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娇俏身影让婢女扶着下了马车。
他心头一提,此处街道人多眼杂,贩夫走卒拥挤不堪,他王妃金尊玉贵天仙般的人儿,岂可在此落地!
高大的男人迅速翻身下马,上前就抓住了她的手,要把她塞回车里,而那些往她这儿看来的眼神,赵赫延恨不得挖掉他们的眼睛!
宽阔的身影挡住娘子,“回马车上。”
黎洛栖指着不远处的摊贩,“我要吃糖。”
赵赫延转身看去,那露天摊子插着满满当当的糖画,看着吸引人,实则人来人往尘土飞扬,怎能入他王妃之口。
“回去吃饭。”
黎洛栖跺了跺脚,他这人怎么跟她爹似的,“我就要吃糖!给我买!”
赵赫延低声哄道:“好,回去给你吃糖。”
“我要吃的是那个糖画……”
她话音未落,人忽然被拦腰抱了起来!
此时,御街上一众看客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不是吧不是吧!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定北王居然当街抱起了自己的王妃!”
“小孩子不准看,捂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
此时黎洛栖红着脸让赵赫延塞回了马车里,“你干什么啊……”
男女走在街上牵手都是要让人瞧上两眼的,赵赫延倒好,直接把她横抱起来塞进车里了。
赵赫延点了下她的鼻子,拿她没办法:“乖,回去给你糖吃。”
说罢正要下马车,衣袖却让王妃揪住了。
赵赫延蓦地回眸,就看见小娘子红扑扑的脸别到一边,不看他:“夫君以后上朝……还、还是坐马车吧。”
赵赫延不解:“我是武将。”
黎洛栖:“若是刮风下雨的……”
赵赫延:“王妃会给我送伞的。”
黎洛栖着急道:“不行,坐马车!”
赵赫延察觉到她来脾气了,遂让车夫继续开马车,这才重又阖上车门,坐在她身侧看她:“虽然白蹄乌让你的飒露白怀了身孕,但他也算是大周功臣,大不了我不让你瞧见。”
黎洛栖低着头,耳尖都红了。
赵赫延也低头,从下往上看她的脸,笑了:“小王妃脸怎么那么红啊?难不成你愿意我的马找别人的母马么?”
黎洛栖一听,忙摇头。
赵赫延又笑了。
黎洛栖抿了抿唇,“夫君骑马,大家都出来看,容、容易造成街道堵塞,万一挤到人就不好了……”
听她这番话,赵赫延瞳仁滑过一丝了然,把她抱到自己怀里,“夫人不想别人看我。”
黎洛栖轻轻把脑袋搭在他肩上,赵赫延心都要被她揉软了,黎洛栖不说话都能把娇撒成这样,真要命。
“好。”
他低声道,“我答应你。”
小王妃高兴了,朝他一笑,“那我可以不吃糖,回去吃多点饭。”
赵赫延舌头掠过她的酒窝,低声道:“糖也要吃。”
黎洛栖看他又来了,手压了压他的胸膛,“这里是马车上。”
“车窗都关死了。”
黎洛栖又躲,赵赫延不松手,她只好把他的脸托在手心上,车马缓慢颠簸,她的鼻尖触上男人笔挺的鼻梁,轻轻蹭了下。
赵赫延的呼吸就沉了。
“夫君这般,不会厌么?”
听到她这话,赵赫延狭长的眼睑蓄了抹光,“噢,小王妃怕我变心啊?”
黎洛栖一惊,“才、没有!”
赵赫延双手扶着她的腰,“那方才是谁放话,说她的夫君此生只能有她一人?”
黎洛栖瞳孔睁睁,“你方才在牢房外面偷听!”
赵赫延指腹摸了摸她柔软的脸颊,那些说女子的脸娇嫩就如剥了壳的鸡蛋,都是没摸过真正娇软的皮肤,剥了壳的鸡蛋明明那么涩,哪里有他王妃的这般绵软,滑嫩有弹性。
“听了才知道,我王妃这么爱我啊。”
黎洛栖:“……”
完了,什么底都被他揭了。
于是双手压着他的脸,“那你说啊,你是不是有一日也要嫌我了,厌我了,觉得我不新鲜了……”
“王妃真是把那些忘恩负义的男人心思摸得清清楚楚。”
黎洛栖努了努唇,“只许男人忘恩负义么,女子也可以。男人若敢这般,女子也能这般!”
忽然,软腰让他铁臂一紧,男人的气息就压进她的脖颈,“你敢?你若是厌了我,我就把天底下的男人都杀光,让你只能与我在一起。”
黎洛栖捶了捶他的肩头:“疯子!”
他笑了,“就是疯了。”
黎洛栖:“我娘说,男人的嘴巴不可信。”
赵赫延眼睛一眯:“噢,王妃是觉得我夜里身体力行得还不够。”
黎洛栖:!!!
“这还不够,你这叫纵.欲!”
赵赫延:“我爹说,女人的嘴巴也不可信。”
黎洛栖:“……”
她有些无力地搭在他怀里,轻叹了声:“夫君每日都这样,恐怕日久生厌了。”
她言下之意就是,大家保持一点距离,小别才能胜新婚啊……
“不会。”
黎洛栖“哼”了声。
就感觉赵赫延的舌头沿着她的下颚滑过。
“新鲜感不是和很多人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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