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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病娇世子冲喜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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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要看着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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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阎太医说的……”

    她说没说完,赵赫延的眼神还凝在她脸上,她指尖不敢碰他的伤口,“这样,你是不是没那么疼?”

    赵赫延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黎洛栖低头开始解腰带,一寸寸地落下这身缥碧色,露出里面的单衣,若隐若现,她还是束着胸,问他:“夫君,我能去沐浴吗?”

    “嗯,洗干净。”

    语气偏执又隐忍。

    等她进了净室,赵赫延的眸光落在那身缥碧色上,瞳仁黑如沉墨,这时,外间的敲门声响起,进来的一芍看到少夫人的衣裳又乱扔了,忙弯腰去捡,这时月归也瞧见了,低声问:“当如何处置?”

    他记得从前世子因为三郎迎亲的时候穿了与他同色的澜袍,后来就把三郎房里的衣裳烧了,恐怕这身华美的锦服也该当此罪……

    “送到徽阳长公主府。”

    男人声音冷冽如冰,“让她,好好准备和亲。”

    黎洛栖担心赵赫延的伤,恨不得阎鹊住在侯府,可他端着太医之责,还要回去点卯,最重要的是,赵赫延在永庆门那一战,单枪匹马撂了辽真王子,所有人都等着他回去呈报赵赫延的伤。

    这甚至能决定辽真的议和态度。

    “我不管他们是议和还是闹翻,眼下我只担心接下来太医署会怎么对待我夫君,就算圣上忌惮辽真,暂且放过夫君,可辽真不可能在大周待那么久的……”

    阎鹊缓缓吐气,“少夫人莫太忧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一芍送走太医后,黎洛栖指尖转了转杯盏,“船到桥头……”

    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一芍迎了出去,抬眸就见沈嬷嬷身后跟着几位嬷嬷,手里端着托盘还有箱子,不由奇怪。

    “少夫人,侯府从扬州回来的信使给您捎来的物件,都是少夫人的娘家托的。”

    “扬州来的?”

    黎洛栖一听,忙起身去看,目光一落,视线便缓缓模糊,扬州的点心、干货、腌菜……还有几身衣服,针脚细密,一看便知是母亲的手艺,还有几本书册……

    “还有一封信,是少夫人的父亲给您的。”

    黎洛栖忙接了过来,展信的时候手都忍不住发抖,一芍看到少夫人眼睛肿得像核桃,昨晚哭了一夜,此刻都哭干了。

    【吾儿洛栖,展信安。】

    黎洛栖深吸了口气,心里喃喃道:“父亲……”

    【囡囡的来信家里已知悉,定远侯府门楣高大,能得善解人意的公婆实属幸事,只是为何囡囡文字小画间,不见女婿的踪迹……】

    看到信中间,黎洛栖蓦地一愣,眸光朝正屋的大门瞟去。

    她不写赵赫延,一是因为不想家里担心,二是她不想撒谎。

    扬州离京城遥远,当初父亲又卧病在乡,消息不通,根本不知赵赫延在战场负伤……

    只是这些时日过去,他们应当是知道了。

    但她不说,家里人也没问,但言语中的关切,却让她心里泛暖。

    从油纸中捏出一块糕点,刚要送进嘴里,沈嬷嬷忙道:“少夫人,从扬州到晋安,信使再快也需小半个月,这糕点只怕……”

    黎洛栖愣了下,垂眸落在这块糕点上,确实已经又冷又硬了。

    忽然,眸色一怔,喃喃道:“从扬州到晋安,我也走了近三十日……伤筋动骨一百天!”

    “少夫人?”

    一芍见她喃喃自语,都有些担心少夫人是不是被连续的冲击导致思虑紊乱了。

    忽然,黎洛栖提裙朝垂花门跑了出去。

    祠堂里,周樱俪跪了一夜,老夫人坐在一旁,从前红润的气色此刻只剩苍老……

    “祖母、母亲……”

    忽然,黎洛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祖母眉眼一抬,忙道:“快让少夫人进来。”

    祠堂线香萦绕,婢女将侯夫人扶起身,一抬眼,就看到黎洛栖那双红肿如核桃的眼睛。

    “我听阿延的伤稳定了些,太医也走了,你耗了一宿,快回去歇着吧。”

    母亲话音一落,就见自己这儿媳忽然跪下——

    “小栖?”

    祖母吓了跳,就要起身去扶她,却见这丫头忽然伏身下拜,“祖母,母亲,我想带夫君回扬州。”

    清丽的嗓音落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扬州?”

    祖母脸色一沉:“我知你思乡心切,但阿延眼下的身体根本吃不消。”

    母亲坐到梨花木椅上,“我可以让侯府的信使任你差遣,但回扬州,不行。”

    黎洛栖跪在地上,仰头看向两位主母,眸光清丽认真:“只有回扬州,才有一线生机,祖母,母亲……”

    黎洛栖低头一拜,额头叩在了冰冷的地面:“洛栖求你们了。”

    祖母神色一怔,看向周樱俪,“此话怎讲,难道那扬州有神仙不成?”

    周樱俪看到伏在地上的儿媳,心头思虑滚过,“只怕朝廷不肯放人……”

    “在圣上眼里,夫君意图破坏大周与辽真的议和,可若是要夫君死,那大周除了父亲,便没有了能抗衡辽真的将军,父亲年事已高,辽真将领猖獗,就算大周再如何重文抑武,也不会自断臂膀。”

    她的话一字一句地砸在两位主母心里,黎洛栖奉上扬州家书:“黎氏心系家父身体,赵将军对夫人疼爱有加,是以抱病与之返回扬州,望陛下成全。”

    这一番话,便是她呈上朝堂的说辞,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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