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也不想走,没有欧小典拿笼子关着,椰汁每天就跟着面包在草坪上打滚,在四合院的房间里跑马,闲了就爬到咪咪背上,薅咪咪的毛,日子过的滋润极了,完全忘记自己只是来做客。
临走前谢栖眠把买了很久没送出手的礼物给江父江母,说好会和江野一起经常给他们电话。
江野倒是没谢栖眠那么不舍,走的时候还带了一堆衣服去谢栖眠家,准备做个常客。
没在爸妈眼皮子底下,江野瞬间解除封印,进门就扔了行李箱,要和谢栖眠到主卧去。
“急死你算了!”谢栖眠趔趔趄趄地被他拉进屋子里。
江野剥了他的针织马甲:“就急。”他封住他的唇不让人再说话,一只手按着枕头,一只手解谢栖眠的裤扣。
“别闹……”谢栖眠踢他膝盖,“干什么呢?”
“就摸一下。”江野托起他腿,“好吗?”
谢栖眠没能拒绝他,还被他央求着训练了自己荒废了一个星期的手腕。
“我不用你——”
“为什么不可以?”江野用无比炽热眼神看他,像个努力求学的好学生。
“……”谢栖眠倒吸一口凉气,“因为痛。”
江野面露难色,松了松,虚虚碰着,问:“那我慢一点。”
谢栖眠:“?”
他不得不覆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引导他,完了骂道:“给自己就会,给我就不会是吧?”
“……”江野在床下收拾,蹲着说,“下次一定很好的。”
“你倒是挺会给自己鼓励式教育。”谢栖眠躺着,安静地享受贤者时间,用腿踢了踢江野的后背,“没几天要回去训练了,欧小典找你谈合同的事了没?”
“找了。”江野拉他手,见谢栖眠死活不肯动弹,干脆打他腿弯把人抱起来,放在床头柜上,“他没和你说吗?”
“没有。”谢栖眠坐在床头看他收拾床单,“转会毕竟是俱乐部和选手之间的私事,不会轻易和别人说的。”
江野“哦”了一声,说:“我正打算和你说这件事,他说和老板谈好价钱了,比叨叨签约2UTen的价格稍微低一点,在我意料之外,我觉得可以。不过还是想先问问你的意思,所以没回复。”
“这个价格确实够意思了。”谢栖眠说,“不过签的是几年?”
“两年。”江野铺好床单,问,“你……想过退役吗?”
谢栖眠吸了口气,从床头柜上下来:“我之前打算,如果今年还打不出成绩,就看看身体情况准备退役。”
“那现在呢?”江野问。
“有你在,我觉得我不用退役了。我相信我们俩一起,一定可以拿到今年的冠军。”谢栖眠握着他的手,静默了许久,才开口,“江野,最近我一直在想,你就好像命运带给我的礼物,弥补了我所有的空缺。”
江野轻轻揽着他,调侃道:“明明是我追的你,怎么说得你那么不容易。”
谢栖眠歪头,手戳戳他小腹:“那就是很不容易啊,你看看哪个人能应付得了你。”
因为不想弄脏刚换的床单,他被江野拉进了卫生间。
作者有话要说:
键盘出了点小问题QAQ稍微来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