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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大佬们的白月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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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 ?(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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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不敢看他,又不得不把目光放在陈春日的面容上,只见在沉默中,小师叔果然也在盯着她看。

    在二人半晌的对视中,青铜镜面上波纹激荡开来,好似就要揭开隐藏于平静下的波诡云谲。

    陈春日把方才吸的那口气,全都吐了出去。他用那只刚取了心头血的手指尖,轻点在带浅枝的额头上,他恢复了金阙府首徒应有的风光霁月,眸光也澄净,他将要开口的话,似乎是在对一个小辈讲述一件轻描淡写的事

    他说:“而大劫在你。”

    带浅枝的睫毛微微颤动,不由眨了下眼睛。

    “像我陈春日这种人,怎可能不下山,去见一见自己的劫数。”

    那日师尊将卦象结果告知于他,说那劫数不过是芸芸众修真者中的一个女子,叫他不必在意。没准他都遇不上她,她也就身死道消了。

    可他偏想在她身死道消前,亲眼去看看。

    陈春日说:“于是我对自己说,如果丹台上的那棵老歪脖子松树能枯木逢春。我就下山来找你。”

    “那松树枯木逢春啦?”

    金阙府正殿前有一处丹台,传闻是远古时仙家炼丹的遗址故名丹台,丹台上有棵不知年岁的歪脖子松树,一死就是好多年。

    “没有。”陈春日想着答道,“有天降雷。天雷把松树劈成对半,谁能料到枯木里面竟然藏了一株小桃花。难怪它不能发芽。”

    青铜镜内黑雾一片根本什么也看不清,陈春日执起带浅枝的手,二人一起拨开了重重黑色。

    终于瞧见了镜中的景象。

    未来里的陈春日正处在一个冬日下雪的清晨,仍穿那一身道袍。他手里拿着一支红梅,推门而入,用法力褪去了身上的寒意。

    屋内暖和,隔去了外面的风雪。陈春日一个抬手,手中的红梅枝便飞进了春瓶里,新鲜梅花上的碎雪融成了水珠滴落在了案几上。

    他一撩道袍,坐到了床榻边,床帐里似乎有一个人。

    带浅枝削尖了脑袋也想瞧见,床里睡了个什么人,能让陈春日亲身至床榻前来看望的人,是生病了吗?

    只见陈春日把手伸进了金丝边的浣纱床帐里,握上了另一人的手心。睡着的人似乎被这轻轻的动静弄醒了,在香软的被子里翻了一个身。

    带浅枝能看出那双手,是姑娘家的手。她不由把眼神递向一旁的小师叔,男人真是看不出来,口口声声说着修太上忘情大道,要戒情戒悲。却一大清早就跑去给姑娘家摘梅花不说,还来急不可耐的还没见面就要握着人家的手。

    陈春日这道士,真是真人不露相。

    带浅枝不知是要替小师叔害羞,还是要作个旁观者露出姨母笑。她心思活络,脸上不自觉就浮出一种带有欣慰的笑容。

    墓穴里的陈春日瞧在眼里,出言责怪道:“认真点。”

    这是古时失传已久的宝镜,旁的修真者一辈子也没机会摸着,如今宝物就在她眼前不说,他还取了心头热血,把宝物打开了。她脸上的神情怎么就跟她看话本小说一样,全是乱七八糟的。

    陈春日理解不了,又拧眉了。

    就在陈春日的皱眉中,镜中床榻上的人终于是起了身,她有淡淡殊眉,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

    带浅枝看清了那姑娘的面容,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小师叔,那姑娘好像是我耶。”

    她这话说的一派天真,在太过惊讶中觉得不可思议又感新鲜。

    说罢,她又瞬间清醒了过来,战战兢兢去看陈春日脸色,生怕某位讲究尊师重道的小师叔,会脸色铁青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这个,在未来胆敢造次的小弟子。

    可陈春日的面色并没有很难看,带浅枝先还惶恐被他发现,只敢用余光瞅了一眼。等看清他的神色是难得平易近人,她就盯着他的面孔细瞧。

    定睛看后,她看出了他眼里的探究。

    听他竟能认真地回复道:“是,确实是你。”

    镜中的带浅枝的寝衣简直松松垮垮的快要从肩头滑落,陈春日几乎是目不斜视的帮她拉起衣领。

    带浅枝看见镜中的她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在说什么,只好斗胆问向陈春日:“小师叔,她在说什么呀。”

    陈春日会认唇语,便一字一字认出来:“她……你说‘我的手太凉了’。”

    带浅枝不经朝陈春日持镜的手背看了一眼,小师叔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真的很凉吗?什么时候寻得良机,她能好好摸上一摸?

    镜中的陈春日只是听着,也不见他说话,仍是专心在一一替带浅枝把寝衣整理好。于是镜中的姑娘更加的放肆了,她把的鼻尖抵在了他的鼻尖上,用柔软的嘴唇贴着他,又轻快地说了一句短句。

    看得青铜镜外的带浅枝,那叫一个干着急,“小师叔,小师叔。她她,我是我又说了什么啊。”

    她特别想知道。

    “你说,‘可你不在意……’”

    话说到一半,陈春日意外的一顿,良久的沉默了,只因他看见镜中的自己微微别过了眼去,耳根子处似乎竟有一丝可疑的浅浅红晕。

    他当然认出了后半句带浅枝在说什么,她说的是——“因为田想耕牛了。”

    陈春日不懂,为何这般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能使得他出现如此诡异的反应。

    她是给他施术下毒了吗?

    而镜中的他,肯定是与此时的他不同,是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这句话是带浅枝说的,她肯定知道是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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