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通的人,虽然学姐后一句还是站在她的一边。但是她委婉的前一句话就是在提示她的态度,认为时青绵过于先入为主了。时青绵听懂了,确实是她一开始就认定了楼上就是故意的,所以才会火大地出手教训回去。
唉,还是年轻了。在学姐面前,她又做了一件冲动不成熟的事了吧。时青绵忍不住嘟囔:“那我就不该躲着,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
唉,我是私心想留你几天呀。可是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呢,尉曼初只得开玩笑故意说反话:“我这里好吃好住的,你就这么不乐意呀。”
尉曼初借此撩拨时青绵着急否认的样子,她那个样子会取悦她,让她喜欢。
时青绵果然着急一口否认:“我不是——”
可是话一出口,时青绵就觉得委屈,为什么学姐可以这么淡定,这么平静地调侃她。她的一颗心却像有一只小猫在24小时玩一团毛线球,乱得不成样子了。
尉曼初的一句话,直接把时青绵撩炸了:“不是不乐意,而是学姐你明知道我的心,你明知道我心里对你有过分的想法,你可以做到平静相处,我做不到。”
时青绵说完,分明在学姐的眼睛里看到了讶异和被刺痛的情绪,她感觉自己吓到尉曼初了,又忍不住心疼。只好嘟嘴说:“总之我不是那个意思。”
“乖乖的别生气。我对你也不是没有心呀。姐姐对你不好吗?”尉曼初心里暗叹,她操之过急了。
过了一个寒假再次见到时青绵,两人有机会私下相处,尉曼初想的都是撩拨她的反应,好确定时青绵心里并不像她嘴里说的“不要了”。
小女孩看起来,喜欢人和拒绝人,都没有经验,或许只能慢慢来了,用一种不要吓到小兔子的方式。尉曼初说:“小绵,其实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我也考虑了你说的喜欢……。从现在开始,我希望给你,也给我有时间想清楚,确定自己的选择,然后我们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你说好不好?”
“我没生气。学姐这么好,你不要生我的气。”时青绵的小兔子眼湿漉漉的。
“没有就好。小棉花,乖乖的哟。我吃完了。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你慢慢吃,等会我来收拾。”尉曼初的语调温凉如水,对她笑了笑,放下碗筷站起来。
尉曼初平和淡定的态度,让人能安定心神,却也让时青绵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真心让人郁闷。
尉曼初放下碗筷回到书房以后,剩下时青绵一个人在饭桌上,碗里的饭还有半碗没吃完呢。然后时青绵化郁闷为食欲,一个人吭哧吭哧地把一桌子菜吃完了。
作死的搞事份子,最后发现自己吃撑了。
时青绵摸摸自己三个月大的圆圆肚子,和尉曼初说要下楼溜达消消食。下楼以后走了一小圈,就在花坛旁边发呆。
她在想,学姐什么意思?你们这些大姐姐说话,总是那么隐晦的吗?这也太含蓄了,害她都迷糊了,学姐一番话,就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呢?
时青绵气不过地揪一朵身旁的月季花,然后开始拔花花:“她喜欢我。她不喜欢我。她喜欢我。她不喜欢我。”
就在时青绵“占卜”无果,徒祸害了一地花花的时候,广场舞队的领队陈大姐打电话来了,声音中气十足的:“时小妹呀,我听说你回校了。今晚来跳舞吧?大姐们都想你了。”
时青绵答应了一句:“好,我这就来。”
然后她就开始一路小跑从悦桂椿小区跑回学校的小广场上去了。大姐们一看她一脑门的汗,问她打哪儿来。时青绵嘿嘿笑说,这几天住不成宿舍,要在外面住几天,跑过来有点远。
大姐们意味深长似笑非笑地说:“该不是谈朋友了吧。可得长点心,出去住别给男生白占便宜。”
时青绵一听,这哪里来的大误会,只好尬笑着解释不是这么回事。然后在大姐们的关心下,时青绵简略地说了一下自己干的冲动的事。
“就是这样,和同学闹矛盾了,我只好离开宿舍几天到外面去。大家都冷静冷静。”
陈大姐一听,火气来了:“这是什么道理?这些任性的小姑娘蔫坏!放心,你大姐给你做主。我就不信了,害得我们小妹流落在外,宿舍都住不成了,岂有此理。”
时青绵额头冒黑线,这个,给说得好像她流落街头了似的。实际上她住的是学姐的香闺呀,大姐们你听我解释!
然而大姐们不听解释,一听说她们的小团体内有人被欺负了。那激动的情绪不亚于和隔壁舞队PK时的同仇敌忾。
于是大姐们舞都不跳了,围过来给出主意。最后领队陈大姐拍板,“这事情我去办,李大姐协助一下找你认识的学生们帮个忙。多大点事啊,必须整顿整顿,咱的人不能叫人白欺负。”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时青绵只笑笑,不以为意,平时大姐们和隔壁舞蹈队PK,讨论得热火朝天还以为要打起来了,最后落到实处,就是第二天晚上把音响开大声点,穿一身更骚包的裙子压人家一头之类的。
老小老小,小老太太们的争斗可可爱爱。这也是时青绵乐于和大姐们一起玩的原因。
舞继续跳,然后九点钟准时收摊儿散场。回到学姐家以后,学姐还在忙,时青绵站在书房门口,学姐出来吩咐她自己洗漱早点休息以后,就又进了书房。
时青绵一直在想,是不是她之前说的话刺伤了尉曼初,导致她都不怎么敢来和她说话了。学姐对她柔软地笑脸相迎,她却因为自己爱而不得的情绪就胡乱迁怒人家。唉,想一想,觉得好心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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