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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的世子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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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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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还是这幅神情。

    果然,京城的水都比他们那贵,想必那糕点也不用问了,他们自然是吃不起。

    两人瞠目结舌的楞了好一会,对视两眼,满脸尴尬。

    孟采想拉他走,却不想张阿树拉不下面子,问他:“你们这是玉皇大帝喝的茶吗?”

    “也差不多,呵。”活计冷笑声。

    张阿树撇撇嘴角,堵得说不出话来,无奈道:“糕点不要了,来壶清茶。”

    “清茶?是什么茶?”

    孟采微微挡住脸,抿唇无奈,“就是白水。”张阿树就喜欢这么说。

    伙计白了一眼,高声喊:“白水一壶。”

    唰唰,瞬间收获几道目光,直看得他们浑身不自在。

    孟采忽然笑了,对张阿树说:“干嘛不走?”

    “就是想喝喝看,这里的白水和咱们那的有什么区别。”

    她觉得没什么区别,估计要花冤枉钱了。

    一壶白水,张阿树愣是小口小口抿,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看得孟采好不自在。

    她碰碰他的胳膊,小声说:“喝完咱们走吧。”

    “着什么急,等会噎着我。”

    孟采浅笑,大口吃饭的人会被水噎着,谁信?反正她是不信。

    她端起杯盏,连倒了两杯给自己,肚子撑得难受,可为了快点离开,她无所谓了。

    张阿树僵住,一下没了兴趣,其实他喝得也肚子胀,可想到花了钱,就算胀死他也要喝完。

    “喝完了,走吧。”孟采拿出帕子,擦擦嘴角。

    “嗝,行。”张阿树揉揉肚子,给了钱两人就离开。

    出了门,两人同时松口气,浑身都舒畅了,这地方,果然不是谁都能来的。

    太难受了。

    …

    “还是油饼适合我们。”

    孟采扯开唇角,笑得很甜,对张阿树说的话表示认同。什么牛乳酥,定没有油饼好吃。

    她咬了一小口,边走边吃,好不悠闲。就算双手沾满油渍也觉得香。

    孟采垂眼盯着手中油饼,没注意前边的路,忽然肩膀一疼,才抬眸。

    “抱歉。”

    “不妨事。”苏严微微低头,看清了她的容貌,随即面带笑意,“是你。”

    这意思,是认识她?

    孟采眼睫微动,礼貌点头,拉着张阿树赶忙走了。她回头望了眼,那人不像好人,她明明不认识他。

    “谁呀他?”

    “不知道。”

    今日是没空找人了,孟采干脆回去,可走到半道时,张阿树又忽然说:“那家油饼真好吃,再去买几个。”

    “走走。”

    她面色为难,还是跟着张阿树去了。

    那家油饼生意好,他们等了好一会才买到,张阿树当即吃完一个,剩下的她拿着。

    街边摊子多,卖得小玩意也多,胭脂水粉,手镯玉钗,都是姑娘家喜爱的。

    孟采步履缓慢,水盈盈地眸子一路看过去,兴致高昂。

    忽然一声巨雷响,吓得她一哆嗦,手中的油饼差点掉了。她望望天,真要下雨了。

    “咱们回吧,要下雨了。”

    “行。”反正张阿树是听她的。

    街市的人被雷声惊醒,一个二个的匆匆离去,喧闹地街市一下空荡许多。

    此时,有些人就特别显眼,显眼的让人一眼就瞧见。

    孟采不经意间回眸一瞥,就看见月白衣袍晃她的眼,轮廓分明的侧脸一如往昔的清隽,悠然一笑,目光温和。他捏着一枚玉簪,瞧了两眼又放下,和身旁人说着什么。举止神态都是她熟悉的。

    她的身子顿住,微微颤抖,油饼一下掉在地上,无暇顾及。杏眸氤氲闪着光,晕着的水汽沾湿了眼睫,眼前朦胧。

    但眼中清晰映着他颀长的身影,孟采喜极而泣,心跳剧烈,慌忙小跑过去。

    “孟冬,是孟冬。”

    她的步子凌乱,几次要跌到,还好稳住。漂亮澄澈的眼眸凝视那道身影,生怕下一刻会消失不见。

    越来越近,思念的心也跳的越快,她的手抓紧衣摆,手背泛白。

    她又急又慌,到跟前时,毫不犹豫用葱白的手猛然抓住他的衣袖,挡在他身前。

    睨着那张日夜思念的俊美脸庞,泪眼婆娑,嗓音颤抖地低声轻唤:“夫君。”

    她抽噎两声,泪水滴在衣襟处,攥紧他的衣袖,绵软着语调说:“夫君,我总算找到你了。”

    孟采又哭又笑,咬着朱唇小声抽噎。半年来的郁结总算消散了,转为欢喜。

    可她却没看到沈翼淡漠疏离的眼,没有一丝欣喜和想念。只见他抽回自己的手,似嫌弃地背在身后,神情淡定,语调礼貌平静道:“姑娘认错人了。”

    “…”

    孟采骤然僵住,抬眸望他,半空的手缓慢握紧,掌心还能感受到他的温热,和华贵锦缎的触感。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个预收【兄长万福】谢谢啦!

    温思月随母亲改嫁到了镇国将军府,母亲再三嘱咐她不可惹怒小将军秦术,要百般讨好,才能安稳立身。

    生日宴上,她谨记母亲嘱咐,郑重俯身,对着上头那道清贵倨傲身影行礼:“兄长万福。”

    话没说完,衣襟湿透,酒液顺着发丝狼狈滴下,一只酒壶摇摇晃晃掉落她脚边。

    “愣着做什么,还不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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