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小师叔那就尝尝嘛,这是师父从极北给我带回来的雪狼肉做的,剩得可不多了,刚才貊灵过来我都没敢拿出来,不然它下次再想要我去哪儿找。”
她话说完,肉干已经被叼走了。
“味道尚可,略有些柴,二师兄猎杀的这雪狼,生活的地方灵气不够充裕。”
小师叔话不多,张嘴的速度却挺快。
笙笙手里这雪狼肉干本就仅有小半斤,没片刻就被俩人瓜分得干干净净。
她也不再提去山下种菜的事儿,给自己和小师叔分别泡了杯桂花茶,端着自己的那杯告退。
将要出门时笙笙却被道法力略微拦了拦,身后传来小师叔的声音:“种菜的事,过些日子再说,你近日注意歇息,便是修炼也不必太心急。”
“笙笙听小师叔吩咐。”
回房后笙笙本该修炼的,但因为早晨小师叔教她的剑法,她在心中反复揣摩,竟有些静不下心来打坐。
小师叔虽让她注意休息,可她精神好着呢,哪里大白天的就睡得着,索性歪在软榻上看书。
看书没多久笙笙听到院中有响动,就起身跪坐在软榻上扒着窗户往外瞧,却见是司空承承撑着伞离开了院子。
小师叔几乎每天都会外出,也不知是去做什么。
但这事儿不是她思考就能有结果的,笙笙很快抛诸脑后。
这次司空承没出去,回来时已然是下午,却是直接敲了她的门。
小师叔白衣胜雪、两袖清风,手里拎着只还没咽气的火羽锦鸡。
“该准备晚膳了。”他说。
笙笙并不喜欢被人使唤。
但算起来这还是小师叔首次使唤她,又是对她有恩的长辈,她也没多说什么应声要接过那火羽锦鸡。
小师叔却没把鸡给她:“这个我来处理,你去剥笋。”
到了厨房笙笙才瞧见,角落的小桌上堆满了紫竹笋,小山般的高度昭示着它的数量。
“全剥啊?”笙笙咽了咽口水。
司空承拎着火羽锦鸡去了厨房外:“吃多少剥多少。”
笙笙点点头,琢磨着这顿吃啥,挑了大小适中的竹笋出来,才动手就见小师叔把火羽锦鸡丢到了空中。
法术的光芒闪过,火羽锦鸡身上的羽毛全数脱落,飘飞的羽毛在法术的控制下整整齐齐地落在地上。
而司空承拿过脱了毛的火羽锦鸡瞧了瞧,小心把极少数残余的几根绒羽揪掉后,拿出匕首轻轻划破了鸡肚子。
在鲜血喷溅前,法术使得鲜血停滞,又控制着所有内脏完整地脱离。
鲜血和内脏堆积在地上,他把杀好的鸡放到盆里,指尖甚至没有染上半寸血污。
“好了。”
笙笙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小师叔可想过,这招若是用来杀敌定好用。”
她其实就是随口的玩笑缓和下自己的震惊,让自己不要总显得像没见识的傻狗。
不想司空承听了她的话却认真思索,然后很严肃地否定了她的提议:“不妥,若敌人是个姑娘此举未免下作。若是个男的……”
他想了片刻,挺不容易才想到词来形容:“……有碍观瞻。”
笙笙有更直白的解释:小师叔觉得看其他男人光了衣服太辣眼睛。
小师叔分明很严肃,笙笙心里却松快起来,因为捉摸不清小师叔心意而生的几分犹疑也没了。
管它呢,按照她的想法做就好,小师叔人那么温柔,即便做得不完全合他的心意,他想来也不会太怪罪她的。
她便笑着道:“可这法术我还是想学,日后与鸟类妖兽战斗时,我直接把它羽毛给脱光了看它还怎么飞。”
鸟类妖兽战斗的优势之一就是制空,笙笙这想法也算是斧底抽薪。
司空承觉得小姑娘的想法当真是奇奇怪怪,却还是答应道:“不过是神识与法力的控制,你想学日后教你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
小师叔不想暴露内心时:“食不言,寝不语。”
不想笙笙和别人说话时:“食不言,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