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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魔祖断情后我飞升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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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送玉佩(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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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寞,让她年前三天来拿衣服,给了她一对蝴蝶玉佩作为信物。

    这玉没有灵气,但做工精巧,材质温润,看得出很值钱的东西。

    长夏道:“我也不瞒你,这是我来到此地前,为我和我心爱之人找到的一对玉佩。据说持有玉佩的男女,能生生世世不分离。可惜我还没来得及赠他玉佩,他就要另娶他人。你若是不介意我这不好的遭遇,这玉佩便送你了。”

    白婉棠自是不介意,安慰了长夏几句,向她道谢。

    长夏又盯着她的手腕,道:“我很久很久以前,也和他结过红线牵。”

    白婉棠瞧长夏腕间一片雪白,心知她的契解了,没有过多问缘由,只问道:“解的时候,真的很痛吗?”

    长夏失神地笑起来:“还好,也不算很痛。”

    白婉棠看得出她还在想那个人,未免勾起她的伤心事,不再和她多聊,礼貌地和她告别后赶往茶楼包厢。

    路上,她听见那猫妖医馆门前闹哄哄的。

    原是一妖魔打猎时被凶兽抓瞎了眼睛,他妻子求猫妖诊治。

    “这城里,若是连您也不能治他的眼睛,就没别的人能治了。”

    猫妖大夫捋捋发白的须,道:“我确实治不了。但你若当真愿意不惜任何代价治好他的眼睛,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治他的方法。”

    白婉棠不由自主地驻足于人群中,认真地注视着猫妖大夫。

    茶楼包厢内,除了独孤极,还有一位一头青发如狮子般炸开的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便是驳曲。

    自上次和独孤极见面,已过去近三个月。

    独孤极说过不许他去找他,他便专心研究离开此处的方法,倒是真给他研究出一些门道。

    “属下府上有一盏旧灯,怎么也点不亮,因是上任城主留下的,便没扔,一直放在库房里。近日属下突发奇想,带着那盏灯去那黑暗中,发现那盏灯竟然亮了。”

    “只不过内里的灯油不多,属下便又回仓库里翻找了一下,还真找到了炼制灯油的方法。只需抽取修士纯净的修为或神魂,即可以特殊手法制成灯油。”

    驳曲将灯奉给独孤极,“城中有一人类女修叫长夏,修为深不可测,我想拿她炼制灯油再合适不过。”

    他想让独孤极拿灯离开阴阳关,独孤极却将灯推还给他。

    驳曲激动得感激涕零,紧紧捧着灯道:“便是死,属下也绝不辜负尊主吩咐。”

    独孤极泰然坐在椅上,轻轻挥手叫他从窗户离开。

    驳曲甫一走,屋内魔气很快被吹散,紧接着白婉棠便推了门进来。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棠花香,还有各色糕点的甜味,像一阵甜香的风,欣喜地吹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白鹤,我找到办法治你的眼睛了。”

    独孤极并不急着治眼睛,待他恢复修为,不止是眼睛,他身上的寒毒和其他伤也都能痊愈。

    听见白婉棠要给他治眼睛,他只觉得她自顾不暇,还爱多管闲事,不悦道:“不必管我的眼睛,你只要顾着你自己就行。”

    白婉棠听出他话里有命令的口吻,但他说出的话实在叫人触动。

    她不和他争辩,“哦”了一声跳过这话题,和他一起点菜。

    她想点些独孤极喜欢吃的,但不管她点什么,他都道:“随你。”

    他不是不讲究吃。

    只是这里的食物在他眼里都难以下咽,包括白婉棠做的饭。

    全是难吃的东西怎么吃都一样,和生吃血肉没什么区别,他自然懒得再去挑。

    他愿意迁就她的口味,白婉棠便不客气地点了一桌子以前想吃但舍不得吃的菜。

    天色渐晚,暮色洒落在她和独孤极身上。

    她坐在晚霞下一边吃,一边给他夹菜。

    独孤极看上去乖乖的,慢条斯理地吃着她给他夹的菜。

    就连她故意给他夹的生姜,他都吃了下去。只不过他脸色很难看,看上去像是想吐。

    白婉棠问他:“好吃吗?”

    独孤极太阳穴跳了跳,心里有股想要把她从窗户扔出去的怒意,但他怕真的把她给打死了。

    他忍了忍恶心的感觉,阴凉凉地反问:“你觉得呢?”

    白婉棠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这种语气,把准备好的茶递到他嘴边,悻悻然笑道:“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会咬一口就吐出来的。”

    她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吃下去。

    “我以为你不会给我夹不好的东西。”他喝下她递来的水,沉声道。

    白婉棠愣住:“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独孤极冷笑道:“在这世上,我会信的只有你。”

    他以为神莲神骨到底是个器物,不该会骗人、捉弄人。

    以后,他不会再轻易信她。

    白婉棠:“……”

    好家伙,他这一冷笑,给她弄愧疚了。

    白婉棠又给他倒了杯水漱口,认真地笑着道:“我以后不会再骗你啦。”

    独孤极讥笑冷哼。

    他不信。

    夜色越发浓,屋里昏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白婉棠低下头掏出蝴蝶玉佩,递了一个给他:“这个给你当作赔罪,你看可以吗?”

    独孤极结过玉佩,摩挲上面的纹路,脸上浮现出淡淡惊讶:“这玉佩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白婉棠同他说起长夏的事,还有玉佩的意义。

    送了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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