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顺畅。她抬头,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神情不变。
方府大厅。
方淑怡坐在上座,睥睨众人,面露鄙夷厌恶,若不是收到沈翼的信,她都不知道,在方府居然发生这等卑劣之事。
利用她的生辰宴行苟且,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扫了眼他们,抬抬手,让叶丛将人带上来。下药的是方茵茵身边的婢女,是个忠心的,居然不开口说主谋。
不过不打紧,反正惹恼了沈翼,早晚会收拾她的。
“来呀,杖毙。”
“是,郡主。”
她父亲方知行看着,脸色难看,身为一家之主,居然说不上话,脸上无光啊。
少倾,那名婢女便被按住,趴在凳子上,旁边的小厮用力挥着棒子,凄厉惨叫回荡在院子里,撕心裂肺,听得人眉头紧皱。
方淑怡无动于衷,笑看着他们。
“姐姐,我身体不适,先回去了。”方茵茵捂着胸口道,面色蜡白如纸。对她的做法实在恐惧,就怕下一刻,棒子会打在她身上。
方淑怡冷笑,自然不然她如愿,“慢着,等她死了你再走吧,谁要是敢违抗,叶丛,你就直接帮我解决了。”
“是,郡主。”不管她说什么,叶丛都照办,哪怕要他死。
方知行气得鼻孔睁大,手指着她,“你,怎么,连我也解决了?你想弑父不成?”
“怎么会呢?”方淑怡满脸无辜,瞪着灵动的眸子乱转,“我没把你当父亲,何来弑父?”
“你,你…”
一屋子寂静,神色各异,可没人敢出声,他们知道,郡主这是和方知行彻底撕破脸了,没有转圜的余地。
该站哪头,他们心里有数。
方淑怡起身,慢悠悠走到他面前,无害又单纯道:“啧,哎,父亲投靠三皇子,又打着沈翼的注意,真是两头不耽误,你想着三皇子登基,就好除掉我,你们一家人开开心心?”
“嗯,三皇子败了也没关系,只要勾上沈翼,你们照样是赢家,打的好主意,可惜啊,沈翼看不上她。”
方淑怡指向一脸惊恐的方茵茵,取笑道:“太丑了,跟她母亲一样。”
句句戳在方知行的心窝上,他是打这注意,目前看来,着实困难些,沈翼像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他耷下脸来,怒瞪着她。
被自己女儿说成这样,太难堪了。偏偏他无话反驳。
方淑怡愣愣撇他一眼,继续道:“我呢,是不会为难父亲的,别人就不知道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方知行脸色一变,抖着唇半响没反应过来。
“郡主,咽气了。”
方淑怡抬手,毫不在意,“丢去乱葬岗。”
“是。”
府中下人赶忙去办,把方才血迹斑斑的地方擦拭干净,不留一点痕迹。
方淑怡来回踱步,叉着腰凝视他们,沉默片刻后,她转身出了门,“不跟你们玩了,我走了。”说完摆摆手,算是打个招呼。
她一走,屋内的人都松口气,方茵茵更是瘫倒在地,面色发白,“父亲,她会不会杀了我?”
“不会的,三皇子大事马上就成了,她狂不了几天。”
方茵茵紧紧抱住她母亲,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真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好好折磨方淑怡一番,看她日后怎么嚣张。
从府中出来,方淑怡直接进了宫,算着时辰在宫门口等沈翼,事情办好了,总得跟他说一声。
人群中,他的身姿格外显眼,方淑怡一眼就看见他,她对着叶丛点头。叶丛会意,脚步飞快走过去,说了几句,而后看见沈翼慢慢走了过来。
周围的人笑看着他们,心照不宣,他们都知道两家有意结亲,此刻郡主在这里等他,也说的过去。
宫墙一脚,狭窄又寂静,余光稍稍一瞥就能看见远处而来的人。
方淑怡仰着下颚,先是对昨日之事表示抱歉,接着说起了背后主谋,“那婢女我打死了,至于背后的人,不说你也知道。”
沈翼背着手,沉稳内敛,对她说的话只是点头赞同,并没说话。片刻后,他抬眼,冷肃道:“三皇子娶了傅将军的长女为侧妃,你可知道?”
“知道,不就是后日下聘了嘛,怎么?你有意见。”她问。
他摇头,扫了周围一圈,解释道:“巡城营是傅将军做主,京城内外也是他的兵马,此时和他结亲,三皇子想做什么,你想不到?”
方淑怡想了想,神色微变,一贯嬉笑的眸子凝重些,“那怎么办?”
她可不能站错,要不然等三皇子上位,还不得弄死她。
“拿长公主的兵符去边城,调李老将军回来。”
“能行吗?”李老将军一把年纪了,不如掉个年轻的将领回来。
方淑怡困惑不已,接着听见沈翼道:“李老将军颇有威信,他一人即可。”
“好,我即刻去办。”
沈翼望望天,暗沉的眸子如深潭,不见底,他叹息着道:“陛下怕是…”时日无多了。
方淑怡难过,最爱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到最后,就剩她一人了。
好孤独,还好,有一个人一直在。
“我先走了,方才的事就麻烦郡主了。”
“让二皇子放心罢。”
沈翼微笑颔首,离开皇宫后,径直朝侯府去。
院落雅致,花草娇嫩,瞧着赏心悦目。清风一吹,夹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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