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去,一同回,孟采也会更放心。
…
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寂静的不寻常。
朱泰走了,带着兴奋回去的,走了好半响屋内才有动静。孟采震惊自己听见的,捂着剧烈跳动的心,好久才缓过来。
她站在书房门口,凝睇孟冬,“阿冬哥,你跟朱公子说的是真的吗?”
作画的孟冬手一顿,差点毁了一副好画,“是真的,正想跟你说。”
她双手绞在一起,说不上是何心情。为他高兴,若是高中就不用困在这个小地方,可以大展拳脚。可也不舍,一走就要好几个月见不到,现在还没去呢,她就开始想了。
孟采抿抿唇,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半响,也没说一句话。
“怎么了?不高兴”孟冬从桌后绕过来,她的神情映在他眼里,一脸的落寞。
他搂住她的肩,柔声安慰,“你不是总羡慕的说朱泰去京城嘛,怎么我去就不高兴?舍不得我。”
“嘁。”孟采一撅唇,眉头皱起,怎么一下就被他猜对了,这也太…
她垂下眼睑,窝在他怀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我就是,就是,嗯。”
把想问的话咽回肚里,猛一抬眸,脱口而出:“我也去,跟你一起去。”
孟冬低头,对上她澄澈的眼,心中叹息,这眼神,委屈又无辜,要是不答应是不是得掉泪珠子了?
他思虑片刻,点点头,“好,一起去。”
分开几个月,他也不舍,那么远的路她怎么吃得消。可她执意要跟去,那便答应吧!
孟冬蹭着她的后颈,带着墨香的手又移到下颚,像把玩一件美玉一般,蹭得下颚发麻。
“哎呀,别摸了。”她推开孟冬的手,避开如狼似虎的眸子。双腿现在还打着颤,休想再动她。
“既然决定要去,那要多攒点银子,用钱的地方多。”她扳着手指头,开始算了起来。
两人没多少银子,她听别人说,上京赶考特别花银子,说不准还得打点一二,照这么算,要攒好多银子啊!
孟采微不可觉的哀叹一声,满脸忧愁,为银子犯愁了。
“叹什么气?”
“要卖好多豆腐。”
孟冬笑出声,知道她的担忧了,指指桌上的银子,道:“有银子了,朱泰送来的,很及时。”
孟采推开他,拎起看了看,问他:“为什么给你银子?他让你做什么?”
这得有五十两吧,朱泰是够大方的,他让孟冬干什么呢?
“为他画画,不过这幅画可不一般。”弄不好要被他父亲打断腿,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
“啊,又是画画,那你忙得过来吗?又是作画,又是嗯嗯。”孟采朝窗口看了眼,意味明显。
“夫人放心,不管是白日还是夜晚,我忙得过来。”
“…”
她瞪了一眼,使劲推开他,去了房内。她要去绣帕子,把绣好的帕子拿去卖,这样又多了一笔钱。
…
消息传得很快,一天的功夫,孟冬要去京城的事,左邻右舍全知道了。
见着孟采就拉来问问,不说上半天不让她走。
自然,张阿树也听说了,连忙跑来问孟采,“听说孟冬春闱要试试,是真的吗?”
孟采在绣花,抬头看了眼,低头忙活自个的,“嗯,是真的,可能年前走,路上还要好长时间。”
所以现在要把东西备齐,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张阿树心里不是滋味,和他们在一起习惯了,这下两人一起走,他这心里空落落的,有些难受。
他皱着脸,又道:“你就别去了,那么远,太辛苦了,家里不是要人看家嘛。”
她抬头望眼院子,没贵重东西,无人在家也不妨事。
“我没去过京城,听说那里很繁华,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就当是见见世面了。”她说的兴奋,也很向往。
能去看一眼也是好的,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