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 翟时就被邓陶然扯着衣袖走进了房间,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拽到房间内的椅子上坐下。
默默抬眸看了一眼邓陶然松开的指尖,翟时轻轻攥着手指局促的坐在椅子上有点不知所措, 只好让自己的视线跟着对方在房间内找药箱的身影移动。
邓陶然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药箱, 捧着药箱放到桌上, 拉开另一张椅子坐到翟时旁边, 慢条斯理的打开药箱,咬着下唇犹豫几秒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阿时姐姐……你怎么会伤到嘴角这个地方, 而且……”
本来稍微有点弓着背的翟时倏地挺直背脊, 抿着唇角认真解释,“不是, 我不是爱打架的那种人。”
“扑哧——”邓陶然又是笑出声,差点连手上的棉签都掉了, 她抚了抚额, “我当然知道呀, 阿时姐姐看起来就不是那种打架的人, 我猜那个视频也是有误会的吧。”
提到视频里的事情, 翟时又蜷曲了一下手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虽然邓陶然一直都是一副相信自己的模样, 但是如果不解释清楚, 该提防的还是会在心里悄悄提防。
想到这里,翟时垂下眸沉着声音解释, “的确是……有误会。”
“那是什么误会呀, 可以说嘛, 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邓陶然打开药水, 拆开棉签拿出一根浸了进去,眼神专注没有抬头。
翟时抬眸看着对方的侧脸,压下心里的苦涩感,“没有不方便……就是那个男的,他说我的……说我的太太,是他的老婆。”
说到后面声音有点颤抖。
捏着棉签的指尖一僵,差点掉进药水瓶,邓陶然抬眸看向翟时,呆呆的张开唇,表情稍微有点茫然,“阿时姐姐你……结婚了吗?”
翟时用掌根摩擦着指尖,轻阖了一下眼皮后轻声嗯了一下,“你很惊讶吗?”
邓陶然没有记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拿着棉签一动不动,“那……那是不是该阿时姐姐自己上药才对。”
还挺乖的,知道和有妇之妇保持距离。
顿了几秒,翟时轻声开口,“没关系,我太太已经离开我了。”
“啊?”
邓陶然眼神越发迷茫,这会拿着棉签更是不知道该抬手还是该放下,抿着唇角犹豫的样子显露了她此刻的苦恼。
也许不该说的。
翟时轻叹口气,抬起手靠近想拿走对方手里的棉签,刚一凑近对方的指尖就一缩,伸出去碰棉签的手也不小心碰到了温软的指尖。
倏地撤回手指,对上那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眼眸里灵动闪烁的光像极了一个受惊的小鹿,在她心脏里一撞一撞的。
就算是认识再久,也会猝不及防的再次心动。
翟时默不作声的蜷曲了一下手指,看着略微受惊后收回眼神的邓陶然,抿了抿唇,“那我还是先出去吧,麻烦你了。”
好像还是把人吓到了。
在站起身的下一秒,拉住的是手腕。
然后是熟悉的温热触感接踵而来,烫的她手腕的脉搏似乎都在加快。
她扭头看向邓陶然,对方深吸了口气,扬起一个笑容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阿时姐姐,我只是有些惊讶,实在抱歉,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又顺着对方拽紧的力气坐了下来,翟时垂了垂眸轻笑一声,“没事,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再加上那天有点喝醉了,所以很生气。”
邓陶然见人坐了下来后松了口气,夹着棉签凑上前去,带着药水的棉签轻轻覆上了红肿着的唇角,“嗯……视频里好像都在提我的名字,所以我还以为阿时姐姐是因为我打的架。”
药水的冰凉感觉激得翟时嘴角一颤,她默默的看着邓陶然的动作,等邓陶然棉签收回去蘸药水后慢慢开口,“大概是……我喝醉了,才会觉得你和我太太长得很像。”
深吸口气,她定了定神,“总之是个误会,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保持距离。”
说出来的话让胸口发疼。
但是她似乎没办法,如果对方介意的话,只能先试着拉远距离,然后再想办法。
说的很简单,但过程肯定是想象之中的难过。
要不然她怎么会一想到要这么做,就不小心湿润了眼眶。
邓陶然重新抽出一根棉签,然后蘸了蘸药水又凑了近来,看到翟时几乎要掉下来的眼泪之后,又轻叹口气将棉签放下,从桌面上抽出一张纸巾,指尖夹着轻轻给对方擦拭着眼角,“阿时姐姐你……真的是每次看到我都哭呢?”
“不知道的话,还以为离开你的人真的是我。”
不经意说出口的玩笑话,触动了翟时憋了许久的情绪。
真的是你。
眼泪有点憋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翟时慌乱的从桌上连抽出几张纸巾,扑到自己脸上擦干泪水,站起身来的动作有点手忙脚乱,“我……我先走了,其他导演叫我。”
邓陶然有点迷茫,眼里含着一丝歉意开口,“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你的关系,刚刚是我不好意思说,其实导演还让我去接其他成员来着。”
翟时双手背到身后,指尖攥得发疼,一字一句开口,“真的和你没关系,而且你不用担心其他的,我和我太太现在……已经完全没什么关系了。或者说……她已经……不是我太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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