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协议上也就写了在婚姻期间双方可以保持人身自由，财产还是各归各的，不受对方影响，满一年以后离婚。
周慎视线在乔意的名字上看了一会儿。
乔意的字写得十分潦草，不仔细看也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乔意两个字。
不像乔意的画那样漂亮。
指腹在那两个字上摩挲了一会儿，周慎神色越来越冷。
片刻后，把这份协议往沙发上一扔，直接进了浴室。
他现在只想让这份协议失效。
周慎进浴室后没多久，书房的门就被敲了几下。
门关上了，但是乔意知道密码，等了一会儿没人过来开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自己进来了。
主要是他现在还裹着一条浴巾，头发也湿哒哒的，洗澡洗了一半发现洗发水没有了这件事是会让人很难受的。
乔意一手捏着浴巾一手扶着裹着头发的毛巾往浴室那边看了眼，估计是水声掩盖住了他的敲门声，正想过去问周慎要一下洗发水，乔意脚下就踉跄了一下。
没注意看地上，被椅子给绊了一下，直接就跌坐在沙发上了。
乔意懵了一下，手撑在了沙发上，听见了什么碎裂的声音，反应了几秒后，才发现自己坐在了一份文件上。
而他刚刚好像因为惯性力量，把这份文件给搞裂开了。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乔意偷偷摸摸看了眼，连忙把文件拿了出来，封面已经碎成两半了。
他皱起脸，正在想有没有什么能够补救的东西，视线就落到了封面上。
“结婚协议证明？”乔意看着这几个大字，下意识就翻开看了眼。
然后就愣住了。
这居然是原身和周慎的结婚协议。
原身好像确实也是有一份这样的协议。
但之前他让人去取了行李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原身的东西了。
那些东西现在还在楼下的空房间里。
而且现在也还没有到他和周慎离婚的时间。
上次他来书房也没有看见这个东西。
周慎现在把这份文件拿出来是要干什么？
一瞬间，乔意脑袋里是空白的。
他抓着纸张的手指逐渐用力，把纸弄得更皱了。
是因为乔父说，让自己和他离婚的原因吗？
但是离他们离婚的日子，还有几个月呢。
几个月都等不了吗？
裹着头发的毛巾突然就掉落下来，湿哒哒的头发直接垂落在后颈，搞得后颈也湿漉漉的，还带着凉意。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周慎一出来就看见乔意坐在沙发上，手里不知道在拿着什么，他脚步顿了顿：“怎么在这里？”
“我……”乔意条件反射一样把协议往自己身后藏，抬起头看向周慎，吸了吸鼻子：“洗发水没有了。”
周慎的视线落在他还在滴水的头发上，皱起眉。
乔意见他这个脸色，抓着文件的手指就忍不住更加用力了。
干嘛呀，这个表情看他，是不让他进来吗。
但是密码是周慎自己告诉他的呀。
乔意抿了抿唇，“我下楼去找阿姨要，我，我下次不随便进来了，对不起呀。”
他脑子里好乱，心脏也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攥紧了一样，每说一句话，就感觉自己要不会呼吸，但下一秒，他又能喘得上气来。
周慎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乔意不敢再抬头看他，抓着那份文件就想跑，但腿还没抬起来，脑袋上就被覆上了一条毛巾。
周慎垂着眼，一手盖在他的脑袋上，“对不起什么？”
乔意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一时之间，周慎觉得有些好笑，他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他进来这种话了？
乔意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着，闭上眼一鼓作气：“这个文件还给你，我刚刚不小心弄坏了，你要是想，想现在离婚……我也，我也可以……”
但是鼻尖好酸。
乔意心酸地想，离婚以后，就没有人形抱枕，没有人替他吃吃不完的东西了。
虽然周慎这个人不喜欢说话，还喜欢板着脸，看起来很凶，但他抱起来很舒服，他以后就会和别人结婚。
乔意不敢睁眼，眼睫毛却颤得厉害，一边还要在那儿小声要求：“你以后结婚，千万不要邀请我。”
不然他应该会难过。
明明就是在要求，可声音听起来却十分委屈。
周慎看了眼被乔意扔在自己身上又掉落下去的结婚协议，脸色变了变，紧紧盯着乔意越来越低的脑袋。
乔意的声音也越来越低，还在那儿继续要求着：“但是你能不能先给我找好房子。”
“粉红猪睡扁了，可不可以买一个新的。”
“之前答应给你画的画还没有画完，我会快点画好的。”
“周边那个，我，我有了灵感，应该很快就能画好了，到时候可以让陈秘书和我交接吗？不然会……会……”
乔意想了一会儿，不知道会怎么样。
但是他感觉自己现在要哭了。
他其实并不是个喜欢哭的人。
乔意咬了咬下嘴唇，还没想好具体的形容词，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掐住了，有点疼，疼得他眼睛发红，还害得他被迫仰起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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