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址,然后就在她住处附近堵她,让她很没有安全感。最终她只能放弃那个住处另找地方住。”
祝酒说完就慢慢走远了,时青绵受到的震撼则让她久久地愣在原地,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涩涩的,思绪乱得用尽了平时解数学题时最强悍的逻辑,也无法把一团乱麻厘清。
祝酒的这一番告诫,让时青绵第一次意识到,尉曼初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一旦褪去了她愿意亲近自己的倚恃,一旦学姐收回了那种默认她随意靠近的特殊对待——尉曼初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大明星,是离她非常遥远的星星。
这一次,是她们认识以来的第一次,她没有投喂她,她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对她笑,对她表现出细心的关心。是不是以前那种,学姐以为她需要帮助而给她的怜爱,她如数收回了,再也不给她了……
如果是这样。早知道她根本不要什么自证富裕,她索性让学姐一直误会她,一直投喂她,她情愿一直厚着脸皮,让学姐像以前一样怜惜她,一直这么下去。