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动作微僵,搂得她更紧了。
黎洛栖抱着他,“嗯?”
“知道吧。”
“什么叫吧?”
赵赫延忽然笑了声,“只有你会这么傻,想要给我找郎中。”
黎洛栖愣了愣,心头骤然发紧,所以侯府是把赵赫延的命交给了太医署?
“可是治不好就要再找郎中啊,怎么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他看着她,“侯府还有一个三郎,怎么会吊死在一棵树上,定远侯府的门楣荣耀才是最重要的。”
黎洛栖看着他眸光黯黯,指尖捧着他的脸,轻声道:“没事的,明日太医来,我便将他赶出去。”
赵赫延笑了声:“不怕母亲生气?”
黎洛栖抿了抿唇,“可是太医隔三差五就过来检查,根本不可能让旁的郎中诊治。”
赵赫延说他需要时间,可是再这样拖下去,很可能就终身残废了。
她越想越着急,嘴唇都咬得泛白,赵赫延抬头亲了亲她的唇畔,“松开。”
黎洛栖吸了吸鼻子。
他又说:“不许哭。”
“我会想办法的,夫君你信我。”
一个定远侯府的世子都没办法,黎洛栖觉得自己真是敢夸海口,一没人脉,二没医术,三还没钱。
东厢房里,她看着长公主的赏赐,一时陷入沉思。
“少夫人,到时候宫宴上,你真的要穿这身华服么?”
“都听从圣命去出席宫宴,何必在这件小事上忤逆。”
一芍始终惴惴不安:“可是这华服也太漂亮了,少夫人本就生得好看,长公主……”
“长公主爱慕夫君,所以你觉得事有蹊跷是么?”
黎洛栖把一芍不敢说的话接了过去,一芍紧张道:“少夫人您怎么知道!”
黎洛栖轻叹了声,“我现在怀疑世子不让我出府就是怕我听见他的风流韵事。”
“少夫人您别多想啊。”
“不多想不行,我得想办法去参加宫宴,不能让那些文臣又找理由编排他,而且……”
黎洛栖看着桌上的华服,“这是长公主抛来的’好意’,我怎么也得会会她。”
一芍怔怔,少夫人此刻的表情让她想到当初看见刘清越时的防备和警惕,少夫人该不会又吃味了吧???
“这晋安城,还有谁为了夫君和离?”
一芍迅速摇头,“没有啊!”
“那还有谁就是做了些比较出格的事?”
一芍想了想:“有位经商妇人,抬了一万两黄金囤在侯府,说要嫁给世子。不过少夫人放心,她被长公主打发走了。”
“一万两……黄金?!”
一芍硬气:“我们世子又岂是为五斗米折腰的?”
黎洛栖想到她那个被赵赫延贪了的嫁妆小盒。
一时间泄气了,感觉都比不过,她什么都没有。
这种郁闷的情绪一直萦绕到晚上。
赵赫延沐浴完,长手就揽上了被窝里的小猫,这次她没有爬走,而是转过身来,主动亲上了他。
撩得他嘴角勾起,双手扶着她的肩躺在床上。
黎洛栖撑在他身侧,看着他那双勾人的眼睛,论夫君长得太貌美怎么办,又幸福又害怕,外面虎视眈眈的太多了。
“夫君,我问你,为何不让我出府?”
赵赫延眸光一沉,“之前发生的意外还不够理由?”
他一想到那些人在月隐卫的监视下还能将药藏进佛珠里,他都要疯了。
“可是我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四四方方的庭院里……”
“可能。”
他直接又果断。
她舔了下嘴唇,“抗旨不尊的罪是很大的。”
赵赫延手掌将她脖颈压了下来,要亲她,黎洛栖又撇过头去:“夫君,我不去宫宴也可以。”
他动作微顿,听她道:“从今日到元宵,你若能不碰我,我便能不去。”
她话说到这份上,就是要他妥协,只要他碰了自己,那她就可以去宫宴,黎洛栖你真是个小机灵!
“哪种程度的不碰?”
他问。
“嗯……就是……”
她看了看赵赫延腰间以下,那儿让澜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衣襟微松,分明的锁骨伸展至肩头,摆在那儿撩她,明明穿着衣衫,可好像在说:过来,揭开。
黎洛栖脸红了。
但内心还是要坚守,昨夜做得身上的酸软还在呢,而且赵赫延有伤在身,不可以放纵的,这个法子还能让他消停几天。
“好。”
忽然,身下的人落了个音节,黎洛栖愣了愣,“好?”
他起身,澜袍滑落肩头,松松垮垮的,玉面与身上纵横的伤疤相衬,黎洛栖心跳一鼓,目光发直。
“从今夜起,夫人忍住。”
黎洛栖:??!!
“哼,谁忍不住还说不定呢!”
她把被子盖到头顶,一场宫宴居然能让这个男人忍下去,她真不信了。
忽然,被衾的另一侧压了下来,沉木香的清冽钻入鼻翼,黎洛栖喜欢他身上的气息,很多时候靠近他就是被气味吸引,干净贵气,可是此刻宛若蚂蚁爬身,她忽然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了赵赫延一眼,却不像从前那样拉住她的衣角。
没一会儿,拔步床上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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