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一起,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嘴巴慢慢张大,像是想要笑,又像是下一秒就要啜泣出声。
他的呼吸声嘈杂而紊乱,彻底失去了支配自己身体的能力。
“新海……警官?”
柯南透过安室透的背影,艰难瞥见室内的情况。当视线落到新海空身上时,他诧异又担忧的开口道。
屋内的青年听到了来自门口的声响,一点点扭过头看向他们。
黑发青年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琥珀色的眼睛骤然间失去所有光亮,黯淡的仿佛失去光和热的行星,下一秒就会走向自我毁灭。
他颤抖的举起手,修长白皙的五指紧紧攥着一把满是血迹的尖刀,冰凉的刀尖在灯光的照耀下,闪过一丝寒芒。
“你……?”
柯南彻底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表情空白的看着屋内的黑发青年。
黑发青年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五指仿佛脱力一般,颤抖着松开,刀瞬间掉落在深棕色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
他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又转过头看向屋内,身体顺着墙面瘫软下来,跪坐在地上。碎瓷片深深扎进他的小腿,他却毫无反应。
“到底怎么了啊!不要堵在门口。”
从地上爬起来的毛利小五郎皱着眉,一把、把停留在门口的安室透和柯南推了进去,自己也跟着进去。
当他们的视野不再局限于狭长的走道和客厅一角后,偌大的客厅引入眼帘。
之前的视野中只出现了一个边角的珊瑚红皮质沙发,此时露出了完整的样子。
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双目紧闭,一动也不动的躺在上面。
他胸口的白衬衫上有一个巨大的血洞,血水源源不断的从那个血洞里往外流。
深棕色的地板上已经积攒了数摊血迹。
“杀、杀人啦!”
脑子还不是太清醒的毛利小五郎大声喊出来,声音响到整个楼层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的程度。
“你、你是杀人犯?我记得你不是那个警察吗?”
毛利伸出手指着靠在墙边上的黑发青年,面色带着一丝质疑。
“那个是凶器?”
黑发青年茫然的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大而无神。
“不是,我没有杀人。”
他整个人还在不停的发抖,单薄的衣物使他的嘴唇冻得青紫。那双眼睛似乎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带着期冀看向安室透。
“安室先生,我没有杀人。”
金发青年低着头,紫灰色的眼睛看向别处,回避了新海空的视线。
“真的不是我!”
安室透看向紧闭着的窗户,又看向那扇被他踹开的大门。
门只能从内部反锁,窗户也无法从室外打开。
这是一间密室。
只有死者和新海空两个人的密室。
他鼓足勇气,对上后辈的视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无助。
直到这种时候,直到所有证据都已经明明白白铺在面前的时候,还能够露出这样一副无辜的模样。
之前的七起案件,这家伙也是靠着这样的目光逃脱嫌疑的吗?
有着杀死五野圭介任务的,只有M一个人。新海空为什么如此巧合的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刚刚好,杀死了五野圭介?
如果不是他提前得到消息,埋伏在假日酒店3109号房间的门口,M是不是能够又一次逃脱嫌疑,重新做起他那光风霁月的青年警察?
可是更糟糕的是,哪怕到了这种一切都真相大白的时候,他依旧不受控制心软了,缺乏理智的大脑反反复复为这家伙开脱着。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新海警官……”
柯南完全没有意识到新海空的危险性,还一无所知的往前凑,试图上前去关心穿得过于单薄的青年警察。
对啊。
暴露身份的又不止他一个人。
就连工藤新一的身份,也因为他的一时大意、因为他的过度轻信而暴露给这位大名鼎鼎的M。
还在装什么呢?
还嫌耍他耍的不够吗?
安室透弯下腰,一把拉住想要靠近新海空的柯南,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总之,先报警吧。”
·
“死者名叫五野圭介,是一个商人。根据监控录像显示,今天晚上六点左右,他一个人走进了这家假日酒店的3109号房。此后这个房间的房门一直紧闭着,一直到七点整,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的年轻男人走进了这个房间。监控录像里,这家伙一直都背着摄像头,我们看不清他的脸。”
“这个房间的几扇窗户全部从内部锁上了,如果有人在窗外,基本上不可能打开窗户……更不要说,这里是三十一楼。不可能有人从窗外潜进来。”
“房间内除了死者和新海警官之外,没有别的人行动过的踪迹。入门玄关处酒店提前预备好的拖鞋只被拆掉一双,应该是死者脚上的那双。这说明死者大概率是独立且自主的进入这间套房。”
“套房内除了客厅以外,还有一个卧室,但这两间房都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
“死者死于失血过多,致命伤是胸口的那一刀。我们对比了创口的宽度、深度,模拟了刀具插入的角度,基本可以确定凶器就是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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