面面相觑。
他看着季衍离开后没忍住摸了摸宝贝的头,压低了声音夸赞:“真棒!”
宝贝呜呜呜的一顿叫。
傅斯渊溜去厨房,打开冰箱后去找季衍说的雪,还真让他在一个盒子里找到了。
现在雪最外面已经成了冰,只隐约能看出一只犬的形状,不过就巴掌大。
傅斯渊打开盒子,取出后捏到手中把玩,接着佯装无意的在宝贝面前晃。上下左右来回转,抛起又落到自己手上,存着心思逗狗。
狗狗眼睛都看直了,歪着头盯了一会没忍住张嘴跃起来一口叼住,四肢哒哒哒地往后院跑去。
傅斯渊抬眼去看,黄昏之下一只大白犬口中咬着雪颠颠地跑,前爪扒拉着土地大概又想埋起来。
他心情愉悦地抬头看了看天,如今在温度哪怕是下午,两个小时之后就成了一滩水,到时候哪怕是季衍问起来也是他没忍住看看雪,结果大狗一口含住就跑。
那狗跑起来四条腿,轮地像个风火轮,他不过两条,哪怕想拦也是有心无力啊!
哎!
拦不住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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