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严教练也在筹划下一局的BP,江野坐在椅子上,一幅认真听讲的模样。
谢栖眠想明白他在走道里和自己说话的原因——在江野的意识里,这是他俩之间的事,不需要带到休息室,更不想在教练和队友面前说。
即便是耳语。
严教练的讨论结束,江野立刻蹲着搜了包,找到一直给谢栖眠备着的生巧。
江野递给他,在他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时候说:“你不是说饿?”
“那是鼓励大家的话,”谢栖眠收下了,剥开外包装含进嘴里,“不过现在是有点饿了。”
江野:“不饿你也吃一点,少吃多餐,可以健康地增肥。”
“知道啦,饲养员。”谢栖眠说。
工作人员来提醒上场,梁年几个走在前面,谢栖眠和江野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
但这次谢栖眠没有习惯性地走在他身后,而是并排着和他走上了赛场。
“江野,不会有下次了。”落座前谢栖眠说。
江野看他一眼,谢栖眠坚定道:“我是你的辅助。”
你拥有我绝对的信任。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明天正常有!下午四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