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交代声:“去方府送封信。”
林平看了他脖颈一眼,震惊又不敢说,神色怪异的挪开眼,“可要叫水。”
沈翼颔首,散漫地转身回屋。片刻后水来了,他洗漱一下,而后穿着干净的绸衫上了榻,搂着孟采一起休息。
半梦半醒间,眼前出现许久不曾出现的梦境,锣鼓喧天,一对新人拜天地,结为夫妻。
男人掀开红色的盖头,眼前是一张娇艳明媚的脸,垂眼浅笑,娇媚动人。
她微微抬头,满眼深情爱慕,唤他:“夫君…”
男人应声,眼底藏着喜悦,他对女子道:“夫人。”
大红喜服在眼前晃,梦中的沈翼看清了他们的脸,正是孟采和他自己。几息后,他的脑中出现越来越多的景象,黑夜中背她,向她求亲,送她珠钗当聘礼,即便离开也带着她送的荷包和画像…
沈翼拧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怔了怔,回想那些熟悉的场景,终于确认一件事。原来,和她成亲的人是自己,孟冬也是他。
那他嫉妒的人,不就是自己嘛。
“哼。”沈翼欢喜雀跃,觉得像个傻子,别人说什么都信,而不信她说的话。
想来去调查的人,是被他母亲威胁了,这才改了口径。
沈翼低眼,去看身旁熟睡的人,心里庆幸,还好,她还在。
他伸长手臂,搂住她的腰,紧了紧,沉声道:“夫人,夫人。”
滚烫的气息在她脸颊拂过,跟蚂蚁爬过一样,痒痒的。孟采皱皱鼻子,翻身侧过,却被他强硬的按住,不得动弹。
沈翼盯着睡熟的脸,微笑着,良久不曾挪开眼。
紧闭的房门直至暮色降临才打开,沈翼从屋内出来,传了晚膳,她睡了一天,醒来定会饿了。
林平照办,满满一桌子美味,保管孟采喜欢。
房内静默,淫靡的味道还未散去,淡淡的,萦绕在鼻尖,睡梦中的孟采揉揉鼻子,一吸,隐约有饭菜的香味。
迷迷糊糊的她睁开看了眼,桌上果然摆了一桌子的好菜。她清醒些,动动身子,酸痛无力,还打着颤,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她暗骂了沈翼几句,宣泄了一番才好受些。孟采翻个身,一阵难受,她抬眼看向一侧悠闲地人,气恼的眯起了眼。
“沈翼。”她的嗓子干哑,声调不那么好听,她轻咳两声,缓了过来。
“醒了。”
沈翼快步走过来,神清气爽,唯有脖颈上的痕迹昭示着今日发生的事,孟采盯着他,翻个白眼。合着难受的只有她一人,他倒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只是笑,如墨的眸子尽是笑意,温柔缱绻,沈翼坐在榻边,温柔细语,“先沐浴。”
她低下头,想起那些羞耻的动作就满脸娇怯,红着的眼尾跟抹了胭脂似的,别有一番风情。
“哦,好啊。”
浴桶放在屏风后,虽有屏风挡着,可孟采还是觉得羞耻,总感觉他的眸光能透过屏风看见她。
她回头看,光影交错间看见他的影子在动,朦朦胧胧,极具神秘感。孟采咬唇,细细的清洗一番,然后穿着他准备的衣裳走出去。
发梢还是湿的,她拿干脸帕擦擦,随手一甩,搭在肩上。
她有许多话要说,可她看了沈翼一眼,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让夫人受苦了。”沈翼高大的身影笼罩她,将她圈在怀中,精致的下颚抵在她头顶。
温柔亲昵的蹭蹭,他扶着消瘦的背脊,心抽痛了一下。
孟采愣住,纯净的眸子眨巴眨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他方才叫她夫人,是夫人,而不是孟姑娘,意思是他想起来了。
她扯扯嘴角,抿唇发笑,耐不住的喜悦,扬起脑袋问:“你是想起了吗?”
她的目光期盼急切,也带着一些害怕,害怕都是假的,他还没想起他们成亲的事。
“嗯,刚刚记起。”他的唇在耳边低语,盯着她柔白的耳垂心动,张口就咬。
“等,等会,还没说完。”她缩着脖子躲,拽着他的衣裳推开。
须臾,气喘吁吁地沈翼停下,摸着脑袋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