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陆珩的黑料,也不必故意害人家身败名裂吧,阴谋论一下,是不是陆珩发现了谁的把柄,被先下手为强了】
【你们就是见不得别人好,阮南爱豆界天花板,门面主舞王牌ACE,他不配谁配?】
【有些人的粉丝滤镜得有几百米厚吧,我就静静看你装.jpg】
正看着,程观蕴的电话打了进来,嗓门一如既往的大,“陆哥,你准备了后手怎么不和我说,好歹也帮你转发扩散啊!”
陆珩并未如他一般激动,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演技类的书,慢慢翻开,“没有必要。”
程观蕴号上的粉丝全是同一个圈子的二世祖,抛开影响力不提,陆珩不太喜欢牵扯到这些,就像他只字不提自己的家庭。
程观蕴蔫了一瞬,片刻后微信发来一张截图,语气带了几分神秘,“陆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陆珩:“?”
点开后,九宫图分别是他和裴行之对视、并肩、抱在一起的照片…在特意调配过的滤镜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陆珩:“……”
程观蕴5G冲浪,竟比陆珩更早发现,他丝毫没觉出好友微妙的情绪,声音十分八卦,令人手痒,
“今晚妙妙…哦妙妙就是席清新换的女朋友,在朋友圈发这个忘了开权限,正好被我看见,她居然偷偷磕你跟裴行之——”
程观蕴暗叹一声,“当初跟你炒的人要是他这样的,也不会被狗咬了。”
陆珩又看了眼那几张图,形状优美的唇瓣上下一碰,吐出个字来:“滚。”
然后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
盯了做工良好的纸张片刻,陆珩拿小号搜索关键词,果然看到了他们俩的超话。
这也就导致收到裴行之的消息时,陆珩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和老板有花边新闻算不算违约?
第二天上午十点,盛世娱乐悄无声息发出一则公告:
【经查证,确认经纪人钱飞在工作中存在多项不良行为,严重侵.害艺人利益及我司底线,现将解除钱飞与我司的劳动合同,特此通告,望其他人引以为戒。】
这明显是权衡后的结果,许多网友并不买账。
【卸磨杀驴,好惨一男的,是我我忍不了(狗头)】
涉及隐私,许多人只知道钱飞进了橘子,却并不清楚内里的原因。
盛世更是在这个问题上装死到底,两小时后又一条微博发了出来:
【合同到期,经商谈双方均无续约意向,现决定即日起终止与@陆珩V的合作关系,祝好。】
有好事者把昨天盛世强硬的语气截图贴了上来:【脸疼不疼?】
【所以果然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吧,xs】
【陆珩也算给其他还在和公司拉扯的人开了个好头,但是恐怕自己也很难被签了吧,好怕他被某些记仇的人报复】
同一时间,被各路网友惦记的陆珩收到了裴行之发来的剧本。
电影名为《黑白》。
等待试镜的角色叫邵文博,是树仁中学的一名尖子生,原本前途一片大好,却在母亲去世后变故陡生。
陆珩浏览了一遍与邵文博相关的剧情,偶尔拿笔在段落旁写下几行心得,放在一旁的手机弹出条语音通话,
“裴哥?”
裴行之声音压的很低,“刚刚发消息你没回…今早谭嘉铭来试镜,我听姚导说,等不了就只能用他了,你能提前过来吗?”
谭嘉铭演了太多偶像剧人设,出圈的剧照十张有八张是总裁邪魅狷狂的笑容。
他苦于转型,好不容易抱大腿拿到试镜机会,自然着急定下,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
即便姚导为人严苛,只要他想要投资,就不得不给谭嘉铭身后的人颜面。
陆珩闻言放下手中的笔道,“好,我收拾一下今天过去。”
裴行之松了口气,“我让杨姐帮你配两个助理,到时候方便一些。”
陆珩到的时候已是傍晚,他捂得严实,身形灵活地避过蹲守在剧组附近的男男女女。若非裴行之熟悉他身后的两名助理,险些没认出他来,
“怎么穿成这样?”
陆珩宽肩窄腰,肌肉紧实但绝不夸张,属于典型的衣架子,只是他内里多套了一身刻意做旧的水洗牛仔外套,瞧着有些不伦不类。
陆珩扯下口罩透了口气,解释道,“一会儿或许用得上。”
裴行之勾了勾嘴角,眉宇间却藏着忧虑,“姚导在屋里等着了,他看人就那样,不要被他吓到,按你的思路来。”
和多数人想象中严肃的白发老头不同,姚岳山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整齐,鼻如鹰钩,两人进来时还在吃饭。
裴行之和他相熟,没那么多讲究,走到跟前介绍道,“姚导,我说的人带来了。”
出于礼貌,陆珩跟着打了声招呼,“姚导。”
姚岳山“嗯”了声,这几日网上闹那么大,不可能不知道陆珩的名字。
他的旁边坐着《黑白》的编剧,见到青年身上的衣服眼睛一亮,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小说里的句子。
【少年如松柏,即便穿着洗到发旧的牛仔,也难掩风骨,稍显稚嫩的肩膀将这个家挑了起来。】
姚岳山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似乎就将陆珩看透了,但他面色如常,考虑到陆珩今天才拿到剧本,稍微放宽了条件,
“请选择《黑白》中你对邵文博印象最深的片段,开始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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