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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大佬们的白月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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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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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和你废话。

    带浅枝便说的很直接:“现在想来,昔日我能从城主府中盗走殊胜神弓,也是你的授意。”

    殷神扬放下珠账,在她看不见的阴面里,自嘲了一下:“看来,你确实仍有当初的记忆。”

    如今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带浅枝不由握拳,挺胸抬头直面殷神扬道:“是。”

    殷神扬回了一个浅笑,像是心底早料想好的答案,终于落踏实了:“神弓确实是我故意让你拿走的。”

    一盗一拿,性质完全不一样。

    “那好。”带浅枝见他肯承认,便追上去问:“既然如此,那你今日愿意将殊胜神弓完璧归赵,重还西洲草原吗?”

    她能看懂草原众人的来意,他们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信仰,需要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或物件,相信“她”或者它能守护草原。

    带浅枝不能做到,但世代相传的神弓可以。

    “不行。”

    殷神扬重坐回棋盘边,否决地很随意。

    带浅枝来脾气了,以她对殷神扬的了解:“我看不是不行,而是有条件可以谈吧。”

    内室里,他怕灯光晃眼,所以点灯不多。

    此时他坐着抬首去瞧,保有倔性一直不肯坐下的暗处少女,似乎在思考她所说的话,听出了她话里的语气不善:“我忽想起,不久前你还对我说过,敬仰我犹如滔滔江水之类的话。”

    “有点令人怀念。”

    带浅枝毫不客气的反驳:“那是骗你的。”

    殷神扬听后,低头笑了一下,勾起那只常来执棋的食指,饶了饶太阳穴。

    他笑完:“不是有条件,而是在你取走神弓后。我作为城主自然得向众人有个交代。我给出的说法是‘作嫁娶聘礼’。”

    “你这不是无赖吗?”

    说罢,带浅枝顿时摔门而出。那帘名贵的联珠账,被她甩的那叫一个砰砰作响,一如她爆炸的心情。

    等到了第二日,殷神扬仍不肯放过她。

    她本以为逃过陈春日晨昏定省的念清静经后,能睡几天舒服懒觉。

    可一大早公鸡刚打鸣,就有府上的侍女扈从,要来整理她的房间,说城主吩咐过,自今日起的办公地,改到了她这里。

    清早,带浅枝瘫软在太师椅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仆役们把殷神扬房间里的专属东西,一件件搬到她屋里来,摆好,塞满。再想到即将到来的殷神扬,她已是如同失去了某种生活上的信念。

    带浅枝想着,你家的房子你想住哪就住哪,我躲着还不行吗。

    她正要跨门出逃,只见殷神扬来得比她想象中要快得多。

    “去哪?”

    “透气!”带浅枝大声说完,提脚便要走。

    “停下。”

    殷神扬指着跟在他身后,如一条长龙摆开的大木箱子道:“你的东西,你看完了再走。”

    “我的东西?”带浅枝很是怀疑。

    殷神扬气色很好,他命人在院子里就把箱子打开。

    带浅枝的两条腿直接挪不动了。

    “人们送来的婚嫁贺礼,自然是你的东西。”说罢,殷神扬倒是能神态如常的先进屋去了。

    同样是这个清晨,无为回到了陈春日身边。

    陈春日向来起得早,正被不器伺候着净手。

    他用毛巾不紧不慢地擦过手后,才唤一旁跪着的无为起身。

    无为起来后,因知道自己没带回什么好消息,便不敢先吭声。

    陈春日的心情好似很好,在问话前,还叫不器燃了一炉上好的沉水香。

    他先问:“她看起来如何。”

    无为终究是安耐不住,如同是发现什么秘密般,惊呼道:“主人,带浅枝被猫妖附体了。我看是完了。”

    “什么完了。”陈春日原本一派悠然自得的神态,蓦地一蹙眉。

    无为当即捂住了嘴,知道是他说错话了。

    陈春日瞥来一眼,重新舒展了眉头。

    无为这才敢开口,给陈春日小心复述昨晚带浅枝的每一句话,所有的一举一动。

    这下陈春日也不免怀疑:“她真如此?”

    无为用力猛地点头,把带浅枝写下的回信,双手呈到陈春日的面前。

    陈春日有点嫌弃这封回信,纸张泛黄不说,边沿还是锯齿状连个裁剪都没有。像极了穷苦人家过日子,连张像样的宣纸也凑不出来。

    “她不做金阙府的弟子后,待在殷神扬身边,日子就过成这样了?”

    他这话似在质问,又似在自语。没人敢回应他。

    “两张?”写得还挺多的。

    陈春日还未打开信,从边上看出来。

    无为也很疑惑,究竟带浅枝写了这么多话吗?

    “弟子也不清楚。”

    等陈春日勉为其难地把那封信摊开,想的信里应该是她整页整页的哭诉,通篇是她的后悔莫及。

    而映入眼帘的是如同当头一棒的六个大字——“罚我,白日做梦。”

    某位仙师的脸色,拧巴得那叫一个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不器只敢远远瞅上一眼,幸好带浅枝字写得很大,他能看清。还不如不看清,因为看清后不器憋笑憋得实在太辛苦了,可他又不敢笑出声。他又不是活腻了。

    陈春日长袖一挥,把两张轻飘飘的回信,一股脑全给扔到地上去了。

    无为很积极,怕主人见多了心烦,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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