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难道是妖精化身?
桑榆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坐到了齐天逸的身旁,看他宛如斗败的公鸡一样颓丧,顿时关怀备切道:“天逸,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齐天逸勉强地一笑,“我没事,阿榆,怀安找我谈事儿,我待会出去一趟。”
“嗯,好,路上小心。”
齐天逸郁气沉沉地走了之后,桑榆慢慢地吃起葡萄,齐伯彦还坐在对面,桑榆正在想用个什么理由脱身,她刚去过洗手间,尿遁这招是行不通了。
“葡萄好吃吗?”
桑榆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被齐伯彦一句话拉了出来,“啊?”
她下意识地以为齐伯彦在问她要葡萄,她顺手就将那碟葡萄推到了齐伯彦面前,见齐伯彦依然不动如风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她一瞬间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神经绷断了,傻乎乎地就将手上捏着的那颗葡萄送到了齐伯彦面前,“小叔吃……”
齐伯彦:“……”
桑榆的纤长白嫩的手指间捏着的一颗冰透的紫葡萄,衬得她肤色白的耀眼,指甲粉的娇嫩欲滴,端的是活色生香,直勾的人喉间发紧。
这个女人难道是妖精化身?
齐伯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看向桑榆的眼里,张力越来越强。
就像是热锅里的油慢慢升温,然后噼里啪啦地炸了开来一样,桑榆顿时清醒过来,慌张地想要收回手指,她是谁?她在干什么?对面的可是齐伯彦啊!
谁料这时齐伯彦竟然接过了桑榆手中的葡萄,慢条斯理地送进了嘴里,咬破皮的一刹那,汁水四溅,肉嫩细滑,唇齿留香,“还不错……”
桑榆觉得这男人像是有魔性一样,叫人忍不住往歪处想,但是看他的眼神又很清明。最终……只能归咎于自己的思想不纯洁。
见自己这个侄媳妇儿像个鹌鹑一样规规矩矩地缩在沙发上,坐姿端正地像小学生,她就这么害怕自己?还是,现在的这副模样也是假装的?她到底有什么时候是真的?
齐伯彦瞧到某处时眼神一暗,突然想要看看这个女人清纯娇媚的皮囊下究竟拥有怎样的灵魂,他想要看到这个女人真实的情绪,忍不住就开口问了句,“你的手指头怎么红了?搓破皮了?”似是话里有话。
桑榆的眼神瞥向自己刚刚被齐天逸含进嘴里的手指,只见其他四根都白白嫩嫩的,唯独那根食指红的像是要滴血,看得出来刚刚是遭遇了怎样“非人”的对待,桑榆心下一抖,暗叫不好,双手交叉着挡住了那根红红的指头,笑道:“小叔放心,我刚刚不小心碾碎l一颗葡萄,葡萄汁黏黏的,手都给搓红了才洗干净。”
齐伯彦难得地挑了下眉毛,“是吗?天逸的吃食习惯有点糟糕,你以后还是别惯着他了。”
桑榆眼皮子一跳,好半晌才诺诺地应道:“好。”
待到齐伯彦走后,桑榆才白着张脸耸下肩膀。
【和齐伯彦说话简直要命,小七,你说他刚刚是不是故意在套我的话?!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这样不会算我任务失败吧?我还不想死啊。】
【宿主放心,他再聪明没有证据顶多也只是猜想,不会影响我们的任务。】
桑榆这才放下心来,有的时候她都搞不明白,这本《总裁轻点爱》的作者是脑壳子坏掉了吗?
齐天逸这样的都能做男主,齐伯彦这种bug级的存在居然全篇只寥寥几笔,要不是她是这本书的亲身经历者,她真的要信了狗屎作者将齐天逸吹上天的鬼话了。
???夜色酒吧;
“阿逸,今儿个哥们叫你怎么就有空出来了?不在家和亲爱的小阿榆打情骂俏了?”
周怀安接到齐天逸的电话后,听他语气不太对劲,火速在夜色就开了个包厢,结果这人一来就耷拉着脸,约莫是出了点什么事情。
“怎么了啊?不会是你家小阿榆看上别的豪车哥哥了,把你给抛弃了吧?”周怀安开玩笑地说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阿榆才不是这样的人。”齐天逸叹了口气,“是我爸妈,他们过几天就要回来了,昨天我才和他们因为结婚的事情吵了一架,今天就被我小叔训了。”
周怀安吃惊地问:“你爸妈是怎么知道你和桑榆的事情的?”
一提到这事儿齐天逸就来气,恨得咬牙切齿,“鬼知道是哪个傻比泄露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的嘴巴那么大,我非撕了他不可。”
周怀安心里一颤,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家里那个刚刚和他爆了个猛料的妹妹,咽了咽口水,没敢说出来,不会是那丫头在背后当传话筒的吧……
“你这是什么表情?”齐天逸皱眉看向他。
周怀安被齐天逸这么突然一问,脸上顿时漏了馅儿,磕磕巴巴地最后只道:“阿逸,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你那女朋友是在A大上学吧?我朋友说他有个亲戚也在那儿上学,有一回早上恰巧碰见了有个男人开着辆特炫酷的路虎越野送她来学校,那车好像1200万来着,我寻思着……阿逸,你们齐家车库好像没有路虎吧?”
齐天逸拿着酒杯的手一紧,路虎越野?他们齐家人向来低调,就算是名车也绝对不会选择夺人眼球的车型,是他让小叔送桑榆上学的那回吗?可是……小叔不可能会开那种车型的,难道……
“哦,你说那次啊,那车是我的,不过我前不久把车开报废了就扔了,倒是你那什么朋友啊,竟然对阿榆的事情这么关心?他这么好奇不如直接来问我好了。”齐天逸抬头眼神冷冷地看向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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