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竟然对他玩心机?
夜晚,繁星闪烁,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从玄关到里面的卧室……桑榆被齐伯彦按到床上时,身上几乎一丝布料都不剩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有点暗,窗帘没有拢起,外头夜空中的月色正好,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落在大床上,这一片迤逦的美景叫齐伯彦甚至看呆了眼。
桑榆滑腻的肌肤浸润在月光下,显出一种通透的光泽,就像一枚洁白无瑕的羊脂白玉,触手是温热又细腻的,比绸缎还要好摸,让人上瘾。
齐伯彦微微眯起眼,额角不停地渗出汗水,他最自豪的理智和自控,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就是个笑话!
男人带着厚茧的大手,顺着她姣好的曲线抚摸,粗糙滚热的触感让桑榆不禁浑身颤栗,她低低哼了两声,却也立刻被身上的男人吞噬入腹。
野蛮的侵略,让桑榆毫无招架之力。
桑榆的脑子里不由得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好像要把自己嚼巴嚼巴生吞了一样,她不仅反抗不了,还被齐伯彦迅速带入到情欲的世界一起燃烧。
男人的疯狂,让她的最后一丝理智都化成了碎片……又重新组合,来来回回无数次,每当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又被齐伯彦强硬的拽起,再次陷入深渊。
出乎意料的,这次男人并没有一次就放过了她,桑榆活生生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到晕过去。
——
齐天逸回到淮城后,一直都很郁郁寡欢,也不出去瞎玩了,每天一下班就准时回家吃饭然后窝进房里。
齐家人都摸不清什么情况,问了他也只说什么事儿都没有。
吃完晚饭后,齐齐父齐母和齐思思都坐在沙发上,看着齐天逸又像往常一样窝进了自己的房间。
齐思思皱眉,“哥怎么回事啊?出去玩了趟,腿瘸了,这怎么脑袋也摔坏了?居然不出去玩了?”
齐母拍了下齐思思的胳膊,说:“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我看天逸这趟远门回来倒是成熟了不少,这样也好,他也能安心下来好好找个对象谈一谈了,总比和那些个疯女人搅合在一块儿要好。”
齐父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回头找怀安来开解开解他吧,真有什么事情压在心里也不是这么回事儿。”
站在一旁的刘姨想起几天前齐天逸出门前问了先生的去向后突变的脸色,心里暗暗有些不详的感觉,她直觉天逸少爷这回回来有这么大的变化可能和先生脱不了干系。
隔天,齐天逸在公司刚准备下班,周怀安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齐少,出来玩玩呗……都当了几天乖宝宝了,还没装够?”周怀安开口就是一副欠扁的模样。
齐天逸撇了撇嘴,“关你屁事。”然后就挂掉了电话,他心情还差着呢,这货还来惹他生气。
他瘸着腿拿起包走到门口,手刚要摸上门把手,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拉了开来。
“呦……齐少,都几十年的老朋友了,见你一面,这么不给面子?”语气痞痞的,门外站着的赫然就是周怀安。
齐天逸眉头一挑,“没看见爷腿瘸了?喝不了酒。”
“咱们今儿不喝酒!”周怀安抬起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齐天逸的伤腿,掀起眼皮子,笑道:“今儿我陪小朋友喝奶还不成?来不来?”
“去你妈的小朋友。”
周怀安说到做到,带着齐天逸去了一家……咖啡厅。
这咖啡厅甚至还是齐天逸来过几次的地方,也就是桑榆开的那家咖啡厅。
两人找位置坐下后,周怀安双手抱胸,看着忙碌的店里,感慨道:“呜哇……没想到你前女友开的店还蛮火的啊,客人真不少。”
齐天逸脸色一黑,“你别再管她叫我前女友了,她叫桑榆,话说你带我来这是想干什么?”
周怀安耸肩,“还不是你爸给我打电话,叫我带你出来找找乐子……他们生怕你在家长出蘑菇来。”
齐天逸:“……”
“哎,话说你这跟怨妇似的,是和前女友……额不是,桑榆有关吧?”周怀安挤挤眼,一脸八卦地看向齐天逸。
以他对齐天逸的了解,能让这人意志这么消沉的事情或人这一年来,除了桑榆也没别的人选了。
齐天逸垂头,看着咖啡杯里精致的拉花,突然联想到了齐伯彦身上桑榆给买的35块钱民族风棉衫,上面也有这种花纹……
可是特么那破衣服甚至还不如这一杯咖啡值钱!
却偏偏能叫他嫉妒的眼睛发红,肺管子都要气炸!
他俩?
周怀安掏了掏耳朵,他俩是谁?
然后看着齐天逸怨愤的表情,周怀安渐渐琢磨过味儿来,一脸震惊地说:“不会真是……你小叔吧?!”他双手拍在桌子上,嘴巴张地比青蛙还大。
周怀安是他的好兄弟,好到穿一条裤子,同甘共苦的那种,他不信其他人,但是这个兄弟却是唯一的例外。
齐天逸扒拉了下脑袋上的乱发,一脸烦躁,“他妈我一开始也以为只是个传闻而已,没想到我那天回家一看小叔不在家,就顺嘴问了句人在哪,后来让助理去查了下,竟然真的给我查到他和桑榆都在遥城……”
周怀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这个悲催的兄弟了,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那人可是齐伯彦啊,只要他真的想追,有几个女人能抵抗?
齐天逸这时自嘲地笑了笑,说:“都说感情讲究先来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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