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晕过去,她还在想,要忍。
醒来时她趴在柔软的床铺上,环顾殿内装饰,她恍惚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万象镜里,才会躺在独孤极的寝殿中。
她通体冰凉,一丝.不挂。
凉意缓解了她的痛,让她慢慢清醒过来,听见外面传来模糊的鞭笞和痛呼声。
还有叩音暗藏幸灾乐祸的劝导:“檀罗,你可别怪我,我早就劝过你,尊主看中的东西不能动,你非是不听啊。尊主说了,要里面的人醒了我才能停手,人修脆弱,我看她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
檀罗的话语,伴随着鞭打的力度,时重时轻。
外面有人,自己身上没衣服,白婉棠接受不了这种感觉,手撑着床铺想要坐起来找东西遮住身子。
手臂刚刚撑起上半身,肩头便被一只瘦削苍白的手按住。
独孤极从床帘一侧走过来,把她按回床上,“别动。”
他的嗓音听不出情绪。
他一直在房里?
白婉棠忙趴下去,忐忑地回忆刚刚自己迷迷糊糊的,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外面叩音敏锐地道:“尊主,是她醒了吗?”
独孤极不说话,叩音便会意地继续鞭笞檀罗。
白婉棠对此没什么感觉。
她笃定他不过是在让檀罗认清他的权威,不是在为她惩罚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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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