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时间,为什么这么冒冒失失的?”山本野拦住想要继续往里冲的年轻警员,皱着眉问道。
“出、出事了,我刚刚接到、接到一个电话。”年轻警员不停的大喘气,连话都说不清。
山本野抬手扶住快要站不住的警员,语气严肃的问道:“到底怎么了?”
“电话、是一个男的,有军火、全国、快点通知长官!他说快点通知长官,然后砰,枪声。”
年轻警员紧张的一个字眼一个字眼往外蹦,但从他蹦出来的这些关键词里,山本野也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电话录音了吗?”
“录、录了。”
“立刻、马上把录音传到我的邮箱。”
·
“电话挂断了吗?”
空旷的工厂里站着两个男人。
金色头发的那位正低头擦拭着手里的枪,他抬头扫了另一位一眼,不经意地问道。
“当然挂了。”另一位褐色头发的男人皱着眉,从地上捡起摔得粉碎的手机。“喂!波本,这样做真的有用吗?警方会有那么好骗?”
“我说过很多遍了,你打的电话只不过是幌子而已,警方是否真的上钩,得看我们的布置。再等一段时间,你应该就能看到结果了。”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嗤笑一声,抬手拿枪顶在褐色头发的男人头上,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话说你刚刚演得不错啊,该不会你真的是警视厅派来的卧底,私底下把这个步骤演练过很多遍了吧,嗯?”
“……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看你才是卧底吧,朗姆先生给了你这么多的人手,竟然布置了这么多天才正式开始。真的是,不知道你还要朗姆先生等多久。”
褐色头发的男人在冰凉的枪口面前也丝毫不见妥协,显然是过惯了刀尖舔血的生活。
“我所作的事情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既能够达到朗姆先生的要求,杀掉那个臭警察,又能够帮组织解决一直以来没办法解决的大问题,朗姆先生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是你怎么能确定他们一定会派那个臭警察上前线啊?”
“但凡你多关注一点前几年组织成员卧底警视厅时传回来的消息,就应该知道,像这样的事情,按照惯例都是交给新来的参事官负责。那个警察就是总务课最新的参事官。”
“切!我是没你这么关注警视厅。像你这样抠抠搜搜地也太慢了一点吧,到猴年马月才能真的干掉那个臭警察。”
金发青年闻言,露出一丝笑容,紫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
“你懂什么,好戏不怕等,只有准备充分了,才能演得满堂彩。”
·
新海空坐在办公桌前面,转着手上的笔,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手底下的文件上签字。
一旁的咖啡杯冒着白汽,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文职工作很悠闲,也确实很养人。
他飞快地扫过手上的文件,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从办公桌的一角拿来了红色的印章,重重的盖了上去。
搞定了。
他把印章放回原本的位置,收回手时却不慎碰倒了桌子上的日历,白色的纸质日历仰面倒在办公桌上,有时间的那一面刚巧在上面。
新海空把日历扶了起来,手指掠过画工精细的风景画,停留在时间的位置上。
今天是,十二月十五号。
“叩!叩!叩!”
“进。”
山本野照例把门开了一条小缝,小心地走进来,他的表情有些难看,眼神里透露出浓浓的忧虑。
“新海警官,佐佐木长官叫你去一趟三楼的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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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十四时许,我们接到了一通无法查明具体来源的报警电话,对方在电话里告诉我们,有一批军火被运抵东京港,且将在今明两天内被分散到全国各地,绕过官方政府的管控,私下进行售卖。”
“我们立即派人前往东京港调查了具体情况,根据调查人员传回来的情报,昨夜十一点十分,确实有一艘无法确认具体标识的船只绕过了港口的官方检查,私自停靠在监控死角的地方。目前这艘船只已经开走,但船上的货物是否被卸下,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按照监控视频中一晃而过的船只体量推测,这艘船正常行驶状态下的一般载重量应该是,5000吨。”
……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这样的大事件、这样至关重要的电话,却阴差阳错打到了总务课一个年轻的接线员手上,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我感觉……这也未必是真的吧,也许是谁的恶作剧?”
“那你如何解释昨夜十一点十分进入东京港的那艘船只?”
“额,其实偶尔有船只绕过检查也是有可能的吧,说不定——”
“我觉得这件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是真的,对方真的绕过了警视厅大规模私自兜售武器,对我们的管理造成的影响将会是无法想象的。”
“我附议,整整五千吨的载重量,如果真装的是武器,这种影响甚至有可能持续数十年之久。”
“可是,警视厅很难处理这种事情吧,要不还是……”
“对啊,我也觉得交给公安厅来处理比较好。”
“事实上,早在事情一发生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询问了公安厅的意见,对方的回复是,临近年关,他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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